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魅影马不停蹄的驾马离开,脸上再也不是那种充满算计的笑容,而是畅快的开怀大笑,她像是刚被放出笼子的鸟儿,整个人都有着不同往日的光彩。
季明琛扶额,无奈的看了她一眼,“魅影,你都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如此孩子心性?”
魅影听了他的话,回过头去看来他一眼,随后又快乐的哼着歌,并没有回答季明琛的话,直到两人之间的气氛实在过于尴尬时,魅影这才开口说道:“公子,你都许久没来见我了,你怎么知道我性格如何?”
“更何况这本来就是我最真实的样子,你不是想看我最真实的样子吗?好呀,我现在给你看!”
她突然调转方向,正面朝着季明琛,季明琛连忙停了下来,“驭……”
奔跑的马儿终于停了下来,魅影猝不及防,整个人跌落在季明琛怀里,然而她却没有立马起身,而是双手紧紧箍住季明琛的腰身,不愿意起来。
季明琛狠狠皱着眉头,“魅影,还不快起来!”
“不嘛公子,我许久不见你了,就让我们两个清静清静又何妨?”
“魅影,我记得以前就跟你说过,我不喜欢别人碰我。”
“你不喜欢我碰你,可你却让那个女人碰你,公子,你未免也太过偏心了吧?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你对她怎么温柔却对我这么苛责,枉费我不远万里前来救你!公子,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魅影,我最后再说一遍,如果你还不起来的话,那我就走了。”
魅影迫于无奈,只好不情不愿的从季明琛身上离开,她很怀念公子身上的味道呀,她记得小时候她也是这样窝在季明琛的怀里,那时候的公子还没有这么嫌弃自己,只不过自己长大之后,公子却因为所谓的男女大妨硬生生把自己推开。
她本就不在意这些世俗眼光,可是公子在乎,她就不得不顾及公子的想法。
“公子,你说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
季明琛摇了摇头,他们还在狄国边境,一时半会儿不会轻易从狄国离开,所以,接下来他应该盘算着自己要去哪里。
魅影突然拍掌,激动道:”公子,我记得这里还有你设立的大本营,要不我们就去那里吧?”
季明琛摇了摇头,他之前也有想过去他以前在狄国所设立的大本营,可是这个地方是他到不得已时才设立的藏身之处,难不成自己真的要去那里吗?
他不想打草惊蛇,也不想去到那里惊动他的部下,毕竟这些部下已经与他好几年不见。
魅影皱着眉头,“公子,你这也不去那也不去,那你想去哪里?”
季明琛心里的确有个地方想要去,那便是自己的家,他想去见自己的母亲,也想去见许久未见的念泽,不知道小泽现在怎么样了。
“魅影,小泽最近怎么样了?”
听到这个名字时,魅影狠狠皱着眉头,“苏念泽!苏念泽!又是苏念泽!公子,你的世界里怎么就只有苏念泽这个人呢?”
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为什么你却选择刻意忽略,而那个女人明明没为你做过什么,你却把她放在心尖尖上,你到底把我当做什么了?
然而后面的话,她却不敢直接说出来,毕竟季明琛不仅是自己中意之人,更是自己的上级,在上级面前,她只能让自己矜持下来。
她嘟着嘴巴,“公子,都这时候了,你还想着她!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
听了魅影的话,季明琛皱着眉头,他不喜欢在别的女人嘴里听到关于苏念泽的任何坏话,“下次别这么说了。”
魅影也察觉到季明琛的情绪,只好闭上了嘴巴不再言语。
“算了,就去你说的那个大本营!”季明琛无奈道。
听到这话,魅影就像重新活了过来激动的拍掌,“太好了公子,我这就带你过去!”
她立马调转方向,驾马而去。
两人大概赶了将近两个时辰,终于来到魅影所说的那个大本营,季明琛站在门前却不敢走进去,魅影走在前面,突然意识到季明琛被她落在身后,于是她回过头去,却见到季明琛正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魅影疑惑道:“公子怎么还不上前?”
季明琛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他深吸一口气,脚步沉重的走了进去,这里是他好几年前立下的大本营,创建这里之后,他就把这里交给另一个下属管理,而自己已经许久不踏足这里。
如今再次回到这里,他竟觉得有些陌生,或许是魅影嫌弃季明琛走的太慢,于是她又放慢了脚步,最后不得已只能拉着季明琛往前走。
虽然季明琛一而再再而三的跟她提起过,他不喜欢别人的亲近,然而魅影却把这些话当作耳旁风。
把季明琛带进去之后,一个有些驼背的老伯经过,看到了季明琛,顿时愣在那里,老泪纵横,他激动下跪,“主人?”
他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看主人一眼,对他这个年近半百的老人来说,实在无异于痴人说梦。
季明琛没想到他会这么激动,连忙扶着他起身,“老伯,你年事已高,我不是说过了吗?见到我不用下跪!”
被称作老伯的男人却摇摇头,道了一句,“主人,你不知道兄弟们有多想你,老朽以为这辈子再也不能见到您了,没想到竟然还能在有生之年再看你一眼!”
季明琛显然没想过自己的兄弟竟然如此牵挂自己,一时之间,愧疚涌上心头,“是我的错,我应该早点来看你们的。”
老伯听了这话连忙摇头,“主人,这怎么能是您的错呢?您能来看看我们,对我们来说已经是至高的荣幸了。主人,这里说话不方便,属下带您进去吧。”
他把季明琛带到一处装潢简单的书房里,忙前忙后的给他斟茶倒水之后,这才有空坐下来和季明琛说话。
“主人,这些年不见,您去哪里了?”
季明琛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没必要把这些年发生的事情告知他,于是提起了另一件事,“兄弟们还过得好吗?”
“好着呢!主人,您放心,您不在这里时,属下把这里整理得井井有条,只不过,兄弟们都记挂着您,除此之外便没有其他不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