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那姑娘对你似乎有很大的敌意。”紫衣姑娘身后站着一个丫鬟,她低眉顺眼的在紫衣姑娘身侧说道。
紫衣姑娘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娇笑道:“别理她,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好货色。”
两个人巧笑嫣然,远在另一边的左丘荣等人丝毫听不清她们所说的话,然而季明琛却皱着眉头,几人隔的距离虽然有些远,但他还是能听得清她们所说的话。
尤九幽也狠狠皱着眉头,这名紫衣姑娘看起来就不怀好意,甚至还敢堂而皇之的评价他们这边的人,一下子他对她的好感降至冰点。
这姑娘长相不错,身段也不错,是个男人都会把目光停留在她们那儿,只不过当那姑娘一开口时,她已然将他所有的好感都败光。
紫衣姑娘袅袅娜娜的向他们走来,公孙惠更是觉得压力倍增,她觉得这个紫衣姑娘不怀好意,甚至她隐隐觉得这位紫衣姑娘把目光放在了尤九幽身上。
尤九幽是她的男人,她怎么能允许别的女人窥视呢?于是她抬高了音量,“这位姑娘,你在看谁呢?”
紫衣姑娘听到声音,看了公孙惠一眼,巧笑嫣然道:“姑娘,您觉得我在看谁呢?”
她挑衅的把目光放在了她身后的男人身上,那眼神带着十足十的势在必得。季明琛看了,眉头狠狠皱在一起,他不希望她成为他们众人的焦点。
公孙惠紧紧攥着拳头,这个女人当真是不要脸。
“他是我丈夫!这位姑娘,请你放尊重点!”
“哦?让我放尊重点?”她捂着嘴角笑出了声,“你让我如何放尊重点?从我来到这的时候,你身后那个丈夫眼神就一直在我身上,是要让我放尊重点呢,还是让你丈夫放尊重点呢?”
她身段妖娆,走起路来步步生莲,在场所有的男人都把目光放在了她身上,她走到公孙惠面前,由于个子比她高了一头,所以她只能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看,公孙惠更是觉得压力倍增。
她不喜欢仰视别人,可是也别无他法。
“如果你的丈夫能够把眼神从我身上移开,我自然会本分,这位姑娘,既然你丈夫的心思不在你身上,你又何必强求呢?”
她这番话却戳到了公孙惠的痛点上,她气得脸色铁青,可是她说的是实话,她没办法反驳。
左丘荣虽然痛恨公孙惠,但并不代表她就能容忍公孙惠受外人欺负,更何况,从这个女人一出现,她就觉得这个女人满怀恶意,于是她上前两步挡在公孙惠面前。
“这位姑娘,礼义廉耻,你究竟懂不懂?”
公孙惠没想到左丘荣会站在自己这边,她感激的看了她一眼,但不过一会儿,她又想起了两人昨日争吵的事实,只好硬生生的压下自己的感激之情。
两人一人一句,堵得紫衣姑娘无话可说,而全程作为焦点的尤九幽,此时也开口道:“这位姑娘,如果您觉得是在下的眼神让你感到不尊重,那我在这里向你道歉,她是我的妻子,姑娘,我希望你能够对她放尊重点。”
紫衣姑娘听了他的话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冷哼一声,“你们人多势众,欺负我一个小女子算什么!罢了罢了,我也不想和你们计较下去,掌柜的!”
当老板听到自己被需要时,屁颠屁颠的赶到紫衣姑娘跟前,毕恭毕敬道:”姑娘,有何要事吩咐?”
紫衣姑娘轻飘飘的看了他们一眼,随后说道:“给我来一句你们这里的上等房!”
老板立马点头哈腰道:“好嘞!姑娘,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我们客栈的上等房可是一直给您留着呢!”
看到店掌柜对一个女子如此毕恭毕敬,几个人心里都有些不舒服,毕竟他们一开始来到这儿的时候,这位老板还一副爱答不理的表情,可没想到这位紫衣姑娘一出现,这个老板就犹如哈皮狗一样恨不得粘在她身上。
但一行人也不想多做计较,反正他们也要离开了,至于那位紫衣姑娘?随她去吧!
就在一行人准备离开时,经过紫衣姑娘身边时,紫衣姑娘突然伸手拉住了季明琛的手腕,季明琛顿了顿脚步,神游天外,这个女人行事如此大胆,怎生了得?
紫衣姑娘勾起一抹笑容,甜甜道:“这位公子,奴家一看到你就心生欢喜,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季明琛还未开口,一旁的左丘荣就忍不住骂骂咧咧道:“你这女人,怎么如此不知礼义廉耻?不仅有妇之夫你要勾引,就连我未婚夫你也要勾引吗?”
“这位姑娘说话怎么如此粗鲁?我可没有勾引你身边的男人,只不过我一见这位公子,便觉心生欢喜,问个名字又怎么了?”
她身后的丫鬟也附和道:“是呀,你这个女人,怎么如此不知礼义廉耻?我们家姑娘只觉得这位公子长得面善,故而问他姓名而已。反倒是你,竟说我们姑娘勾引他!”
“这话可真是好笑,我们姑娘需要勾引么?方圆十里都知道我们家姑娘容色倾城,又何须使那下作的手段?”
听了她的话,左丘荣冷哼一声,“你们家姑娘作风如何,想必在场的人都清楚,一个姑娘家家的不好好待在闺阁里,尽出来抛头露面,甚至还勾引别的男人,如此水性杨花,也难怪那些男人一个个的把眼神放在你身上!”
她这番话说得丫鬟无地自容,原本还想反驳,紫衣姑娘却拦住了她,轻轻拉住她的手腕,对她说道:“魅影,算了吧,我们行得正坐得端,又何须惧怕别人在我们身后戳脊梁骨?”
“倒是你,”她突然把目光放在了左丘荣身上,“你说他是你未婚夫?”
她媚眼如丝,上前一步,硬生生把左丘荣给挤走,她站在了季明琛身前,伸手勾了勾季明琛的下巴,“如此俊美的男儿,怎么可能只属于你一人?你若没有那魅力,就不要强行把这男子锁在你身边,毕竟他心里怎么想的,你我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