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灯光道具,简凌很自然地走到队伍前面,似乎是怕对方害怕。言恕这次并没有站在线尾,而是站在了第二位,偷偷的握着青年的手。
紧握的手指藏在黑暗中。只有最眼尖的粉才发现了这个小粉红。秘密通道既不肮脏,也没有蜘蛛网。人们似乎应该经常打扫它。
离开渺渺绘制的“井盖”后,秘密通道里的光源只有简凌手电筒,众人的脚步声混杂在一起,让人不由得心烦意乱。
“嗯,你觉得关羽在做什么?”虽然她平时行动相对利落,但渺渺并不是一个无所畏惧的狠人。她清了清嗓子,抓住身后海骏的袖子。
得知对方气氛活跃,简凌也配合地回答: “没有消除提示是件好事。按照一般恐怖游戏的套路,分头行动的领先队伍将在最后的决中相遇。“
也许是简凌的语气太过轻松,渺渺忍不住哼了一声笑了起来。明明还是那条黑色涂装的狭窄秘道,但经过青年的解说,顿时褪去了恐惧的神秘光环。
直播的时候,第一视角的游戏没少玩。此时的简凌真的说不出有多害怕。更何况,紧握大手的言恕正在源源不断地给他发力。
走了差不多一刻钟,四人脚下的路渐渐变宽了。前面有点像砖室。简凌看不清楚,挥舞着手电筒示意人群停下。
如果他没有看错,这应该是陶屋里最隐秘的地方。
言恕的夜视能力最好。他示意简凌遮住手电筒的光线,然后手脚轻盈地向前看。
眼前的一切,就像盗墓小说中才会出现的桥段。石头楼梯盘旋而下,由一扇轮廓模糊的大门相连。昏暗的蜡烛闪烁跳跃,映照着墙上奇特的图案。
在砖室的,挖出了一个巨大的圆坑,无数的棺材罗列其中,周围密密麻麻的蛊虫昆虫。
好像他们闻到了活人的味道。人头攒动的蛊虫纷纷活跃起来。但和其他蛊虫不同的是,他们似乎受到了限制,无法走出棺材所在的圈子。
确认此处暂时无害,言恕挥手回击,善意提醒市民做好心理准备。但《迷踪》的场景建模师太强,简凌等人还是很反感。
“既然蛊虫那么多,为什么田嘉还要杀人呢?”仔细观察墙上的图案,海骏不解地问道。
即使每天一个一个消耗,这个坑里的数量也足够田嘉长寿了。
“他们在互相吞噬”,言恕在渺渺羡慕的眼神中平静地看着坑底。“如果需要决定后才能使用,这个过程就有点太慢了。”
“可能是骗人的?”不堪刺激,简凌只能从旗下男票的报道中分析,“养最强的,吃了就成仙了?”
知道简凌不会无故猜测,言恕借着烛光更仔细地搜索,坚守在他直播间的粉丝们哭着刷着“受不了这个委屈”。
“言哥,言上帝!拿走神通!人们还在吃,!“
“我佛啊,这个人怕的不是没有感情的恐惧……”
“你劝阻玩家,公测就改了!”
工作室里很忙,言恕也找到了自己的目标。盘踞在左前方棺材中的蛊虫与其他同伴明显不同。
没有恶心的丑。它个头不大,看起来更像是用红宝石雕刻而成的装饰品。它可能还没有完全进化。它的头部依然有着和其他蛊虫一样的质感。
而在它下面,还有几个米粒大小的鸡蛋滚落下来。
源源不断的蛊虫,这就是田嘉能够驾驭安河镇的秘诀吗?
上面的铁门突然发出“拍”的声音。在砖室里几乎没有什么庇护所。简凌和言恕一个接一个地把渺渺和海骏拖回了秘密通道。
与预想的不同,来人并不是田家兄弟。听着虚荣无力的脚步声,他们更像是陶屋里被蛊虫掏空的族人。
事实上,简凌的猜测是完全正确的。铁门关建成后,后来下来的高个子开始抱怨: “真是倒霉。我听说以后我们还要搬一口棺材下来。“
“有活干就别抱怨”,矮个子小声规劝,没注意到井下人太多。“如果你像望婆子一样惹恼田嘉,你我都活不下去。”
“你最近见过她。如果没有新的蛊虫,我们将来也会变成那样。“
知道同伴说的是实话,高个子还是愤愤不平: “这只是一个装腔作势的男孩。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都这么怕他。“
“因为这池蛊虫?如果没有田家的血,我想他还能拿什么嚣张。“
“你不能这么说,”在深坑附近,矮个子把衣服卷起靠近胳膊的地方。“为了长生不老,夫妻俩想和有血缘关系的儿子养一个新方法。不幸的是,这种新方法没有形成,但他们却投入了生命。“
吞咽口水后,高个子也以类似的方式蹲在深坑旁: “你是说……最后一个户主被田嘉杀了?”
“不,他像保护眼球一样保护弟弟”,鲜血流出,蛊虫进入体内,矮个子疼得嘶嘶作响。“听说他当年度过了大半辈子,每天只能在这个虫池里‘洗澡’才能活下来。”
安河镇上的蛊虫起源于田家,但在田嘉之前,没有人敢去挖祖先的棺材,释放他们体内沉睡的蛋。田嘉对活着的执念远超常人,所用的方法也让人望而生畏。
初听这样的内幕消息,简凌也不得不佩服对方的无情和坚决。遗憾的是,双方立场不同。玩家的人要想逃跑,只能打破田嘉的活力。
两人的脚步比他们体内植入了新鲜的蛊虫回来时要轻快得多。虽然这种劣质蛊虫经不起消耗,但继续生活在几乎没有正常人的安河镇里已经是一种奢侈。
君不见得罪田嘉的镇民已经变得和望婆子一样老了。
“所以我们要除掉即将成型的毒王?”确认两人已经离开,简凌探出秘密通道。“如果还有棺材要搬下来,应该是姬云香的尸骨。”
“这太残忍了……”亲眼看到两人把手虫池,海骏不禁起了鸡皮疙瘩。看着对方平时的样子,他只觉得安河镇的三观全部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