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左丘荣今日心情不错,没想到出门没看黄历,竟然撞见了尤九幽,想来也是,这里是狄国的军营,在这里碰到尤九幽实属正常。
想着想着,吕秋的出现却打乱了她的思路,“公主,快吃药吧。”
当左丘荣看到吕秋端进来的药时,下意识的皱起眉头,她捏住鼻子,做出一副嫌恶状,连忙挥手道:“赶紧把药给我拿开,我不想喝药!”
吕秋苦口婆心道:“公主,良药苦口利于病,把这药喝下去,你的身子才不会那么差。”
左丘荣今日遇到尤九幽,心情本来就不好,因此语气也不受控制,“我说过了,我不想喝药,赶紧把它给我拿开!”
吕秋无可奈何,但又没办法拒绝公主的旨意,只好把汤药挪到远远的地方,清洗双手后,这才走到左丘荣身边。
“公主,您这样的身子再拖延下去也不是办法,还是快快吃药吧,皇上说了,让奴婢好生伺候着您,叮嘱您吃药,你要是不喝药的话,奴婢也没办法交代呀。”
听吕秋这么说,左丘荣久久不语,最终无奈松口,“把那药拿过来吧。”
盯着那碗药看了良久,直到吕秋催促了几次,她这才端起碗一饮而尽,吕秋见状,连忙从身后取出几块蜜糖,递给了左丘荣。
左丘荣连忙把蜜糖塞到嘴巴里,这才觉得好受了一些,她紧紧皱着眉头,“我真的不想再喝药了!”
她可怜兮兮的盯着吕秋看,吕秋于心不忍,但又无可奈何,“公主,您不喝药的话,身子是好不了的,御医说过了,让您坚持,您都坚持了十几年了,怎么这会坚持不下去呢?”
她服侍了公主将近十八年,自然知道公主的脾性,每次喝药总是推三阻四,要不是自己在身边,公主怕是一滴药都不会喝下去。
皇上也正是因为看中了自己的利用价值,所以才把自己塞到公主身边,就是为了让公主喝药。
“而且您不喝药的话,皇上也是会担心的,就当是为了皇上着想,公主你也得喝药啊。”
“喝药喝药!我都已经喝了十八年的药了,难道还要让我再喝下去吗?我这副身子本就是残花败柳,为什么还要靠这些药物吊着我这条命!”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大吼,恨不得把十几年来的委屈发泄出来,“我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药罐子,留在父皇身边,只会给他添乱,父皇不就是因为这点,所以才把我远远发配到这里来吗?”
吕秋听了这话连忙走到左丘荣身边,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安抚道:“公主,您可千万不要这么想。”
“即便您误会所有人,也千万不能误解皇上对您的感情,皇上之所以把您留在这里,是因为想让您锻炼一下身体,绝对不是厌烦你,公主!”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别再说了!”左丘荣不耐烦道,她直接闭上眼睛,不再看她。
吕秋知道自己多说无用,只好默默退到另一边。
良久良久,左丘荣才自言自语道,“总有一天,我会再也用不着这些药物吊命。”
傍晚时分,左丘荣偷偷摸摸溜了出来,见周围人影攒动,她立马掩入黑暗中,当瞧见一处房间闪着微弱的光时,她急忙溜了进去,并迅速把门给拴上。
闭眼沉思的季明琛听见动静,警戒心极重的他立马睁开了眼睛,他把匕首藏在身后,如果来人是刺客的话,他绝对会让他一击毙命。
然而来人不是刺客,正是左丘荣。
当他发现左丘荣时,手上的力道也渐渐松了许多,左丘荣看到季明琛这副警戒心重的样子,扑哧一笑,“你这人警戒心还真重!”
季明琛放开了那把匕首,冷声道:“这还不是被你们逼出来的!”
“被我们逼出来的?”
左丘荣听了这些话,紧紧皱着眉头,“喂!这就是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吗?是我把你救过来的,请你搞清楚!我要是想害你的话,早就把你给生吞活剥了,又怎么会让你安安心心的躺在这养伤呢?”
听了这话,季明琛更是轻蔑一笑,“你口口声声说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好,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把我囚禁在这里?”
“我并没有囚禁你!”左丘荣理直气壮地反驳。
听了左丘荣的话,季明琛更是无语,“如果你没有囚禁我的话,外面的守卫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多人守在这里,还不是因为怕我跑了?”
“没错,我就是怕你跑了!”左丘荣干脆承认,闲庭信步至季明琛面前,季明琛皱着眉,每当他后退一步,左丘荣便前进一步。
“你到底想怎么样?”
左丘荣冷笑道:“我不想怎么样,你不是说我对你图谋不轨吗?很好,那我现在就对你图谋不轨!”
话说出口,她脚步加快,直接把季明琛扑到床上,季明琛一时不察竟被她扑倒在床上。
他紧紧皱着眉头想把左丘荣推开,但左丘荣不知哪来的力气,把他扑倒在床上后,竟死死不放开。
季明琛又急又气,破口大骂:“你这个女人真是不知羞耻,赶紧把我给放开!”
“我就是不知羞耻,那又如何?反正你现在在我手里,任由我捏扁搓圆,不管我怎么对你,你都没办法反抗!”
听了左丘荣的话,季明琛更是气急败坏,“你这个女人,不知羞耻!”
“我说,你说这个词就不会其他了的吗?季明!”她伸手抚摸上季明琛的脸蛋,一边轻抚一边调笑。
“这脸蛋真是长得俊,比我们这里的人都要好看上许多!季明,你倒是说说看,是不是有许多小姑娘喜欢你?”
季明琛直接把脸撇到一边,不让左丘荣触碰他,左丘荣见他这样,更是放肆起来,甚至把手伸向他的衣领处,季明琛挣脱不得,只能用手抓住她为非作歹的手。
“赶紧把我放开,否则休怪我狠心!”
要不是看在她是他救命恩人的份上,他早就把这个女人给杀了,然而这个女人却得寸进尺,不管季明琛怎么威胁,她都没有把手从他身上挪开。
季明琛狠狠皱着眉头,“到底要我怎么说你才愿意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