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敢。”众人都磕头,随后便都不敢继续说话了,担心说话刺激了太后,引发太后的更不高兴。
太后气急败坏的晕了过去。
嬷嬷赶紧的大喊:“快,叫太医啊。”
一屋子的人,当下都乱套了,太后看起来是急火攻心,可是吐出来的血是暗红色的,一看就是中毒。
之前身体内的余毒,好似一直都未曾清理赶紧,之前好在有王妃来跟太后说笑话,让天后的心情明显的好转。
心情好,身体的抵抗力才好,所以才会有太后看起来状况好起来的模样。
可是,如今太后又如今这般了,大家都很担心,若是长此以往的话,怕是太后的时间不多了,虽然太后宫内的人心里有这个想法,可是都不敢表露出来。
毕竟,这种事情晦气。
同时大家都不敢说啊,若是说出去被人听见了,传入了皇帝的口中,皇帝在对太后的事情上,向来是很孝顺,知道有人在太后背后说太后的这些事情,肯定是会责罚的。
太医来了后,针灸了大脑的百会穴,还有手掌的合谷穴和劳心穴,同时把按压了人中位置,太后这才死里逃生。
太医擦拭了下额头的汗水,松了一口气:“太后,您以后切莫再动气了。”如实自己稍微来迟有点,那太后估摸摸着是救不回来了。
太后一直未曾说话,目光一直冷冷的看着头顶。
时不时的还重重叹气,周围人都知道太后是在担心容若枫,便道:“太后,您放心吧,景王妃看起来就是格有福气的人,那件事情许是皇上一时间的气愤,气消了就好了。”
“哀家还是想去看看那个孩子,那孩子多孝顺啊,看着哀家不高兴,想方设法的的让哀家高兴,可是如今她遇见事情了,哀家却……”
太后是难过的。
几次想去看容若枫,却因为身体弱,没人愿意带她去。
那些人答应,每日里王妃有什么事情都会汇报给太后,太后这才妥协,答应好好的养病。
太后宫内的人,如今是整日的睡不好,担心一个没照看好太后,太后就出现问题了,皇帝也每日里的都是会过来的,为的就是看看太后。
太后虽然着急去看容若枫,可是没有因为这个事情跟皇帝提过任何的要求,皇帝虽然知道太后的心结,可却佯装好似不知情。
苏诗诗几次去找太后,想要跟太后联络感情,本想着趁着容若枫在牢房内,趁机跟太后搞好关系,谁知道太后却一直对她不是很好。
“好心好意做了桂花糕给太后,可是却把我给轰出去了。”苏诗诗心里很是恼火。
“小姐,这是宫里头咱们说话还是小心点吧。”婢女小心翼翼的提醒道,生怕隔墙有耳被听了去。
如今太后身体抱恙,来来往往看望的人不少。
但凡有什么风声走出去了,对她都不是很好,自己作为婢女这点还是要提醒的。
苏诗诗看了那婢女一眼冷声道:“早不说!”
都被太后冷眼相待,苏诗诗心里不舒服,可想到太后体内的毒药快要爆发,心里舒服一些。
为了不让自己在宫内再招惹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决定暂时的还是闭嘴。
“反正那个老骨头也快没命了,我就不跟她一般见识了。”苏诗诗想到这里的时候,嘴角荡漾开一抹微笑。
可是等了好些天,太后竟然还是没有毒发身亡,甚至还有好起来的征兆。
“这老太婆的命还真的是英朗啊。”苏诗诗寻思着,一直这样等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若是太后还活个十年八载的话,自己一直被太后讨厌,那不是个办法啊。
还是要想办法跟太后搞好关系才可以。
“太后太难哄了,也不知道怎么弄才好。”苏诗诗有些焦头烂额的。
想了很多办法,都自己给自己驳回了。
“想在太后面前刷好感,这件事怕是不容易了,如今太后最在意的是自己的身体,她体内的毒,也是时不时的会爆发一下,若是我可以治病的话,那事情应该就不会是这么说的了吧!”苏诗诗想到了这格办法,并且觉得一定可行的。
“按摩我倒是会一点,可是治病救人这种事情,我没那个经验啊。”苏诗诗也是个要强的人,任何一件事若是自己要做了,必然是要做好的。
既然想等太后毒发时亲自救治,自然是想着要学好自己的医术。
“给我找一些好的大夫,我要亲自学习。”苏诗诗因为上次被楚阔拒绝,脸上无光,所以虽然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人是楚阔,可是不打算去找他学习。
而是去找其他的大夫。
让自己府内的人,去给自己找。
越多越好,她才不在乎价格问题,只要是那些人教授的好,价格算不得什么的。
苏诗诗让人在民间大量找大夫,教她医术,这一举动引起白笑晨注意,他觉得奇怪,不过却也觉得苏诗诗很多时候做事情都是想一出是一出的。
学医这个东西,不是想学就可以的,那是要下苦功夫的。
所以白笑晨并不看好,同时因为容若枫的事情白笑晨劳心费神的,没功夫管其他的事情,所以只能是虽她去了。
“这些医书这么厚,我都要背?”苏诗诗看着眼前的厚重的医书,表示一个头两个大。
很是不乐意。
“是啊,这些的确是要背诵的,而且这些都是一些基础。”那大夫寻思着自己已经给出了最简单的学习方法了啊,怎么她还是这么不满意啊。
“我不管,你给我整理笔记出来,这么多我不想看。”苏诗诗只想学习最精华的。
那大夫只好按照苏诗诗的要求去做事了,收了人家的钱财,只能是给人做事了,大夫虽然是崇高的职业,可是大夫也是要养家糊口的啊。
苏诗诗学习的倒是很认真。
随后太后病情加重,太医束手无策,苏诗诗知道自己机会来了,于是仗着自己懂得一点医术,于是想尽办法整天赖在太后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