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荣无端被她扣了一顶大帽子,她皱着眉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季明琛只好紧紧拉着她的手腕,担心左丘荣一时冲动会做出什么令她后悔不已的事情。
这个女人什么来历他们尚不清楚,所以他绝对不会轻举妄动,想到这里,他只好上前,端着一抹笑意,“这位姑娘,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们现在事情,跟你没关系吧?”
此刻的公孙惠犹如带刺的玫瑰,虽然美艳,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难以招架,她继续咄咄逼人道:“公主,当初我嫁给尤九幽的时候,公主尚且表现的伤心欲绝,可是我们成亲还没一年,公主就移情别恋!”
“公主,我真是没想到,原来这就是你说的长情!”
她的话彻底激怒了左丘荣,她直接走过去,猛的扇了她一巴掌,“贱人!你有什么资格和本公主这样说话?”
“本公主是金枝玉叶,而你不过区区贱民,本公主忍让你,还不是因为你是尤九幽的妻子,别以为你当了将军的女人,你的地位就能够因此上升!”
“贱民就是贱民,不管你靠什么手段,这辈子都只能是贱民!”
这就是她身为公主与生俱来的骄傲,季明琛说的没错,她没必要和她争执,毕竟她可是公主,和这等贱人说话只会降低自己的身份。
她好整以暇道:“你在这里泼妇骂街还不如回去好好想想怎么挽回你丈夫的心,对了,差点忘了跟你说,你丈夫跟你成亲这么久以来应该还没碰过你吧?”
左丘荣双手抱在胸前,整个人依靠在季明琛怀里,季明琛轻轻皱着眉头,但却没有多说什么。
只听左丘荣接着说道:“真是可怜!成亲这么久以来竟然还没被自己的丈夫碰过,你说本宫是该可怜你呢,还是该嘲讽你呢?”
“我与尤九幽青梅竹马,而你,不过是半道出现的第三者,你去问问尤九幽,他心里到底有我还是有你?”
“如果他心里有你的话,为什么和你成亲之后还不碰你呢?为什么他就像甩不掉的狗皮膏药,紧紧粘在本公主身后呢?公孙惠,这个问题,本公主希望你去好好想想!”
她这副气定神闲的态度激怒了公孙惠,她这番话的确戳中了她的心思,的确,左丘荣说的没错,他们成亲这么久以来,尤九幽确实没有碰过她。
她知道,尤九幽心里有公主,所以才迟迟不碰自己,没关系,她可以用自己的真心去融化他。
可是都快一年了,尤九幽每次都用同样的借口拒绝自己,每次都用行军打仗,身子受损,所以才不能和自己圆房这个理由。
当初她傻傻的相信了,可是现在,经过左丘荣的点醒,她明白尤九幽之所以不碰自己,是因为他心里还有左丘荣。
想到这里,她更是怒不可遏,“是,没错!他心里的确是有你!”
公孙惠这时候也冷静下来,她深吸一口气,“可是即便他心里有你又如何?他最终还不是娶了我?公主,你也不要太看得起自己,即便你是金枝玉叶又如何,他最后还不是娶了我这个贱民?”
“即便他现在不碰我,可是没关系,我们还有漫漫人生路要走,将来我迟早会把他给感化,反倒是公主你,这辈子都爱而不得!”
“很好!”左丘荣鼓掌道,“你说的没错,那本公主就祝愿你能够感化他,本公主祝你们两个人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最好生一个儿子出来为本公主效命,即便你嫁给他又如何,他这辈子都必须为我效劳,而你只不过是他的附属品而已,真不知道你一个附属品有什么资格敢和本公主这样说话?”
两人剑拔弩张,一旁的季明琛根本没有机会插话,她知道左丘荣就是个纸老虎,虽然说出如此狠心绝情的话,可是她心里还是害怕的。
因为左丘荣的手正紧紧抓着他的袖子,为了给她力量,季明琛只好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当季明琛伸手握住她的手时,左丘荣似乎得到了无穷无尽的力量源泉,她莞尔笑道:“本公主即便没有他又如何,我和你唯一的不同就是,我是金枝玉叶,即便没有尤九幽,我也依旧有无数人追捧!”
“反倒是你这区区贱民,这辈子也上不了尤九幽家的族谱,有本事和本公主在这里叫嚣,还不如回去好好想想怎么挽回你男人的心!”
而在另一边的尤九幽等了许久也不见公孙惠回来,心下焦急,于是忍受着身体的疼痛下床,找了许久也找不到公孙惠。
直到他来到季明琛的住处听到几人对峙的声音时,他才走了进去,公孙惠一看到尤九幽,就忍不住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
她冲过去一把抱住了尤九幽,尤九幽不知道公孙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为了让她冷静下来,停止哭泣,他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只好把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抚着她。
“怎么了?怎么就哭了呢?”
公孙惠没有说话,只是靠在他怀里静静哭泣,尤九幽看向了另一边,却发现左丘荣正躲在季明琛怀里,他们两人看起来郎才女貌,这幅景象刺痛了尤九幽的心。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们,也没想到公孙惠也会出现在这里,公孙惠没有说话,尤九幽只好看向左丘荣问道:“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左丘荣却含枪带棒道:“你的女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不应该问我,而应该问她才是!”
她直接站了出来,看到公孙惠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冷笑道:“不愧是贱民,遇到事情只会哭!一点大将之风都没有!”
听了左丘荣的话,公孙惠更是哭得梨花带雨。一度哭断了气,听到左丘荣这么说,尤九幽轻蹙眉头,“行了,别说了!”
他轻轻拍打着公孙惠的后背安抚着她,然而左丘荣却没有即刻停止,反而变本加厉道:“你自己好好问问她,为什么好端端的闯到我的房间,甚至还对我破口大骂?你看!这就是你挑选的女人!”
她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好好带回去管教你的女人吧!”听到公孙惠的哭声,左丘荣只觉得不耐烦,于是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