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死尸质量不佳,但光是“操纵玩家尸体”就能给他带来一种极大的心理满足。
“之前还有一个人消失在这里,”边秒秒怯生生地退了一步,想起了尸体还没找到的程科安。“星辰,我们走。”
神秘到好像要吃人的地步,她真的一秒钟都不想停留。
因为一具无名男尸的悲惨死亡,玛丽莲彻底陷入了一场濒临失控的骚乱。玩家的人有不同的想法。谁也没想到简凌会被困在离人群不远的一块木板下。
我不知道,滴在我身上的“雨”,是李瑞还没有的鲜血。默默积蓄体力的简凌蜷缩在角落里,平静地等待着体内药效的消退。他头上的脚步声凌乱不堪,听不到若隐若现的抱怨和议论。
绝对黑暗往往伴随着恐怖,失去视力和没有饥饿设定简凌,时间的流逝只能靠心里数来判断。
此时此刻,他甚至预料到雅安夫人会给自己找麻烦。
然而,天不遂人愿。再次发现女儿吃人的雅安夫人,已经没有心情再去关注自己锁在暗室里的猫眼青年了。当残酷的真相被揭露后,她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靠抛尸粉饰和平了。
急促的敲门声不绝于耳。自知应该出面稳住局势的雅安夫人皱起眉头,舍不得把女儿交给外人。
大吃大喝之后,睡在妈妈怀里的露丝看起来和其他女孩没什么两样。她呼吸顺畅,面色红润,但看上去比以前健康多了。
“夫人,”褐衣管家的声音保持平静,他弯下腰,面不改色地鞠了一躬,“我们必须做出决定。”
露丝的胃口越来越大。即使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尸体,今天总会有这样的漏网之鱼。
主卧前那些没有及时抹去的血迹脚印,早已让他们两人争执不下。
“我不会放弃露丝”,小心翼翼地用手捂住女儿的耳朵,雅安夫人的眼神里充满了坚定。“如果他们想伤害露丝,我不介意把他们都送去炼狱。”
从红月升空的那一刻起,她就无法摆脱与恶魔同行的罪孽。
“妈妈?”
被滴在脸颊上的泪水惊醒,露丝的睫毛轻轻颤抖,露出一双清澈如海水的眼睛。但雅安夫人还没来得及欣喜地回应,她就失去了对锋利獠牙的控制。
“小心点,夫人!”
褐衣管家毫不犹豫地用枕头保护他们身后的劳拉。眼睛的白色部分厚厚的布满了蜘蛛网般的血迹。这时的露丝和爆发的野兽完全一样。
但在工作室的观众眼里,她似乎只剩下了一丝理智。被管家用枕头挡住后,即使口水从嘴角溢出,她也没有再往雅安夫人的方向咬。
“饿了…。我好饿啊……“
指甲全速变尖,露丝四肢着地,像野兽一样往下爬。明明吃了两份血肉和内脏,但门外的香气却难免勾起她的食欲。
只要还有陌生人活着,露丝就永远不会真正安静下来。
意识到这一点,雅安夫人撅起嘴唇,坚定地从管家身后走了出来。她优雅地整理着鬓角和裙子。她挂着一个公式化的微笑,拉开了门。
“出”
敲门的手掌空空如也,前来讨说法的客人也身不由己。不管女人们私下里怎么诅咒诋毁,雅安夫人的美还是有目共睹的。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雅安夫人礼貌地稍微侧着身子,为通道让路。“欢迎来到玛丽莲。”
“欢迎来到…。“露丝的游乐场”。“
野兽出笼,玛丽莲,向炼狱进发。
简凌: 被困之后,我突然感到很安全?
言恕: 等我,下一章。
“化”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狭窄暗室中,受限的简凌正在费力地磨手腕上的绳索。周围环境太安静了。他甚至能听到海浪拍打船舱的朦胧声。
困在这里太久了,除了一些铁杆粉丝,就连观众也差点忘记了“简凌”这个倒霉的主播的存在。主线剧情开启后,玛丽莲上的屠杀残忍血腥,比一个小白的房子更刺激人的感官。
“嘶……”
娇嫩的皮肤被绳索拉得通红,蜷缩在角落里的青年忍不住痛苦地低声呼喊。好在玩家人不用吃喝拉撒,他才有尊严地活到今天。
俗话说: 只要功深,铁杵磨成针。随着暗室中一个凸起的柜脚,简凌终于折断了手腕上的麻绳。在重获自由的那一刻,无论是屏幕前的粉丝,还是简凌本身,都不由自主地呼出了长长的一口气。
酸麻的手稍微动了动后,简凌第一次摘下了蒙在眼前的黑布。长时间“失明”后,哪怕是虚拟屏幕发出的一点点光,都能让他感到无比的刺痛。
“这可能是地窖。”
费力地绑在腿上的死纽扣后,简凌心里默默地猜测着自己此刻所处的位置。头上的白光呈“伊”字形落下,看上去像是有盖子。
再加上不远处楼梯低矮模糊的轮廓,他确信自己就在某个小屋下面。
“单击。”
确认自己的眼睛已经适应了周围昏暗的环境,简凌的睫毛低垂着,小心翼翼地点亮了口袋里没有搜过的高能手电筒。也是在这时,他发现自己的身上布满了而略带腥味的深红色。
想起之前莫名的“下雨”,简凌连忙拿起一旁的黑布擦了擦脸。如果不是客观条件,他现在很想去卫生间洗澡。
没想到这个时候青年还有心情去胡思乱想。看到自己主播准备逃离的粉丝们为对方捏了一把冷汗。三天过去了,暗室再也不是最初歌舞升平的悠闲场景。
如果可以,他们甚至希望对方这么怂却能平安到底。
但是对于简凌来说,这个时候没有什么比找到言恕更重要的了。他横扫左下方昏暗的虚拟屏幕,发现自己被困在暗室中三天。
在言恕无微不至的呵护和自我呵护下,对方直到现在也没有发现。它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想到这里,四肢力量逐渐恢复后,担心爱人安危的简凌一路跟着楼梯上去。没过多久,他抬起手,摸了摸头上的厚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