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远处的天空被夕阳染上了一抹美丽的红光。想到那个没能落下的男人的吻,简凌捂着脸忍不住放声大笑。
牛奶的甜味飘荡在空气中。得知言恕会在第一时间来找人,简凌急忙出舱洗澡,并冲走了带有奶味的营养液。果然,就在他系好衬衫的时候,有人开始慢慢敲门。
这么冷静?
疑惑地拧开门锁,简凌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拉进了一个沾满水汽的怀里,小下巴被抬起,青年睁开眼睛迎来了一个热吻。
“嗯……那扇门……”门还没关呢!
压制住对面的所有反驳后,言恕耐心地敲开了青年的牙齿: “闭眼。”
腰部的落入对手手中。简凌了一声,只好让对方。 我不知道花了多久。吃够了开胃甜点的男人终于愿意放开怀里凌乱的青年: “拉完就跑,没办法。”
明明是辣鸡“迷踪”在搞事情!
红唇微微张开,青年的嘴唇沾上了一层水。他没有说话,但谁都看得出对方眼神中的抱怨和委屈。
蹭青年的发顶,言恕没有反抗,互相啄对方的唇珠: “真的很甜。”
要说到认真玩痞子的能力,皮薄的简凌绝对比不上言恕。他稍微后退了一步,让对方别再把半个身子扔到门外: “我们是怎么出来的?”
“看来其他两个关卡的进度太慢,所以当局暂时踢出脱离关卡的玩家。”接吻前夜言恕被迫下线,言恕必须找工作人员一探究竟。“中场休息时长不定,所以这次不能离开基地。”
随着总决赛的临近,《迷踪》官方肯定会尽量避免在最后的主播上出现意外。
正想说点什么,简凌室的通讯器响了。他遗憾地看了言恕一眼,果然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凌凌!简凌!蒋小宁!我听元女神说你升职成功了。你想下楼一起吃晚饭吗?“
纪于安,掐手指,第次被对方打断的言恕有了打人的冲动。也许他只是在谷秦上打得不够,拳头现在莫名其妙地痒得厉害。
带着滑稽的目光盯着这个人,发现餐厅里聚集了很多人的简凌点点头回答说:“好吧,我和言恕就下来。”
“等等…。言恕在吗?“回忆起从游戏舱上醒来的时光,纪于安夸张地摇了摇头。“说真的,迷踪官方给你订了双游戏舱吗?”
"滚开"
微笑着,简凌挂断了通讯器,把愤怒的人拉出了房间。尽管“迷踪”世界具有极高的真实性,但现实生活中的美好还是容易让人忘记那些危险而神秘的恐惧。
乘电梯下楼,简凌一眼就看到坐在连安对面泪流满面的孙连。对方好像哭了一轮,鼻尖和眼睛都不合理地红了。
而身材高大的健身主播 连安,也在匆忙地互递纸巾。
“它来了,”元温说,坐在孙连和连安的隔壁,拿着一杯果汁开玩笑。“人们想在幸存下来后迅速见到生者。你们两个为什么不能躲到房间里去呢?“
言恕优雅地露出十指紧扣,义无反顾地示爱: “不躲,我先去见了最想见的人。”
“啧啧,我不该开那一枪让你为爱而死,”冷哼一声,元温歪着头看着简凌。“你恢复得很好。我以为你会像任远一样被叫去做心理咨询。“
任远是躲在元温隔壁隔壁的玩家。被谷秦刺穿后精神压力过大,直接被游戏的保护机制踢下线。
在元温的印象中,简凌的标签是“地图内存”,“闪回”,“幸运”和“简小怂”。上一轮关卡血就不用说了,她也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活蹦乱跳下楼了。
“只是手腕被割伤了,我并不是真的想自杀”,拉着言恕在元温对面坐下,简凌举起手来和端着餐盘的纪于安打招呼。“其实这个级别还可以,至少比毒虫还新鲜。”
恐惧真的是恐惧。简凌所谓的“淡定”,只是从尖叫演变成了偷偷软腿。但是,谁让他有喜欢的人陪他,只要看到言恕,他就没有心情去想自己没有的东西。
“请不要客气,我刚看完视频就觉得安河镇有毒。”拉着椅子坐下,正准备吃饭的纪于安连连求饶。联想到在中转站看到的数字,简凌试探性地问:“你出来了吗?”
“是的,”他点点头,心也不动。纪于安看起来很洒脱。“老板可以用粗糙的皮和厚厚的肉来玩。纸符和灵魂钟对他没有任何用处。“
10个人相伴在医院玩捉迷藏,他却是第一个被发现的。根据纪于安的经验,“迷踪”公司会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削弱的能力。
“但是你这次太刺激了”,想到你在手机上看到的片段,纪于安并没有掩饰自己的兴奋。“就算言恕和肉搏,女神,你真的用了过载模式。”
像这种绝地反击,一般人都会留在决赛。
无奈的扶了一下额头,简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纪于安成了元温的小迷弟,不过好在对方没有被淘汰沮丧,不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轻声问对方想吃什么,着媳妇的言恕主动到吧台点餐,把手边的果汁推到一边,和纪于安聊天的元温突然转过头: “简凌,你有没有想过把姻缘红线脱掉?”
在过去经历过的关卡中,青年永远是最倒霉的一个。经常被追击跟踪,总是狼狈逃窜的简凌显得尤为“弱小”。
数据的收集应是全面的。元温也看到了不少黑粉对简凌的评论。如果没有姻缘红线的厄运加成,对方再倒霉也不会这么夸张。
可以说,姻缘红线在绑定岩浆的同时,也大大限制了简凌的性能。
所以,在确认两人不是炒作的情侣后,元温会对这个问题产生极大的好奇: 同为“迷踪”线上赛的玩家,简凌不想赢了吗?
只是一个道具,想办法去掉也不会损害两人的感情。
“应该没有,”简凌微微弯下眼睛看着不远处那个人挺拔的背影,“因为我出现在这里不是为了赢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