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琛装作一脸痛苦不堪的样子,他双手按着脑袋拼命摇头,求饶道:“你们放过她!放过她好不好?她是无辜的!她是无辜的!”
“难道公主就不是无辜了吗?”尤九幽冷哼一声,看到他痛苦不堪的样子,心情大大愉悦起来。
“你为你的苏念泽着想,那你有没有为公主着想过?她才十八岁,那么年轻的一个小姑娘,你怎么可以把主意打到她身上来?”
“你招惹她,撩拨她,让她喜欢上你,你有没有想过,她心里也会难受,也会痛苦!既然你选择了招惹公主,那你就应该一心一意的对待她,而不是一边在招惹公主的同时,一边心里又想着另一个女人!我告诉你,公主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我定然不会放过你和那个女人!”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怒火平复下来,“所以你最好祈祷你的苏念泽能够医好公主,如果她医不好公主的话,我绝对会让你们两个在黄泉路上相伴的!”
听了他的话,季明琛愣了一会儿神,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是啊,我当初为什么要招惹她?若不是我当初招惹她的话,我现在又怎么会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公主喜欢上你是你的福气,别给我身在福中不知福!”
可他宁愿不要这种福气,他只想和苏念泽长厢厮守,他本就不打算招惹公主,若不是公主咄咄逼人,若不是他们两人仗势欺人,他又怎么可能会招惹公主以求谋得生路?
这时候他也冷静了下来,重新躺在床上,尤九幽看到他这样的反应,只是觉得奇怪,但也没有再说什么。
“既然你当初选择招惹公主,你就应该为此付出代价!”
“为此付出代价?”季明琛冷笑道,他看了一眼尤九幽,又看了一眼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突然笑出了声,“如果我知道招惹公主的代价竟是如此,我当初怎么也不会去招惹她!”
尤九幽以为他开始后悔,谁知他接下来的话却让尤九幽怒不可遏,“可是,我当初也只是有意无意的撩拨她,谁知道公主竟会对我一见倾心,再见钟情?甚至到了此生非我不可的地步!”
“将军,”他转过头去,一脸鄙夷,“公主的情分,你这辈子怕是再也得不到了吧?可是我不一样,我轻而易举的就得到了她的爱慕,想必你因此感到痛苦过,所以才想把你身上经历过的痛苦都加注在我身上,所以你才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我生不如死的样子,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如果说我已经遭受了应有的代价,可是将军,你付出的代价,不是比我惨痛百倍吗?”
“闭嘴!别再说了!”尤九幽似乎不想再听下去,他眯起眼睛,正想对他下手的时候,季明琛却干脆闭上了眼睛。
“将军,如果我说的话让你恼羞成怒的话,你想对我下手那尽管来吧,反正我也不过贱命一条,对将军来说,要杀要刮,不过是一根手指头的事情。”
“可是,如果公主要是知道我死在你手下,你觉得她会原谅你吗?”
“少拿公主来压我!”
“我不想拿公主来压你!可是我知道,你心里的软肋是公主!”他正是因为知道尤九幽心中的软肋是左丘荣,所以他才肆无忌惮的拿左丘荣来威胁他。
也不算威胁,他不过是为了自己的性命着想而已,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小士兵突然走上前,战战兢兢说道:“将军,我们四处都搜查过了,可是找不到公主的下落!”
听了士兵的话,尤九幽捏紧了拳头,他俯下身子,双手重新掐住了季明琛的脖颈,“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把公主藏在哪里了?我知道她就在这里,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
“将军,你别恼羞成怒呀!”
“死到临头你还嘴硬!我要是找不到公主的话,我绝对会让你生不如死!”
季明琛这时候也冷静下来,他冷哼一声,“将军,我也最后再跟你说一遍,公主根本就不在我这儿!”
“她怎么可能不会在你这里?”尤九幽伸手重重地捶了一下床板,他的手要是在偏离一寸,只怕直接砸到了季明琛的脸蛋。
然而季明琛却没有丝毫的害怕,他像是看透了生死一般,闭上了眼睛,可有可无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尤九幽。
“别以为我在你这儿找不到公主,你就可以摆脱嫌疑!”
“将军,我已经跟你说过了,公主根本就不在我这儿!”
“她怎么可能不会在你这?今天是你病发的日子,如果她不来找你的话,你指定会因为毒发生不如死!”
他知道左丘荣在他身上下了几百种毒药,几百种毒药药效发作起来,交织在一起的疼痛根本不是一个常人能够忍受,左丘荣一定不忍心看到他承受这样的痛苦,所以,在苏念泽给她针灸的时候,她才会不顾一切前来找他。
“我相信公主一定在这,一定是你把她给藏起来了!”
听了他的话,季明琛却笑出了声,“将军,你口口声声说公主在我这,你可有什么证据?”
他强自镇定,尤九幽看不出他脸上的神色,但不过一会儿他也冷静下来,冷哼道:“你说的没错,我没什么证据,但是我相信公主一定在你这,如果你乖乖的把公主交出来,兴许我还能饶你一命!”
“可是,如果你再把公主藏起来,让她没办法接受治疗而导致毒发身亡,我必定不会放过你!别说你,就连你心爱的苏念泽,我也一定会让她生不如死,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丢下这话,他直接放开了季明琛,重新能够呼吸的感觉让季明琛贪婪的喘息,这个尤九幽真是下手一次比一次狠毒,如果他再来几次掐脖颈的游戏,只怕他真的会死在他手里,直到他呼吸平复下来之后,他才悠悠的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