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魅影只觉得头痛欲裂,反应也有些迟钝,所以一时半会没有回答左丘荣的话,左丘荣等了许久也等不到她的答复,这才发现药性发作。
她冷笑道:“药效已经发作了,你最好识相点,赶紧跟我说他的下落,我现在就可以给你解药。”
然而魅影却直接闭上了眼睛,即便季明琛不喜欢自己,可是自己是他的下属,他是自己的主人,她是绝对不会背叛季明琛的。
“别想了,我告诉你,我是不可能告诉你他的下落的!“
“真是主仆情深。”左丘荣嘲讽道。
尤九幽此时开口道:“小荣,这里是大周国的边境,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万一被人发现了,”
“好了我知道了,别说了!”她皱着眉头,其实原本自己打算单独行动,可是尤九幽却不依自己,无奈之下她只好答应和尤九幽一同前行。
尤九幽看了她一眼,发现她不耐烦的样子时,只好默默赶路,两人赶了两天路,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国家。
一到自己的地盘,左丘荣越加放肆,“告诉我,他到底在哪里?”
这两天她都有些心绪不宁,总觉得会有什么大事发生,尤其是自己的十八岁生辰要到了,如果再找不到季明琛的下落,自己恐怕真的要命丧黄泉。所以这些天来她都有些心绪不宁,甚至有些焦躁不安。
然而魅影却直接闭上了眼睛,她现在只想闭目养神,所以没有理会这个公主的咆哮,尤九幽见左丘荣越发激动,只好上前抱住了她。
“小荣,不要激动,现在你的身子不适合太过激动!”
“滚开!魅影,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他到底在哪里?”
然而魅影却直接闭上了眼睛充当死人,丝毫没有理会左丘荣,左丘荣冷笑道:“好!很好!既然你执意为她着想,那便休怪我无情!”
她取出鞭子,不留情面的打在魅影身上,尤九幽生怕左丘荣情绪不受控,把魅影活生生打死,这样的话他们就再也没有季明琛的下落了,于是他急忙伸手抓住了左丘荣。
“小荣,不要太激动,你把她打死了,我们上哪去找季明琛?”
“那就把她打死吧!这种人死鸭子嘴硬,即便严刑拷打她也不会说出季明琛的下落,既然如此,何不给我发泄?”
“左丘荣!你今天是怎么了?”
今天的左丘荣太不正常了,往常她即便再怎么冲动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下手无情,左丘荣冷笑道:“若非这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碰我的底线,我又怎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举鞭对着魅影,“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他到底在哪里?你若是说出他的下落,我立马给你解药,如果你不说的话,我告诉你,这药效十分厉害,你一天不说,那你便一天承受这药性吧!”
魅影听了这话却笑得直不起腰,或许是因为大笑的时候有些缺氧,她竟觉得头晕目眩,然而在左丘荣面前,她却强作镇定,一点也不想让自己难堪。
于是她冷声道:“即便如此那又如何?我最后再跟你说一遍,我绝对不会背叛自己的主人!”
“可他明明都已经抛下你了,你为什么还对他痴心一片?你这个蠢女人!”左丘荣再也忍无可忍,她恨不得打醒这个女人,让她好好看清楚,那个负心人心里根本没有她,她何苦对他一片深情?
“即便如此那又如何?反正从头到尾自作多情的人都是我,他一点错都没有,公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不论你怎么对我,我都不会说出她的下落的。“
听了这话,左丘荣只能深吸一口气,她走到苏念泽身边,蹲下身子看着她满身的鞭痕,心软道:“你告诉我又何妨?我不会杀了他泄愤,我只是取他一点心头血罢了,根本要不了他的命,为什么你还不告诉我他的下落?”
“你若是告诉我他的下落,我立马给你解药让你逃离这里!”
“公主,你少痴心妄想了!”她睁开了眼睛,冷冷的看向左丘荣,“你心里怎么想的,难道我还不知道吗?你那么恨他,万一他落到你手中,难不成你真的会饶了他?取他一点心头血?别傻了,我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相信你的鬼话连篇?”
“放肆!”左丘荣一个巴掌扇了过去,的确,她说出了自己的心事,如果让她抓到季明琛的话,她绝不可能轻易放过他,又怎么可能只取他一点心头血呢?
他这样对她,他恨死她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轻易饶过她,只不过为了让魅影心甘情愿说出季明琛的下落,她只能用这种话来哄骗她,只是她没想到这个女人竟如此不识好歹。
“尤九幽,给我严刑拷打!我就不信她不会开口!”
尤九幽皱着眉头,走到左丘荣身边,平心静气的跟她解释,“小荣,她是季明琛训练出来的,你应该知道,酷刑对她来说一点用都没有。”
“那我们能怎么办?难不成我们就这样放过季明琛吗?”
“不会的,我不会轻易放过他的!再过几天就是你的十八岁生辰,我一定会把他抓过来,取他的心头血,让你喝下去,困扰你十八年的病一定会好起来的。”
听了尤九幽的话,左丘荣这才好受些,她疲惫的闭上眼睛,尤九幽一直关注着左丘荣的神情,当他发现左丘荣神情疲惫时,一把把她抱在怀里,轻声说道:“赶了几天的路,你也累了,我抱你回去休息吧。”
左丘荣点了点头,又回头看了一眼魅影,“我就不信了,我还不能让你开口!”
尤九幽没说什么,只是拉着左丘荣的手往外走,直到两人走出去后,魅影这才睁开了眼睛,自顾自的笑了。
她知道自己落在这两人手中,想要活着出去,恐怕比登天还难,但即便如此那又如何,反正她也一心求死,只不过她却不想死的那么轻易。
她不想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死了,如果自己真的难逃一死的话,她只想死在季明琛怀里,这样的话,对她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呢?
另一边,尤九幽扶着左丘荣回房休息,左丘荣的身子一沾到床便立马倒头大睡,尤九幽无奈的看着她的睡颜,痴痴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