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个舒适的耳语,简凌认为他是偷看对方的眼角余光。剑眉星辰,英气十足。言恕的外观与游戏中并无太大区别,只是由于卷起袖口,对方的手臂上隐约能看到几处深浅不一的伤痕。
“好看吗?”
停止手中的,那人心怀不轨地靠得很近。简凌被眼前突然放大的帅气脸庞吓了一跳,一时间忘了往后躲。
那人笑了笑,低沉而的嗓音给某人造成了致命的一击。青年又长又卷的睫毛动了动,着魔似的轻声回答:“好看。”
眼里出西施。他看上的言恕,一定是世界上最好的一个。
欣喜于青年难得的直爽外表,言恕的心于安低头抚摸对方润粉嫩的嘴唇。什么理由,什么严肃,在他们媳妇面前都是站不住脚的,好吗?!
乍一看,他中了埋伏。简凌条件反射地捂住了嘴。他的声音模糊地“你”了半天也没想出一个能指责对方的词。
没想到又回到了现实。媳妇变成了小兔子一样的一戳。言恕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习惯性地举起手在青年的头上搓了搓: “老两口还害羞,嗯?”
他的耳朵被那人的鼻音弄得又软又麻。简凌的脸很快晕了过去,有一种看得见的脸红。回忆起游戏中两人的亲密,他放下左手,试探性地像个幼崽一样靠近对方的下巴。
“叮铃铃”
关键时刻,简凌留在房间里的通讯装置响得不愉快,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一下子就被刺破了。简凌清了清嗓子,清楚地说“接通了”。
“!我也闯进了前100名!时间不早了,我们一起去吃饭怎么样?“
看着交流视频上不停说的纪于安,被善行打断的某人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纪于安: 后背发冷。
粉丝: 是“殉道”。这就对了。
10分钟后,二楼自助餐厅里,纪于安正在吃香甜的炸鸡。
言恕坐在纪于安对面,用一些不好的眼神看着对方。毕竟谁都不想在和媳妇亲热的时候被打断,尤其是这个人还在试图绑架凌凌离开。
好不容易吃到半饱,纪于安心满意足地喝了一大口可乐: “这次‘迷踪’公司放了半个月假,凌凌你要不要跟我回家?”
“迷踪”的总部设在北市,但纪于安和简凌都是土生土长的海市人。如果不是网络比赛开始前遵守保密协议,两人很可能会一起来参加。
瞥了一眼男人眼睛旁的脸,简凌用勺子戳了戳玻璃杯里的冰淇淋: “……其实我还想在北市多打几天。”
言恕是北市的原生版本。很难有机会名正言顺地谋取公私利益。简凌当然不想这么轻易错过。
反正“迷踪”公司会为不在本市的玩家们提供酒店房卡,他也不用担心没地方住了。
听到简凌的回答,纪于安并没有太惊讶。他是一个亲眼目睹了岩浆“”的人。自然,他能猜到青年为什么留在北市。但作为朋友,他还是认真地提醒他: “别忘了直播时长。你的设备还在家里。“
大部分与直播平台签约的主播都有每月必须完成的保底时间。像简凌这样的顶级流行主播,千万不要被一个网吧忽悠。
把玻璃放在一边,言恕顺手摸了摸简凌的头: “放心,我有全套设备。”
“你在哪里?”看到简凌稀里糊涂地点头,纪于安摘下透明手套拍了拍桌子。“言恕,你还想带人回家吗?”
虽然现在流行素食爱情,但他的凌凌却是一只没有感情经历的小白兔。如果被言恕带回狼窝,对方肯定会被吃到连渣都不剩的地步。
言恕无辜地耸耸肩,不改颜色: “我只是说家里有全套设备。”
让两个人打起来,北市是吃在地里,别人怂但不傻,既然决定留在北市,当然他也考虑了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
所以,当言恕和纪于安谈完之后,简凌放下勺子,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我会留在北市。”
纪于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脸上清楚地写着“出嫁的女儿洒出来的水”。
言恕淡定,结尾是一对定胜的淡定。
在讨论完最言的问题后,三人开始逐一谈论游戏。通过纪于安的讲述,简凌意识到隔壁百人团竞争激烈,直到关卡关闭前五分钟才分出胜负。
怪不得我在游戏舱上睡了这么久。
心里喃喃自语,简凌顺利地问:“你们组谁是第一名?”
“元温就是那个玩各种游戏的小姐姐”,提起姐姐,纪于安的眼睛瞬间一亮。“即使没有美颜滤镜,真人长相也绝对没什么好说的。”
简凌的社交圈很小,平时很少关注与言恕无关的八卦,所以只是点头表示知道有这么。
了解简凌的脾气,纪于安也不会因为对方看似冷淡的态度而伤心。三人在餐厅待了近一个小时,纪于安才拿着行李打车前往机场。
“真的不是吗?”把头伸出出租车车窗,纪于安又不情愿地挥了挥手。
“废话少说,说吧。”被对方接二连三的质问弄得有点尴尬,简凌厌恶地朝纪于安挥手。他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如果不是因为言恕,他是不会来参加这次线上比赛的。
翻白眼,“割”了一声,纪于安拿着脖子上的刀比了比他的手: “好好照顾凌凌,不然我回来杀了你。”
可惜的是,纪于安还没来得及听到言恕的回答,焦急的司机大哥就踩下油门冲了出去。简凌忍不住哈哈大笑,几乎可以想象对方愤怒的样子。
看到儿媳妇笑得那么开心,最后送走灯泡的言恕忍不住勾起了他的嘴唇。他站在青年旁边,毫不犹豫地握住了对方的手: “你有什么行李要带吗?我陪你回去收拾。“
得益于“迷踪”公司强大的伪现实技术,虽然是第一次在现实中牵手,但简凌并没有因为陌生而发生冲突。“迷踪”公司保密工作做得很好,记者和粉丝都不知道玩家的具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