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忽悠的能力,剩下的人加在一起可能都比不上简凌。并不是他的演技有多逼真,而是作为一款胆子不那么大的恐怖游戏主播,简凌最擅长的就是保持表面的冷静。
不管他多么狼狈不堪,他总有信心把谎言说得好像是真的一样。
“我明白了,”那个女人说,她的眼睛疑神疑鬼地靠在那把熟悉形状的钥匙上,意识到舞曲就要变了,“我希望你能在这里玩得开心。”
午夜已至,但客人们的兴致未减。大厅里的钟已经响了12次。李瑞只想庆幸这个反转的“黑夜”没有被队友淘汰,发现钟声的结尾音越来越尖利。
“当,当,当”
仿佛隔着一层朦胧的海雾,只有玩家能听到刺耳的铃声又隐约响起。在简凌等人看不到的三楼,身中数刀的陆星雅正意犹未尽地睁开眼睛。
简凌: 我又躲开了?恐慌。。
虽然不知道是谁死在哪里,但是当铃声响起的时候,就意味着玩家已经被淘汰了。看到雅安夫人的注意力暂时没有集中在几个人身上,简凌和言恕立刻出发,向楼梯端口的位置移动。
如果能尽快找到 玩家的尸体,也许他们能获得更多关于凶手的线索。
穿着复杂的琳达和有针对性的李瑞,关羽原地守住,关羽则在人群的掩护下寻找其他玩家。就在简凌和言恕犹豫是先上去还是先下来的时候,一位女士突然从楼上踉踉跄跄地走了下来。
“星辰死了!”
是边秒秒。她留着长发,还穿着一件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洋装裙。要不是她及时吵闹,简凌一时都没认出对方的身份。
条件反射看楼梯。言恕没有发现追边秒秒的人和怪,把对方拉到一个偏僻的角落。他平静地问:“说慢点,这是怎么回事?”
“是走马灯里的人”,不敢抬头,边秒秒双臂瑟瑟发抖,“我和星辰落地不久就见了面。她说三楼的味道怪怪的,就拉着我去看。“
灯光昏暗的三楼,穿着燕尾服的男子半蹲着着蓝瞳的白猫。精致美观的瓷碗放在一旁。静静地吃着东西的白猫舒舒服服地抬起头来,修长的胡须上沾满了鲜红的粘稠。
这时背对边秒秒和陆星雅的人突然回头扔出一刀,好像意识到了什么。陆星雅向前站着,立马捂着胸口瘫倒在地。
“我救不了她,”她的声音颤抖着说完之前发生的事。边秒秒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哭。“这么多血……我怕极了。“
“这么说你是自己从凶手手里逃出来的?”没想到对方也有这种实力。简凌的表情有点惊讶。看看管家手的凶狠,似乎不是一个会活着离开的好过失。
“这是什么意思?”
不知哪个词触动了的神经,边秒秒站起来说:“你怀疑我吗?”
怀疑?怀疑什么?
感觉对方态度有些奇怪,简凌张开嘴解释道:“我只是有点好奇。”
毕竟,对于现在的玩家来说,信息交流才是生存之路上最重要的一环。如果他们能知道的弱点,他们在面对死亡的时候就不会毫无还手之力。
“我不知道”,也许青年的语气足够真诚。边秒秒垂下眼睛,放松了紧绷的后背。“我站在星辰后面,那个人可能没看到我。”
“褐袍人不是说每天只会死一个人吗?也许这就是他们的规矩。“
“总之,能逃出来是件好事”,简凌看着侧头朝下的言恕心中莫名的违和感。“我们要不要上去看看?”
铃声响了不到十分钟。如果他们现在上楼,可能还会看到陆星雅的尸体。
摇了摇头,言恕自然收住了简凌的左手: “我们先去琳达和他们会合。”
关卡胜利的唯一条件就是生存。有媳妇在身边,情况不明时,他不想冒险。
更何况,边秒秒的说辞也不是百分之百值得信赖的。
经过几个月的磨合,简凌从未怀疑过言恕的判断。它大概是被以前的经历吓坏了。边秒秒拒绝走在两人前面。
舞池里的热闹还在继续。美丽富饶的雅安夫人依然是所有嘉宾关注的焦点。看着对方娴熟的笑容,一点也不像一个女儿身患重病的母亲。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用扇子捂住嘴唇,琳达小心翼翼地压低了声音。“这艘船上的原住民太多了。如果要召集所有玩家会议,恐怕会有暴露的风险。“
十几个陌生的面孔聚在一起,嘀咕着,更别提了。即使是普通人,也会觉得其中有猫腻。
“但被各个击破不是办法”,透露着自己和言恕背后的边秒秒,简凌对着琳达扬起了眉毛。“你有手帕吗?借一个给她擦脸。“
无奈地翻了翻眼睛,琳达从怀里翻出一条如百宝箱般的丝绸手帕。这时他才发现几滴干枯的血溅到了边秒秒的脸上。猜到对方和刚才的铃声有关,李瑞咽了口唾沫问道:“对,是孙连吗?”
在船上剩下的玩家中,他最担心的是束手无策的小喜鹊。
“是星辰,陆星雅,”边秒秒边说边用手帕擦了擦眼睛。边秒秒谈论此事的语气正在逐渐平静下来。“刺破心脏,用刀把他杀了。”
听到这里,李瑞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伤心。虽然不太了解陆星雅,但大家至少是同一艘船上的队友。那种痛苦是百分之百真实的,甚至连他这个男孩子也可能无法抗拒。
“都说这只是个游戏,”举起手,用扇子敲了敲李瑞的头。琳达的思想还是像往常一样清晰。“如果褐袍人没有说谎,我们在这个时空应该还有至少24小时的安全期。”
到下一个零点,这艘船上应该不会再有玩家死亡了。
虽然这样想不太亲切,但这大概是李瑞传送后听到的第一个让人放心的“好消息”。船上的舞会结束后,通过各种暗号和小交换信息的玩家终于在月光下的甲板上聚在了一起。
让简凌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在孙连身边遇到了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