第六十五章 犹豫
“为什么你们不愿意相信我，总要试试才知道吧，我可以和你们签订协议，如果达不到你们的要求，可以退学费。”慕灵儿大声的说道，“当然这个学费也不便宜，我能保证物超所值。”
她不是开慈善所的，第一批学生不收费的确没有任何问题，但是不收费的东西大家又怎么会认真呢，只有让她们觉得肉痛才会认真学习，但是也要给这些人一点保障。不然她们可能不愿意相信她。
慕灵儿有充分的自信，只要认真学就一定会有效果，她清脆的声音再次响起，很是清晰的回荡在这青楼的屋子中。
“你们认真学，没有效果会退学费，但若是不认真学，可就不要怪我心狠了。”
这么一说，姑娘们都面面相觑，老鸨也是沉吟着不知道要不要答应。
大家伙儿都是在考虑这件事情，一时间没有人说话，慕灵儿也不着急，小步挪到了一张桌椅旁坐了下来。
她站着也有一些累了，来到了外边的堂屋里，就坐在那大厅的一张椅子上。
季烨也来到她身旁坐下笑着说，“师妹，看来大家好像不是很相信你啊。那么你又有什么办法呢？”
慕灵儿竖起一根手指眨了眨眼睛，一脸的自信。这家青楼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了，如果老鸨不愿意让新人进来，把这些老人全部给赶出去，青楼永远是这个青楼。
没有变化的东西大家现在不喜欢，将来也不会喜欢。姑娘们的年纪会越来越大，现在十八九岁还有客人光顾，等到二十岁二十二岁呢？估计都是随便找一个人家嫁了！
她们做过青楼姑娘嫁的也不会太好，就那一点点嫁妆银子还是在青楼里赚来的。能保障她们的一辈子吗？
这笔账只要聪明人算算都会明白，与其就这样守着这破败的青楼，等着以后不怎么幸福的人生，还不如放手搏一把。
老鸨沉默了一阵之后，看向了那些姑娘，带着姑娘们走到了另一边去。她们也在考虑这件事情，慕灵儿说的是不是真的她们哪里知道，总得试试才行。
几个姑娘在那边叽叽喳喳的讨论着，慕灵儿也不去听她们说什么，只是耐心的等候。
这些青楼姑娘差不多算是走投无路了，她的出现无疑就是一根救命稻草，正常人都会紧紧的抓住的，更何况还有协议来保障。
那些不认真学习的，就只能是自认倒霉。时间一点点流逝，讨论声越来越响了，老鸨看着各位姑娘们，眼神忽然变得坚决起来说道。
“姑娘们，我对你们不薄是吧，这么多年了，我把你们当做我的女儿。我真的很替你们担心，不如就赌这一把吧。”
这话一出姑娘们脸上神色复杂，每个人的神情都不一样，她们何尝不知道这一点，也很感激老鸨。
“妈妈，如果不是你，我们早就饿死了。你一直在帮衬我们又不肯让新的姑娘进来抢我们的饭碗，要不然青楼也不会做成这般。”
说着就有几个姑娘哭了起来，她们何尝不知道老鸨对她们的好。妈妈是真的在关心她们，为她们的将来担心。
老鸨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妈妈我年纪大了，做青楼也赚了一笔安家钱，过这一辈子是平平安安一世无忧。可是你们年纪还小，还有那么多日子要过，就算是不为了这楼里考虑，也要为自己考虑赌一把吧。”
老鸨不觉得慕灵儿那么一个漂亮有气质的小姑娘会是一个骗子，也许就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小姑娘出来找她们这些青楼女子逗逗趣，做个实验罢了。
就是练不出什么名堂来，至少认真学习了，慕灵儿挑不出任何做出来，她们还能把钱给拿回来。虽然有风险，但明显利大于弊。
又是一番讨论之后，姑娘们都觉得老鸨说得对，前路是坎坷的。不这么拼一把，她们肯定不会幸福，拼一把的话青楼的生意好起来了，还有机会嫁一个有钱的员外什么的。
或者是多赚一些嫁妆钱，就是嫁给一个庄稼户，也不愁吃穿能够过得更安稳一些。
这么一想，大家互相对视一眼，都用力点了点头，老鸨的眼睛里闪现着泪光，握了握拳头，带着各位姑娘来到了慕灵儿面前。
慕灵儿的手指轻捏着茶杯，看到她们走过来，脸上浮起一丝笑来，她知道这件事情成了。
老鸨脸上那神情分明是坚决的，她们想要破釜沉舟，赌这最后一把。
慕灵儿还没有报这培训班的价格呢，老鸨看着她的眼睛等着她报价，她让老鸨拿出一张纸在纸上写下了价格。
看到这个价格，姑娘们都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
“天啊，怎么会这么贵？”
还有人问出声来，“你不会是骗子吧？这么贵的价格我们可出不起啊。”
想要出的话就得把她们全副身家都给卖了，本来她们还想留那么一点点点的，这下子姑娘们都退缩了，刚刚升起的那股子勇气一下子消退了不少。
慕灵儿平静的看着她们，“你们不是已经做好决定了吗？怎么突然又改变了呢？我知道你们不相信我，但是还不相信自己吗？”
她站起身来轻敲着桌面，“留下一点点钱和把钱全部拿出来又有什么区别，你们的命运难道就能改变吗？”
这一句话一问出来，姑娘们心头都是一惊，是啊，留下一点点钱又有什么变化呢？不过是一个安慰罢了，是她们不敢把自己逼上绝路的一个安慰。
她们的将来还是那般惨淡，没有任何改变啊。
“我就是要你们下定死决心，这样才好彻底的改变你们，让你们脱胎换骨。”慕灵儿的口气越来越重，“你们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季烨脸上的惊讶都快要掩饰不住，慕灵儿这又是在闹哪一出，这些姑娘们还在犹豫着老鸨也一声不吭，就这么走了，那不是把这次生意给白白牺牲掉了吗？
可是慕灵儿越走越快，季烨没有办法也只得跟出去，慕灵儿突然停下脚步回过生来，平静的目光看了那些姑娘一眼，“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说完，她又要离开，姑娘们还在犹豫着，一个女子站了出来。
她也是这青楼女子，生的是柔弱可怜，只是那双眼睛里多了和其他姑娘不一样的坚定。
“等一等！”她喊住了慕灵儿快步上前抓住了慕灵儿的手，“你不能走！”
只有慕灵儿才能救她们了，沈莹莹知道这一点。她大喊着，“姐妹们，你们真的要向命运屈服吗？不知道你们是否愿意，我可以。”
慕灵儿惊讶的看了这女子一眼，同样是青楼女子，她和其他人不一样，女人身上有一股子拼劲儿，也比其他人更敢想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