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琛回去之后,尤九幽又把公孙惠带到另一个地方,尤九幽走在前面,公孙惠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
他一路没有说话,公孙惠只觉得心疼,“你是不是也在怀疑我?为什么不说话?”
她实在受不了这种氛围,于是开口率先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幽九幽一直没有说话,而是自顾自的往前走。
公孙惠再也受不了,几个大跨步直接挡在尤九幽身前,“你跟我说,你是不是怀疑我?”
“没错,我就是怀疑你!公孙惠,你太让我失望了!”
“你凭什么怀疑我?又凭什么对我失望?”
她更是觉得委屈,她原本可以眼睁睁的看着左丘荣病发身亡,可是她没有,她已经仁至义尽了,为什么还要对自己失望?
只听尤九幽接着说道:“出发之前我明明已经给她喝过药,按理说,她不会再次病发,绝对是有人刺激了她,所以她才会再次病发的!公孙惠,你实话跟我说,你是不是说了什么话刺激她?”
“我没有!”公孙惠想也没想直接否认,可是她却不敢盯着尤九幽的眼睛看,而是眼神乱瞟。
见她这样,尤九幽早已明白事情原委,“你到底在公主面前说了些什么?为什么她会突然病发?”
“我已经说过了,我并没有刺激她,是她自己身子差,再加上我们赶了一天的路,她突然病发,那也是情有可原,你凭什么要怀疑我?”
“好,就像你说的那样,是我说的话刺激了她,所以她才会病发,那你告诉我,我原本可以眼睁睁的看着她病发身亡,我为什么要出门叫人来救她?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听了公孙惠的一番陈述,尤九幽皱着眉头,的确,如果她真的故意让左丘荣病发的话,她大可以眼睁睁的看着她病发身亡,没必要叫人来救她,难不成是自己怀疑她了吗?
公孙惠一直用余光观察尤九幽,当她发现尤九幽有些迟疑后,又继续说道:“九幽,没错,我是喜欢你,可是我再怎么喜欢你,我也不会赔上另一条人命!难不成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一个恶毒的女人吗?”
她突然伸手抓住了尤九幽的手,“我们已经相处了这么久,为什么你还不相信我?都快一年了,即便你再怎么不了解我,你也不能怀疑我会为了你竟然活生生搭上另一条人命!”
“是,没错,我是很讨厌她!可是我不至于眼睁睁的看着她病发身亡!”
尤九幽这才反应过来,他回握住公孙惠的手,语气温和下来,“小惠,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我只是太着急了!”
“是!你太着急了,因为公主病发,你不忍心看她痛苦,所以你把所有的怒火发泄在我身上,是吗?”
“你知道吗?刚刚我看着你为公主忙前忙后的样子时,我就在想,如果病发的那个人是我,你会不会也像现在这样着急?你不会的!”
“小惠,你怎么会这么想?”尤九幽皱着眉头,“你绝对不会出事的,我也绝对不会允许你出事!”
“可是我宁愿我自己出事!只有这样,我才能看清你对我的感情,我们俩人都快相处一年了,可是你竟从未了解过我?你甚至怀疑我会为了你搭上过一条人命!”
“我是讨厌她,可是我总不会因为讨厌她,就活生生的看着她死在我面前吧?没错,在她病发之前,我的确和她发生了争执,这一点我认,我也的确后悔了,可是!如果不是她咄咄逼人,我会这么刺激她吗?”
“你不能因为你们两人十几年的情分,你就把所有的怒火发泄在我身上!没错,我是有错,可是她也有错,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偏心?”
她越说越激动,双眼甚至染上了泪花,尤九幽更是手足无措,”小惠,我错了,你别这样好吗?“
公孙惠却突然缩回手,别过头去不再看他,”算了,现在说什么也没用,反正我在你心里的形象就是这样。“
她正想转身离开,尤九幽却一把抱住了她,“别走好吗?我错了,我不应该怀疑你,别生我的气好吗?”
尤九幽难得向自己亲近,对于他的亲近,她应该高兴才是,可是现在她却高兴不起来。
毕竟自己的丈夫怀疑自己对另一个女人动手,换做是谁,都会生气。
“我知道公主是你的白月光,”这时候公孙惠也冷静下来,语气也比刚刚平复了许多,“我明白她在你心里的重要地位,可是,九幽,我要的不多,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平等的看待我们两人,不要再那么偏心!”
“你知道吗?你每次偏心,我都很难受,我并不觉得我差了她什么,除了身份我比不过她之外,其他地方,我甚至比她还要优秀,就因为你跟她多相处了十几年,所以我这辈子就比不过她了吗?所以你才不愿意接纳我是吗?”
“小惠,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
“那是什么时候?你告诉我,到底什么时候,你才愿意和我坦诚相待?”
“小惠,我今天很累,我们改日再说好吗?”尤九幽突然放开了她,公孙惠冷笑道:“你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遇到这种问题你就喜欢逃避。”
并不是他逃避,只不过他今天实在是太累了,再加上公主病发,他比谁都要着急,他已经没有其余的心思和公孙惠解释。
“好吧,反正我已经习惯了,你想怎么做随你便吧。”
尤九幽这时候却没有去挽回公孙惠,而是目送着她的背影离开,回去之后,尤九幽却看到季明琛正好整以暇的坐在一边。
当季明琛看到尤九幽时,站了起身走到他面前,“说吧,你的女人是怎么回答的?”
“你没有权利干涉我们两人之间的事情!”
“是,我没有权利干涉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可是,公主是在你女人的房间里发生了这档子事,你说,我还有没有权利去管?”
听了他的话,尤九幽冷笑道:“你还不是她的丈夫,怎么?现在就想行使丈夫的权利了?”
“反正我迟早会是她的丈夫,提前行使又有何不可?我已经跟你说过了,公孙惠不简单,公主性格坦率,绝不是那个女人的对手!”
“我和她相处了一年,她是什么人,难不成我还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