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没有痛苦的怪物。
在这潮湿阴暗的地牢里，刽子手和刽子手必须先疯狂。
所以纪宗主疯了。
他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不受伤也不哭。他清清楚楚地用尽了一切手段。他把身上的肉切下来，烫得惟妙惟肖，用一个红铁钩从锁骨里穿过去。为什么这个人不能呼救求饶呢？
纪宗主快疯了。
有一段时间，纪宗主和他的下属来到地牢，只能和顾清寒面对面地坐着，什么都不做。因为他们再也想不出有什么折磨他的酷刑了。
杨翰来的时候，顾清寒身上的伤口已经伤痕累累。
“清寒。”又像以前一样给他打电话，“我来看你了。”
顾清寒在脚手架上轻轻地笑了。虽然身体虚弱，但他还是能看出其中的粗心大意： “我应该对你说，谢谢你吗？”
杨翰站在他面前： “你还是这样。你一点也没变。“
“不然，你要见我什么？”
杨翰看着身上的伤口： “我不知道你的松懈会持续多久，但是同样，你身上的伤口对你来说永远都不会是什么，但是清寒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落得这个下场吗？”
顾清寒说：“你没有伤害我吗？嗯？拿着我收集的证据，勾结归一宗说我和魔族有关联，救了叶寒。给我一个勾结魔族的大罪名？我猜你应该收集所有我有罪的证据，然后等着我被处死？“
“清寒我是给你上了宝贵的一课，你的力量不足，连躲在暗处的敌人都找不到，所以你还想报仇吗？你真的不能认为我是在和归一宗联手，而且我也是你的敌人之一，所以你准备不足贸然开枪就会失败。“
“你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你不适合做一个好人吗？”你应该提防身边的人，不是那么好，至少有一点点仇恨，但你总是对我的话充耳不闻。“
“这么说你想教训我？”顾清寒笑了。
“我不必亲自教你。我说过，你当坏好人时救过的那群人，迟早会成为压垮你的最后一根稻草。“杨翰低头转动手指。“我特地来告诉你，你放出的消息没有人替你转达。”
顾清寒对此笑不出来： “什么意思？”
“你不是尽量把叶志宁在本案中的证据放进这张地牢前的两份，一份给关郎一，一份给罗云派吗？你要找的大多数人都是你救的。你让他们活下来，有了第二次生命。遗憾的是，他们不记得这份恩情。“
“清寒，你现在倒下了。你听说过人群挤墙吗？他们都没帮你。他们甚至四处散布你曾经多么清高，嘲笑你。你说为什么要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为什么有机会就想把好牌全部破掉？“
他凑到顾清寒的耳朵边说：“他们不配被你救。”
不值得你去救。
像一个烧得通红的烙铁，一下子烙在顾清寒的心窝上，比割肉穿心还疼。疼痛难忍的顾清寒缩着身子，卷起身子，一次又一次剧烈干呕。
杨翰的眼神里满是怜悯： “你真的认为这个世界上有正义和邪恶之分吗？其实不然。一个公正的人之所以公正，是因为你没有触动他的利益。都是人，人性最丑陋。你为什么不听我的建议呢？“
说完，杨翰似乎不忍心继续看下去，叹了一声卷曲而去。
准备离开时，顾清寒吐得口齿不清，大喊：“你……回来！”
杨翰不予理睬，顾清寒焦急万分，最终承认输球： “回来找我……求你了……”
突然，杨翰的脚步停了下来。
顾清寒就像一座坚不可摧的高塔。他这次的失利是塔倒前的第一道裂缝。如果这座塔一夜之间倒塌，必将导致毁天灭地的无数伤亡。
短暂停顿后，杨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只有顾清寒快疯了。
……
那晚纪宗主又来了。
他在顾清寒之前发疯了。此时，他正像慈爱的长辈一样拿着一块刑具剜肉，笑着说：“我想从你这里拿点东西，可以吗？”
顾清寒的身体已经麻木了。除了那快要炸裂心脏的伤痛，身体和身上的血肉似乎已经不是他的了。
别说采摘也一样。这几天他从顾清寒身上挑的还少吗？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许了。”纪宗主自言自语，突然又央求他：“求求你，如果疼一次，会疼一次吗？让我听听你的尖叫，让我看看你是如何乞求怜悯的？“
上帝说了几句话，就像疯子一样，突然把手中的刀插进顾清寒的左眼，然后转动刀柄，脸上洋溢着奇怪的笑容。
热血和尖锐的刺痛从左眼爆发，导致顾清寒的身体阵阵痉挛。
他感到有什么东西从他的眼睛里滴下来，不管是血还是泪。
他甚至开始病态地幻想，难道那群人真的不值得我去拯救吗？我从一开始就应该是个恶棍吗？我要为这一切负责吗？这些痛是不是应该是千百倍！复仇一万次！
为什么？为什么我在这里受苦，而那些我亲手救过的人却连一个信息都没有帮我传递！为什么我要死了，他们还能活得很好？当我被求助时，一个接一个，他们都说救人之恩必须得到回报。为什么他们今天会掉进坑里？
恨。
我讨厌它。
要不是我，他们早就死了。是的，死了……死了，他们早就死了。
是我干的。我救了他们。我后悔了，我不该救这些人，他们应该是死人，对吧！
黑暗中，一种猩红的颜色突然亮了起来。
“你……你的眼睛……”摸到了红，纪宗主吓得弃手中的刀坐在地上，“红……红，走火入魔，红眼睛！顾清寒的右眼已经变红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被顾清寒仅剩的那只眼睛吓到了，他其实醒了很多。
抬头看到顾清寒右眼里嗜血的狰狞光芒，再看他手上的鲜血，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把顾清寒逼得痴迷！
阿元宝宝修士又落魄了，可是一旦走火入魔，后果不堪设想。
但这是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