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是,这家人从来没有上过恩斯。这位只活在对话中的“女士”不仅没有收回露丝,甚至还派人把一幅以少年为原型的天使画像送了下来。
有了吃人魔的设定,简凌知道恩斯不会真的改掉为了露丝吃人的习惯,但是恩斯的妈妈就不一样了。她误以为露丝是良药,甚至利用对方对青少年进行无声威胁
我不会改变人,要么吃掉她,要么乖乖地被成功“净化”。
简凌推测,少年最初也是想忍着。他对这个狭小的笼子不满,对露丝笔下的一切充满向往。然而,吃住是所有生物的本能,很少有人能主动为他人舍身。
普通人做不到,渐成的恩斯也做不到。
于是,在一个明亮的月夜,他眼中布满血丝的少年终于把锋利的指甲伸向了熟睡的女孩。
简凌几乎不忍心再看,但理智让他无法按下高能手电筒开关。银色月光下,女孩痛苦地睁开眼睛,被新朋友活活剖开。
总是在书页上徘徊的左手,就这样残忍地撕碎了身旁的猎物。
抽搐,吐血,求饶,女孩的尖叫声似乎穿透了每个人的耳膜,但让人忍俊不禁的是铁板无人打开,整个城堡依旧阴沉死寂。
“我很饿,”看着手底下奄奄一息的女孩,恩斯平静地吞下嘴里的血肉。“我不想死。”
每个人都认为怪物应该死,但他生来就是个怪物。他做错了什么?
对不理解,怨恨,欺骗和死亡的恐惧摧毁了这短暂的友谊。女孩躺在血泊中哭着咒骂着,和她之前的猎物没什么两样。
鲜血飞溅,将圣洁的天使画像染成了深红色。
既然不能重新成为人,他干脆就不需要再挣扎了。他需要的不是理解,而是绝对的压制和恐惧。
原地踏步,简凌见证了年轻人人性的消失。他紧紧抱着高能手电筒,突然猜到城堡里其他人的行踪。
厨房里腐烂的食材可能不仅仅是动物血肉。
恩斯: 是的,我都吃了。
不是说言哥削弱了,而是百人地图的显然无法单挑。
当露丝这个特殊的猎物被完全吞噬后,地下室中内存的闪回速度明显加快。城堡的主人忍无可忍地养着恩斯,就像养着一只上不了台面的野兽。
渐渐地,这个成长中的少年开始厌倦困住他的笼子。他试图打破铁链,但从未成功。
也许是他屡次越狱的企图激怒了“夫人”。一天晚上当少年熟睡的时候,穿着燕尾服的仆人爬下台阶,把汽油洒在每一个够不着的恩斯上。
油桶里剩余的被倒在书柜上,易燃书籍成为火炬最丰富的养料。熊熊大火染红了这段记忆,简凌仿佛感受到了的热浪。
幼兽的吼声在地下室中不断回荡。简凌被震得耳朵发麻,下意识地按下了高能手电筒的开关。过度的内存闪回被强制停止。地下室恢复了最初的忽视和。
也许是因为大火的缘故,那些能穿透阳光的狭小窗户被完全贴上了,不能像猫一样真正地看着夜晚。简凌最多只能隐约看到自己的手指。
怕继续往前走碰到什么死骨,青年扶着身后的台阶,一点一点往上挪。他不再使用高能手电筒了。恩斯吃人的画面太血腥了。简凌真的不想在直播面前吐槽。
为了更好地将观众带入直播,“迷踪”没有使用夜视镜。听着黑暗中微弱的紫索声,现实世界中的观众们不禁紧张起来。
弯腰向上推,简凌抬手推顶铁板。它似乎从外面被锁住了,不能像以前那样随意拉走。
言恕在哪?
三短三长三短,用莫斯码敲出一组求救信号,但简凌没能等到外界的任何回应,用耳朵贴在铁板上听着。这时青年才意识到形势有些大。
地上没有空间,言哥,他应该不会出事吧?
我越想越担心。简凌收起戏谑的思想,认真地尝试着摆脱困境的可能方法。
资源箱在言恕的地方,得心应手的砍柴刀也留在了地上。现在简凌除了姻缘红线和高能手电筒没有其他道具可以使用了。
知道不喝豁免药的言恕很可能会被恩斯吃掉,简凌毫不犹豫,立刻用肩膀砸向封闭的铁板。
他使出了100%的力气,抖掉了铁板周围的一层黑火药。青年痛得直喘气,但并没有停止他的冲击。
“董!东!东!“
沉闷的声音让人感到压抑,但感觉铁板松动的青年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岛外围的玩家还在四处躲藏猎杀,不知道的城堡里住着什么样的怪物。
利用自己的出场优势,琳达成功消灭了一个玩家。对于简凌最终出现的方向,琳达皱起了眉头。以两人的做事风格,不应该这么久没有动静。
还有那个该死的吃人魔,之间消灭一个玩家是不是效率太低了?
不仅是琳达,剩下的玩家在晋级危机逐渐消失后,也不由得想到系更深层次的意图。很多观众听说言恕和简凌闯入城堡,打开另一个网页进入他们的工作室。
累了就休息一下,吃饱了就继续努力。我不知道花了多久。在简凌的肩膀被砸之前,他终于在封闭的铁板上成功打破了一个缺口。
这并不是说他突然开了个头,变成了吃菠菜的大力水手,而是铁板在被大火烧毁后有了一些不显眼的变形。
狼狈地从地下室里爬出来,青年变成了一只尘土飞扬的小脏猫。苦涩的香味依然包围着他,并没有被焦糊味遮住的意思。
乍一看,简凌不舒服地眯着眼睛,青年的左肩肿得高高的。乍一看,它只是在使用真正的武力。
晚上,简凌捡起掉在一旁的柴刀和资源盒。的确,房间里没有发现言恕的影子。
是不是真的被恩斯吃了?紧张地环顾四周,没有看到血迹的简凌悄悄地松了一口气。他小心翼翼地踏出房门,轻装上阵地开始了寻夫之旅。
有了之前被困的经验,这次青年特别注意了身后的盲区。他敢在城堡里转了几圈,还是没能找到与言恕有关的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