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为了这一刻的沉默终于唤醒了田飞。他突然转过头来,脖子上能擦到关羽的刀刃: “你要我哥开路吗?!”
开什么玩笑?不管有多少误解和隔阂,都是他一起长大的哥哥!
根本不在乎田飞的大喊大叫,关羽紧紧抓住刀柄: “你帮我们抱住姬云香,我们就让他到城外去。”
没想到关羽还有这样的一面。简凌有点惊讶。田飞是田嘉的软肋。只要处理得当,确实可以很好地相互制约。
但不知何故,简凌还是觉得有问题。作为这一轮关卡的最终之一,田嘉真的会这么简单的屈服吗?
“有血的味道。”
几乎在同一时间,言恕的低沉声音刷到了简凌的耳侧,但两人还是晚了一步。下一秒,砖室里的怪模式突然吸血
田嘉不能轻易移动。平日里,穿宽松的长袖长裤最为常见。砖室里的蜡烛是暗的。在布料的掩护下,直到突然的变故,人们才发现彼此脚下暗红的血迹。
“隆隆”
墙壁颤动着,仿佛整个秘密通道在下一刻就要坍塌。坑底棺材上的七星钉被召唤,整齐划一地释放了被它们压制的尸体。
蛊虫又滚又扭,挣扎着靠近生下它们的妈妈们。然而,田家祖先的腐肉早已被吃光,留存至今的只是一片尸骨森林。
显露胃口却意犹未尽,蛊虫们疯狂的撞向空中无形的屏障。红宝石般的古王得到了这个机会,立刻吞噬掉所有倒下的同类。
“妈的!不能让它成形!“
猜到田嘉想做什么,简凌焦急地想阻止它。然而周围瓦砾不断落下,他无法靠近恶魔们跳舞的深坑。
“太晚了。我不想这么做,“
伴随着咔嗒一声,坑内的骨头倾巢而出,在蛊虫缠绕的驱动下,向猎物移动着腐烂的双腿。
海骏挣扎着往后退,摸了摸口袋,以最快的速度启动了小扬声器。
“快跑!”
大庄言的佛音深埋地下,却丝毫阻挡不了尸骨。它们依赖于蛊虫行动,因此不被归类为不死生物。
眼角扫到虚拟面板上的解释显示,海骏几乎对“迷踪”公司感到愤怒。砖室的崩溃越来越严重。在一片鸡飞狗跳中,人群拼命向表出路的石阶跑去。
“快点!”
在没有吝啬道具的情况下,古波迅速开盾为人群抵挡石头,但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快了。当简凌被言恕扔进外面的祠堂时,耳边接连响起了两个音调
叮咚!第065期出局,留在目前水平的人口数为710。]
叮咚!第078期出局,留在目前水平的人数为610。]
地上散落着遍布祠堂的田家先人的牌位。众人拖着还没从神中恢复过来的田飞,在祠堂崩溃之前拼命逃走。
“兄弟!”
意识到田嘉被埋在地下,田飞顿时撕心裂肺大哭起来。古波看着眼前尘土飞扬的废墟,依然不敢相信: “他,他就这么死了?”
如此仓促退场,实在不像“迷踪”的风格。
“他还活着。”
尽管身上伤痕累累,简凌还是起身示意言恕和关羽一起看田嘉。果不其然,他的话音刚落,废墟中就传来剧烈的震颤。
那是一只苍白到几乎透明的左手。在月光的映照下,简凌甚至能看到其下纤细密密的血管,就像从睡梦中醒来的吸血鬼。田嘉摇开瓦砾,从这个巨大的“棺材”中毫发无损地逃了出来。
坑底的古王已经成型,现在像宝石额头一样嵌在田嘉的眉毛里。不过眼力再好的言恕注意到了,古王最难换的头,还有一小块不易察觉的。
“把田飞还回去,让我给你一个好时光。”
不再需要笨重的轮椅,田嘉光着脚站了起来。他是一个红白相间的怪物,虚弱但仍然令人恐惧。
“原来你就躲在这里!”
火光熊熊,血迹斑斑的肉球猛烈地将阻碍前进的墙壁全部砸碎。姬云香坐在肉球上干干净净,空空如也,身后拖着两个嘴被堵住的女孩。
整个安河镇一片寂静,好像只有田家的祠堂等人在气喘吁吁。
感觉到对方的怨气高涨,田嘉不得不终止了与简凌等人的谈判: “姬云香。”
“田嘉,还有你,”高高在上的扫描,姬云香勾起了凄凉的笑容,“同甘共苦,安河镇不需要活人。”
不管是有罪还是无辜,不管是本地还是外地,这个育怪兽的小镇,早就该被一场大火清理干净了。
尤其是在这个叫田嘉的男人面前,要不是对方,她怎么会在和阿华同龄的年纪就早早死去呢?她下到炼狱也不会忘记被虫子咬死的痛苦!
完全不在乎对手的挑衅,田嘉薄唇轻开: “你杀不干净。”
田嘉体内的蛊虫以姬云香为营养物质。只要对方胆敢靠近,她就会落得和地下白骨一样的下场。
“那我就先杀了你!”
在欺身之前,姬云香的黑发沉稳而自动,细腻的玉手化作森氏的白骨爪。这个生前一直保持容貌的女孩,终于露出了凶残的死相。
与此同时,失去束缚的巨大肉球也在闻到活人的气息后疯狂撞向简凌!
凌凌: 为什么又是我?
观众: 因为你很幸运!
知道媳妇的倒霉体质,言恕第一时间把人拖到自己身边。幸运的是,关羽送回了姬云香的骨头。即使不是简凌亲自动手,脚踝上的掌纹也褪色了。
罪啊,罪啊,也不知道阳气碰撞的骨头还有多大的力量。
灵巧地躲闪在肉球的手掌下。常年拉仇恨的简凌技能极高。关羽依然守住田飞,古波则趁机绕开肉球后面。
董新雅和卢比的绳子被怪物背后最大的两只手抓住,一路拖到了这个地步。那两个女孩还活着真是个奇迹。古波当时没有小李飞刀技能,也不知道怎么救人。
好在这个时候怪物的注意力都被简凌吸引了。他手里拿着姻缘红线,是夜空中最亮的一颗星。一个侧滚躲过了怪物的攻击。简凌气喘吁吁地抱怨道: “我怀疑,我怀疑我是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