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盏灯笼里包含了很多信息,但实际上只有几十秒的时间。幸运的是,两人的举动没有惊动任何生物。简凌通过布料感受到了男人传递的体温,一双猫眼变成了两个美丽的月牙:“嗯,有了言哥我就不怕了。”
被青年完全信任的微笑迷住了,言恕恍惚了片刻才记起他要说什么。
他迷茫地微微挪动了一下眼睛。男子的语气还是像往常一样稳重:“俗话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苏千嘉专门取了这两个的血。有没有可能把模特人的灵魂封印在画里?“
这样,挂在墙上的画就能像真人一样栩栩如生。
“所以她也用这种方法来控制死者?”皱了皱眉头,简凌发现他们又遇到了一个新问题,“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怎么才能把死者从画中释放出来呢?”
“烧吧,”依旧是上次关卡中的暴力风格,不过这次言恕记得要确保厨房里没有人像。“如果画纸要锁住他们的笼子,那我们只要把画都烧掉就行了。”
虽然不确定“迷踪”公司是否真的会将拼图设置得如此简单,但短时间内想不出其他可能的简凌,不得不承认言恕所说的有一定道理。夜游清单任务1已完成。简凌盖住铁桶,指着门:“下一站去哪个铁门?”
虽然现在还没有发现铁丝这种东西,但是距离言恕子弹的刷新时间越来越近了,这也是一个不容错过的好机会。
“还有时间,我们再绕一圈。”一起将大铁桶按原样放回原处,言恕和简凌进入小心搬运的搜索模式。
安心等待必有好处。得益于老迈克杀人碎尸的需求,两人竟然在吊柜最里面的角落摸到了一个工具箱。老迈克的工具箱里塞满了一些不安全的东西。
拿走他可能会用到的工具,个子较高的言恕举起手,把工具箱放回原处。在检查两人没有留下明显破绽后,言恕和简凌再次踮起脚尖来到一楼走廊的铁门前。
我找不到以前见过的暗红色痕迹了。简凌有一瞬间差点以为走错了门,怀疑老迈克私下做了清理。青年密切关注,生怕又有一个穿黑衣的老管家从中冒出来。
拿着铁丝和锯条紧贴门锁,言恕在触到锁的一刹那,猛然抬头
“门没锁。”
言恕:很难在媳妇面前炫耀自己的技术。
门没锁?言恕惊讶的眼神突然在简凌背后惊出一身冷汗。
没上锁的锁只是徒劳地贴在了门上。两个人面面相觑。当时,他们说不清开锁男子是已经进门了,还是躲在某个阴暗的地方看着他们。
不过大家都来了,简凌不想半途而废。低声交谈了几句后,言恕接过锁放进口袋,然后伸手拉开了旧铁门。
“吱吱”
虽然言恕在开门时小心翼翼得不小心,但似乎已经生锈的铁门还是发出了酸涩的响声。眼前是一片黑暗,里面找不到光源。简凌动了喉结,下意识地想到了木海临死前进入的房间。
消毒剂的气味如此浓烈,刺鼻得让言恕显然想起了木海令人印象深刻的灯笼。他不确定眼前的黑暗中有什么。言恕转过身来对简凌说:“你是来围观的,这次我一个人先走。”
明知男人是为了自己好,简凌不希望对方独自承担淘汰的风险。毫不犹豫的他果断学到了言恕前的路,隔着袖子抱住了对方的手腕:“我们一起去吧。”
“就是一个黑屋子”,看到言恕盯着自己不说话,简凌只好撒娇似的摇着对方的手腕。“好吧,好吧,别忘了我就是那个打手电筒的人。”
一被青年的琥珀猫眼盯着,言恕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了。他用一个巧妙的努力把自己的手腕从对方的手上挣脱出来。言恕反手拿了简凌的右手:“那就跟紧我。”
虽然长久以来,我和男人有过很多亲密接触,但以这种方式握住自己的右手并不是巧合。简凌是第一次体验。附着在言恕上的皮肤正在一点一点地升温。青年甚至忘了拉住对方,只觉得手掌出奇的热。
花了所有的自制力,才让自己不忘照明的职责。简凌用空空的左手拿出手电筒,然后小心翼翼地按下开关。
“单击。”
伴随着开关被按下的声音,高能手电筒的白光立刻出现在两人面前。这个房间的面积不小,所以白光只能照亮言恕和简凌前面的一个区域。
记得有一瞬间,木海被房间里的东西吓死了。简凌不敢贸然随意到处照亮手电筒的光。眼见站在门口不会再有收获,言恕回头对着简凌扬起了眉毛:“我们进去吧?”
“嗯”的一声,简凌跟着言恕走进了铁门后面的房间,同时还不忘轻轻挪动手中的光源。
如果从外部结构来看,这应该是位于别墅左后方的一个凸起区域,它是独一无二的,破坏了整个别墅的对称性。确实很像老迈克解释的仓库。
将手电筒的光源慢慢向下移动,简凌小心翼翼地在水泥地上发现了一个暗红色的印记,顺着不规则的污渍向前移动。简凌很快就看到角落里堆满了“杂物”。
斧头,电锯,铡刀,这些让人毛骨悚然的冰冷器械随意扔在一边,溅起的血迹一层一层覆盖了整面墙。即使没有广场恐惧症的人也会对此感到恶心。
虽然消毒剂的气味浓烈刺鼻,但还是没能完全掩盖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腐臭血腥味。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令人恶心的程度不亚于一些常年无人清理的垃圾场。
看来老迈克应该在这里对那些被苏千嘉杀死的穷人进行最初的“治疗”。考虑到昨天他们没有听到异响,这个房间的隔音效果应该还不错。
他在黑暗中没有察觉到任何其他生物的呼吸,但言恕仍然没有放松警惕。他一手紧握简凌,一手静静地扣着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