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玩的比较多,简凌在这种时候难免会在脑子里不断修补。见对方对自己的靠近浑然不知,真怕一掀开被子就看到一具冰冷的死尸。
幸运的是,“迷踪”系并没有疯狂到这个地步。在简凌手指触到被子前一秒,纪穆突然自行掀起被子。
明明是夏天盖着被子,纪穆脸上却看不出一丝暖意。他张开嘴,用微弱的声音解释道: “感觉有点不舒服。”
他的身体本来就瘦弱,苍白的脸庞此刻确实有些病态。简凌没有怀疑他,很自然地伸手摸了摸对方的额头: “没有发烧,是吗?”
然而,他的双手却空空如也,仿佛不习惯与人接触。纪穆不假思索地避开了简凌的封闭性。他半抱着被子坐在塌上,仿佛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他停下来摸了摸鼻子。简凌真的没觉得不好意思。他不是海国人民币,不可能赢得所有人的好感。
“没有发烧,”纪穆低声说,双手绕着膝盖。“连头晕。昨天我和老师请了假,今天可以在宿舍休息了。“
高三学生现在能这么容易请假吗?看来纪穆的病真的有点言严重。他点点头,简凌不安地说:“那你记得吃药,中午我们给你带午饭回来。”
倒不是他的同情心泛滥成灾,但在他们这些“老人”眼里,纪穆无疑是个可怜的孩子。
“不,我自己能行,”他摇摇头。纪穆拒绝了简凌的提议,似乎害怕对方的愤怒。他抬起头,又说:“马上就要高考了,你们要抓紧时间复习。”
不是真正的学生,简凌当然不会为高考发愁,但此刻他也不能多说什么,只能耸耸肩回答。
那边的言恕已经看到了床前两人的互动,但是和媳妇睡了一晚上,也没心思吃点完全不可能的飞醋。当几个人收拾妥当后,他有意识地拿起装着一叠书的简凌包。
《仰面朝天》的徐贺伟: “……”心酸的我,一大早就被迫塞了一口狗粮。
也许是昨晚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的原因。今天阳光中学更受欢迎一点。另外,五月的早晨也没有那么闷热,连言恕的眉眼都忍不住放松了一些。
不远处就是餐厅了,但担心任务的三人显然没心思吃饭。简凌故意在通往教学楼的必经之路上了一会,终于到了看起来还算不错的景亭和许安亚。
假装偶遇,几个人放低音量,互通信息。与男生宿舍相比,女生宿舍的信息显然更为细腻。至少通过许安亚,简凌知道跳楼的学生是个男生,而且据说他成绩不错,却在校园里遭受欺凌。
三年后,那批学生早已毕业。在校方意图的掩护下,那是学生们通过正常渠道所能学到的一切。
但与这些相比,景亭和景亭显然更了解昨晚跳楼的男子。
“听说她是高三(1)班的女生。她长得漂亮,成绩也不错,但与人打交道有点难。“作为著名的吃播,景亭的脸有点圆,但声音清脆,整体感觉很活泼俏皮。“听说她死了,还有很多姑娘……”
景亭的话没有说完,但在场的人都明白她的意思。拉仇恨者成为剧本中的“女生公敌”,在所难免。
在男卧室里没有人讨论这些事情,所以简凌直到现在才知道死者的身份。听到景亭带来的信息,他大概明白了系要把他们分成两队的原因。
“这个女孩和前两个死者有关系吗?”看到景亭没有继续往下说的意思,言恕提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
“从表面上看,这应该无所谓,”许安亚这次这样回答。她的五官有一种偏向混血儿的细腻。难怪她会成为主播中知名的奢侈品花姬。
“在此之前,死了一男一女,一个在二班,一个在三班,三人私下没有联系。”
在这种封闭的环境中,几乎没有什么秘密可以隐藏。
“二班?”听到这里,徐贺伟忍不住插话,“这么说我们班就死了一个?”
“听说是被碎玻璃割腕的,而且是在昨天女孩跳楼的天台。”说到这里,许安亚的脸色有些难看。“但我们本来是二班的,我和景亭也问不出谁死了。”
虽然系没有强迫玩家遵循人设,但她不想成为这种恐慌状态下的离群者。
简凌也理解许安亚的担忧。难怪昨天纪穆半句话都没提二班的死。毕竟在对方看来,这是一件二班人人都知道的大事。
更多的人去了教学楼。景亭和许安亚也离言恕站得有点远。昨日,血泊还未被彻底清理。过了一个晚上,它就了,变成了一条红褐色的丑陋痕迹。
知道是什么后,所有学生都选择绕开,于是在教学楼前的空地上形成了一个非常奇怪的真空区。
你可以根据尸体看到灯笼。那血迹呢?
眼看还有八分钟就要去上课了,简凌伸手去找言恕,如愿从对方外套口袋里拿到了高能手电筒。
在不想穿校服外套闷自己的前提下,他选择把道具寄存在言恕里。
毕竟校服裤的口袋很小,他不想暴露,不想伤到自己。
五月的早晨过得很快,没有人注意到人群中有一个学生偷偷打开了手电筒,但让简凌失望的是,灯笼并没有像预期的那样出现。
所以我们必须找到那些尸体?
在徐贺伟的掩护下,简凌把手电筒放回原处。简凌苦恼地皱起了眉头。这个学校不是医院,肯定不会有太平间来保存遗体。
“我们先上楼去吧,”景亭催促道,看了一眼虚拟屏幕上的时间。“还有五分钟。别迟到了。“
回答,简凌的心思还在血上,但还没来得及想出什么,旁边的言恕就把他摔倒在地。
“华!”
深褐色的花盆,夹杂着破空气的声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落下,然后抛出一片片深褐色的润泥土。
曾经为教室净化空气的绿色枝叶折断散落。胡须般细长的根茎,依然牢牢抓住了一段森白指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