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男子再次向自己“下跪”,简凌半嘲讽半尴尬地说: “每次吃药都要跪下。爱卿真的不用送这么大的礼物。“
“不要出声”,言恕像警告一样拍了拍对方的小腿后,看着简凌虚弱下垂的手腕。“疼吗?”
“痛……”
“先忍着疼。”
少年还没说完,言恕就伸手连续捏了对方几下手腕。女鬼下手的时候,他心里还没有一个号。天知道对方是不是把他的凌凌脱臼了。
简凌今天终于体验到了淤青被硬捏的滋味。他压下喉咙里“呜呜”的疼痛,费了好大劲才抑制住了举手扇言恕帅哥脸的。
“没有错位,”松了一口气。言恕转过身来,拉开身后的白色床帘。“打开贴纸模式,让我们进入下一项。”
突然警告简凌: “你在干什么?”
“听医生的话,好吗?”弯腰贴近少年耳边,言恕手指飞舞,率先开启了属于自己的贴纸模式。
怎么说呢,25岁以后的言恕声音低沉而优雅,非常符合各种小说中常用的比喻“大提琴”。但童年的言恕变声期并没有完全结束,天生的沙哑自带难以言说的色彩。
简凌首先关注言恕是因为对方的好声音。少年眩晕开启贴纸模式,下一秒直接被掀衣服。
“你,你,你,你在干什么?”
夏天只有一层衣服,从小肚子里吹来的凉意让简凌发麻。他结结巴巴地说了三个简短的话。
“吃药吧。”
仪征口头回答说,言恕在塌上推人,用一只手扣少年手腕。
简凌虽然是宅在家里的全职主播,但没事的时候也会在同一条街跑健身房。“迷踪”公司无法让玩家真正恢复到18岁的状态,所以刻意训练的鱼线此刻在少年的上还是很好的。
虽然没有八块腹肌,但少年身材匀称,全身都找不到一块多余的脂肪。这本该是让他热血沸腾的美好一幕,但简凌腰腹左侧的蓝紫色让言恕瞬间冷静下来。
因为不断受到水泥护栏的摩擦,小伙子般白皙细嫩的皮肤直接被一层皮肤磨破。之前衣服松了,感觉不到。现在一摸被褥,简凌立刻紧皱眉头。
“横着转。”
在少年没有被划伤的地方,言恕示意对方躺下,自己则单手拿起棉签蘸上药。
男子双腿分开跪在少年身体两侧,轻而易举地将对方笼罩在自己。他的手很痛,不敢挣扎。简凌只能压扁嘴巴,怂了个转身。
结果有人处理好棉签,一低头就看到了少年小而的腰窝。
“轰”
眼前,烟火突然爆炸,言恕喉结动了。我只觉得嘴巴渴了,快要发火了。
言恕: 又好又怂又漂亮。我想吃东西。
简凌:……医生泥玩凯!
在如此短短的两分钟内,简凌和言恕工作室的弹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增长。无数岩浆粉站在电脑手机前,眼巴巴地盯着版白猫和屏幕上的狼。
虽然贴纸模式可以让主播们覆盖的变得真实,但仅仅是两人简短的几句对话就足以让粉丝们浮想联翩。在这个同框分糖的年,“侧起一点”就相当于四舍五入后就可以睡觉了。
更有甚者,“白猫”动了两次后,嘴里还低声说了一句疼。
简凌是一个重度声控,他自己的声音也很挠。此刻看不出少年羞涩的样子。干净清澈的声音,让人越听越痒。
清冷,总觉得哭的声音会更好听。
不过简凌此刻没有时间去想工作室的观众们会怎么想。言恕乖乖地靠在身后的时候,眼睛有点不对劲。一个通常对力量有极好控制的男人,实际上却拿不住棉签。
消毒液让简凌的腰疼得直发抖。他没有任何心情去考虑这景色是多么迷人。
“疼吗?”看到细白柔韧的腰部在眼前游荡,看到言恕手下的,他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嘶哑得无以复加。
它不是病后的嘶哑,也不是大喊大叫,它夹杂着满满的色气,携带着荷尔蒙涌进每个人的耳朵。
“啊,啊,啊,啊,我死了!言哥,我要嫁给你!“
“耳怀肿破,吹成烟火。!“
“嘿嘿嘿,楼上的姐妹们醒醒,别忘了你的言哥现在在谁的塌上狗头在救命。”
“不是我吹的,我脑子里已经编了一段床戏。”
“床戏+1,等圈内大喂!”
一石激起千层浪。简凌和言恕演播室的观众人数猛增。很多人吃了推荐,过来围观。许多黑子或恐同观众都报告了这一事件。
举报理由很一,都是“恶意贩卖腐败”和“秽”。
结果当有人用低音炮击打简凌,差点当场清空血条时,下一秒就接到了“迷踪”系的通知。
叮咚!,你的工作室已经被很多人举报了。系将进入报告核查期。验证期间,您的直播网页将被暂时关闭。感谢大家的合作,祝大家游戏愉快!]
难以置信地眨眼,直播这么长时间后首次被封杀的简凌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为什么?”
[秽。]
没想到游戏系真的给了自己一个答案。简凌张大了嘴巴,一时对腰的疼痛置之不理。
他偷偷瞥了言恕的脸,对方扬起了眉毛,显然收到了同样的通知。
“现在我们真的出名了,”摸着言恕的大手,简凌撒娇似的甩锅,“都怪你。”
这年头,不管偶像长什么样,粉丝们都能花里胡哨地吹出一堆彩虹屁,多多少少了解一下粉圈的状态。简凌从来没有把粉丝们对他“神脸”之类的赞美放在心上。
因此,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怨恨与不怨恨的眼神对言恕的杀伤力有多大。
喜欢这么久的人,乖乖熟练地躺在自己下面。他们明明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却总是在自己面前笑容可掬。
这种情况,只要是男人,恐怕都没有办法忍受。
不过言恕还是忍了,因为小将伤害上的蓝紫特别吓人。
“别动。”松开简凌的手腕,言恕轻轻地捏某人不诚实的脸。
被“点燃”的言恕似乎有些凶猛。如果你以后真的想那样,他还不如含着眼泪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