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谢谢你,真真。”苏念泽点头,虽然不明所以,但是看样子徐真真也不愿意是多说些什么,也就算是承情,不是谁都能把当时听到的说出去,特别是徐真真现在也因为婚事忧心不已,那个周氏,之前都能不管不顾的来府上大闹,以后还不知道出什么阴招,她必须要防备,因为她自己不怕,可是家人都在京都,家人才是她最大的软肋。
这些官家的夫人,有点什么事,错都是别人的,而且还是最没权力那个人,三皇子沈正宇用于菲儿挡刀,他不是周氏的仇人,于菲儿死的责任都落在苏念泽的身上,真是可笑,当她好欺负?若周氏敢做出什么,那么正好,一家死光光,最好都去地狱陪着于菲儿。
“不用谢我,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徐真真回想起于菲儿的死状,还是觉得凄惨,她恐怕要做上几天的噩梦,于府没说于菲儿的具体死因,有人打听,就说在探亲回来的路上遇见贼人劫财,沈正宇的名字都没提,大家知道不是那么简单,可也没有谁深问。
“等你大婚,一定要给我下帖子。”
徐真真不舒服,苏念泽也不久留,前面的马车缓缓有移动的痕迹,她打了招呼,又回到自己的马车上,徐真真这份人情先记着,她自然会还,那么就等徐真真大婚,送点重礼吧。
“小妹,是相熟的官家小姐吗?”叶青芷见苏念泽回来,这才好奇问道,京都官家小姐和依云姐有什么区别,当年赵晚春也是凤阳知府的千金,那穿戴,气质和容貌都不俗,让她一个乡下丫头觉得自己真是比不上人家一根手指头。
还算熟悉,见到了之后,打个招呼。”苏念泽想到徐真真所说,也上了心,什么时候都不能对敌人掉以轻心,仇恨是一种力量,能迫使猪脑子的人成为神对手,所以苏念泽从来不小瞧每一个人。
“京都的人比较复杂,不像我们凤阳那边的人朴实,前段还出了采花贼,所以若你们想出来逛街,一定要带上香草。”有了香草在,能保险一分,苏念泽现在就要给表姐打预防针。想要使出阴毒手段,找人来破坏名节是最简单有效的。
“采花贼?不是吧!你说这个我想起来了,临来的路上,在酒楼吃饭,还听见有人念叨采花贼,在京都残害不少良家女子。”
表姐青芷托着下巴,无聊的转过头,此时前面的马车开始挪动,车夫也挥起了鞭子,一行人正在前往北街。
“恩,是真的。”说的就是采花贼独孤延,北疆上将军,那厮残害不少女子是肯定的,因为其中差点还有她自己,凤阳和京都离的太远,现在估计也就传到路上。
马车飞快的动了起来,从车窗边上也进来了风,苏念泽把碎发绾到耳后,又靠在车壁,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会,很快,就到了北街。
“哇,真是好热闹啊!”几个人下了马车决定步行,让车夫先把马车停到布庄后院。二妮觉得自己的眼睛不够用了,两边各种铺子,还有专门的玩偶铺子,卖络子的,水粉的,当铺,杂货铺,布庄,应有尽有,一侧还有很多小饭馆,现在不是吃饭的时辰,也坐满了人。
“我们是先转转,还是先去布庄?”苏念泽征求叶青芷的意见,这两边的铺子挺不错的,时常有新鲜货,也有京城官家小姐来此地闲逛,书屋里面都是书生,有大半来自是国子监和天风书院,在京都也是小有名气。
每年科考之后,都有朝中的大人,或者富商来这边溜达,想给待字闺中的女儿选一个好夫婿,人品如何,还要侧面观察,很多人都有抱大腿的心思,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或者富贵之后就忘本。
“还是先去布庄吧,我要去看看念玉姐。”叶青芷寻思了一下,苏念玉对这片更熟,上次回凤阳的时候,两个人在一起,苏念玉给她介绍北街上有名气的铺子,还有一个很好的绣坊,她很想去看看。
几个人没从正门进去,绕道布庄的侧门,苏念泽的店铺是一个非常大的套间,里面是成衣铺子,外面是布庄,现在布料只有一些普通货色,剩下的位置都被蜡染占据。
“哇,小妹,这个真是漂亮啊,从来没见过,这个菊花我好喜欢。”青芷两个人是第一次来,一进门之后就打量个不停,在休息区有沙发,后面还有靠垫供客人休息,两人看了一圈,都被蜡染吸引去注意力。叶青芷说的是一块方帕,在帕子的角落,印染上一朵盛开的菊花,比刺绣还精致,她爱不释手,低着头,看了又看。
苏念玉还在后堂忙着算账,这两天,蜡染也有了生意,给推荐的丫鬟婆子回扣,暂时行的通,只是那些人胃口有点大,总想要的更多,这不是长久之计,要尽快的想办法宣传出去。最近云家已经断了很多货,她不得已,派人去京郊收布,回来自己蜡染,总算解决了燃眉之急。苏念泽的家人都来到京都,她想着,一家人团聚,肯定有许多话要说,还不如等几天在回去探望。
“念玉姐!”苏念玉一出来,叶青芷和二妮不约而同的放下手中的帕子,快速的走了几步,一左一右的拉住苏念玉的手,唠叨个没完,苏念泽撇嘴,表姐真是的,见到自己的时候可没这么亲。
“三妹,怎么没休息一天?”苏念玉和二人叙旧,介绍北街这边的铺子,得空还抬起头来,对着苏念泽这边打招呼。
“这不是我表姐着急见你顺便逛逛京城,今儿刚好也是阴天,所以我们过来了。”苏念泽刚说完一会儿,这日头好像和她作对一样,也从云层中穿了出来,路上耽搁了一段时间,此刻已经是午时,很多店铺里的伙计都会休息上半个时辰,这个时候基本上没人买东西,街道上的人也越走越少。
“怎么赶上午时出来了?”苏念玉很高兴,脸上一直带着笑,人也不如以往看着悲观,多了一丝亲和力,她穿着一身淡黄色的长裙,裙角上绣着一对蝴蝶,此外很简单,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头上戴的玉簪还是苏念泽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