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得罪的,但现在的年轻人,十个有八个都想去大城市。”
“这并无冒犯之处。”受大哥的影响,性子急躁的田飞吃不下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作风。他抬起手,挠挠头,好像在犹豫要不要把这个小镇的情况告诉一群外地人。
简凌也不急对方,他神情自然,仿佛刚才那句话真的是漫不经心的提问,落后一步的海骏看了看言恕又看了看简凌,不禁感觉这两个人真是撒谎不眨眼的主儿。
果不其然,在简凌表现得不急不慌之后,田飞也按耐不住了: “虽然不太懂,但镇上的人确实世世留在这里。即使外出求学,流浪,老了也会主动回来。“
“啊……”像模特一样叹息,田飞不禁感慨,“也许这就是老师说的故土难离吧。”
屁的故土难离!听到这里,就算是脾气再好的海骏也忍不住抽了一下嘴角。如果不是因为上面有田嘉的保护,田飞很可能是恐怖片里第一个出来的。
“你呢?”作为从小地方走出来的人,渺渺对此颇有感触。“你想晚点回城吗?”
“我?”没想到话题一下子就跳到了自己身上。田飞小声说:“说实话,其实我喜欢在外面读书,但哥哥说,到时候游子总会回老家的。”
“更何况现在他病得这么厉害,我想走也走不了。”
虽然平时调皮捣蛋,但田飞在重大问题上绝不含糊。他知道大哥一路走来有多辛苦,所以不能让对方被望婆子欺骗娶回一副骨头。
在他看来,那些八字阴阳都是花招。什么年还有人相信算命?
但是胳膊扭不动。田嘉一直都是说一不二的。田飞别无选择,只好写信向他的朋友求助。
摸着口袋里的工具箱,简凌预感到田飞儿童的三观很可能,也许,很快就会被砸得粉碎。
还没来得及多吐槽,几个人已经赶到了姬家后门所在的巷子。田飞第一个贴在门口窃听。这个看起来很熟悉。
“我以前自己来看过几次”,田飞自豪地抬起下巴,轻轻地推了一下。“走吧,门没锁。”
没错,这小子也知道踩点。
饶有兴趣地盯着田飞,简凌发现新关卡的明显了很多。走在一旁的男子心烦意乱,手指默默地相互勾着: “看着我。”
言恕使用空气声音。除了旁边的简凌,没人能听到他说的话。他哭笑不得地把目光放回对方身上。简凌在言恕的手背上做一个圆圈,就像一个抚慰的手指。
与言恕不同的是,简凌的指腹精致,温暖,清凉。乍一看,从来没干过重活,是很贵的。言恕被对方的暗戳挠痒痒,嘴角不禁勾起一种不能再愉快的弧度。
“卧槽!110? 有人公然虐狗!还记得这是一款恐怖游戏吗?“
“原来言哥这么霸气?就不能多看看吗?“
“获得10000暴击,触发技能:尸体烧出心爱的狗狗!”
“可怜的队友眼睛不好,没人发现不对2333。”
弹幕是对的。简凌和言恕秘密行动。除了具有旁观者视角,随时可以放大的观众,关卡里的人群并没有看出什么不妥。猫咪的青年顽皮地向对方抛出一个眼色,笑得像一只的小狐狸。
粉丝们大呼萌萌哒,游戏中剧情不断。镇上房屋的结构大多相似。田飞把人们带到祠堂非常顺利。
祠堂的位置偏僻,再加上姬家的失利,那里已经没有人居住了。人浩浩荡荡地向前走去,却奇迹般地没有被任何人折断。
但真正到了祠堂,一向态度坚定的田飞突然有些后怕。不是他突然转向了神鬼鬼怪的“歪门邪道”。只是在大多数海国人的认知中,活着的人对死亡有一种说不出的敬畏。
丧旗飘扬,牌位前烧过的煤烟散落一地,纯黑色的棺材位于,上面钉着几根血红色的尖钉,方式诡异。
作为镇上有名的富豪,田飞从小就有一双毒辣的眼睛。他一眼就认出棺材是用镇上最差的木头做的,他忍不住朝小气的姬吐口水。
他死后,不肯给他一个像样的面子。看来这个姬家二房对姬云香真的不太好用。
与土生土长的田飞不同,几个玩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观察周围环境是否安全。比起被姬家们发现,他们更害怕遇到难以捉摸的阿雅。
手指划过冰冷的高能手电筒,简凌非常渴望看到姬云香,只要骨头还在,就能看到对方生前的灯笼。
但田飞没有动。他盯着简陋的姬云香牌位,突然回头看了看言恕: “言恕,你觉得我做得对吗?”
意识到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分支选项,言恕没有贸然回答。他看了简凌一眼,像打太极一样把问题抛了回去: “你觉得怎么样?”
“姬云香是无辜的,但是大哥说哪怕是骷髅他也要背回家,”懊恼地一把抓住头发,田飞眼中流露出迷茫,“我不明白,大哥他这次怎么这么迷茫……”
纠结地站在原地,田飞似乎无法自行做出选择。就在言恕准备依靠简凌手电筒回答开馆灭尸的时候,站在最里面的渺渺突然感到一阵刺痛
“你听,棺材里有声音吗?”
就像在平地上投下一颗炸弹,祠堂里的所有人立刻将目光投向棺材,夕阳将天空染成了殷红,晚风呜咽着吹过,让祠堂更加阴沉寒冷。
“什么!渺渺,你喜欢大惊小怪,“竖起耳朵听了半天,什么也没听到。文星海松了松肩膀,“我会……“
文星海的调侃下一秒戛然而止,因为大家都听到了棺材里传来刺耳的摩擦声。声音尖锐突兀,酸得像指甲刮破玻璃。
“谁?!”不知者无畏。在大敌当前的玩家面前,坚信无神论的田飞表现得异常勇敢。“快出来!不要躲在暗处耍花招!“
离开这里?简凌一听,想要一个手电筒把对方敲晕。他的左手握着工具包,言恕的手指放在腰间的手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