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得无暇注意对方接下来的发言,紧贴着窗户的言恕突然感觉到一股淡淡的气息,小心翼翼地转过头来。他无意中发现身边有一个蓝色瞳孔的白猫。
“。。。”
在白猫大喊前一秒,言恕就像疾风一样,毫不犹豫地掐住了对方的喉咙。
言恕: 不要了,不要了。闭嘴,小东西。
简凌: 言哥在楼上看戏,我在楼下吹气。我觉得很委屈。
快速反应,言恕肯定不可能让一个白猫把自己的业务毁掉几次。它下面的绒毛温暖。在冰冷的海风中,它能莫名其妙地让人感到一丝安慰。
没有任何挣扎,黑猫堪称聪明地收起锋利的指甲。它平静地看着言恕。一双蓝色的瞳孔,似乎早就看穿了一切真相。
“伍迪……”
他的喉咙里有一种不明的咕噜声。白猫没有以任何方式提醒房间里的两个人。它吃力地歪着头,眼睛落在熟睡的露丝上。
这个白猫到底是什么?
不想打草惊蛇,言恕一手拎着猫,一手爬着机舱的凸起,跳下三楼,姿势十分吓人。直播间的观众看到他眼皮直跳,生怕对方在不经意间犯了一些错误。
但作为迷踪中力值最高的男人,言恕自然不能在这样的小事上有半点闪失。然而就在他平稳落地的一刹那,刚刚乖巧安静的白猫立刻翻身给了他一记狠狠的爪子。
“言哥!”
他压低声音惊呼,简凌顾不上趁机逃跑的白猫,连忙上前一看男子流血的手背。细长的划痕是深深可见的骨头,但言恕似乎感觉不到疼痛,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
“有点麻木。”平静地陈述他的感受。言恕轻轻地示意青年不要担心。要不是突如其来的麻痒,白猫再疼,他也不放过。
“不会有毒吧?”
天空中的月亮被浓雾遮住,简凌分不清滴落的血迹是否夹杂着深色。它不假思索地低下了头。猫眼青年张开嘴,使劲吸住了男子的伤口。
“嘘!”
被猫抓着不疼,但被心爱的舌尖了一下,刚瘫在泰山前面不改色的顿时喘得一文不值。
误以为自己用力过猛,简凌立刻抬头吐出嘴里带着铁锈味的鲜血: “伤到你了吗?”
在朦胧的月光下,青年唇上的殷红隐隐透露出一个人的娇艳。喉结不受控制地动了两次。言恕不舒服地清了清嗓子: “还不错。”
在这个斗的特殊时期,他实在不适合在直播下“顶风作案”。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暗示。这么一闹,言恕左手的麻痒真的消退了不少。在确认伤口没有异物后,简凌掏出衣服的手帕,利落地为对方打了一个小蝴蝶结。
“什么是白猫?”抬头看着三楼露丝所在的房间,简凌发出好奇的声音,“你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
虽然在大多数关于鬼船的传说中,未命名的白猫会以幸存者的身份出现在故事的结尾,但对于普通人来说,它仍然是一个陌生而未知的符号。
简单地把情况重复给青年,言恕猜不出系为什么要提醒他们看到这个情节的意义。如果雅安夫人只是想让自己的女儿活下去,那么后来出现在船上的怪物是什么?
无法回到当初有黑袍怪人的时空,推测主线剧情尚未完全展开的玩家只好找个房间熬过这个温度极低的夜晚。直觉上,陆星雅和边秒秒性格古怪,简凌刻意回避两人分头时选择的方向。
负一层的娱乐区有很多复古沙发。宴会结束后,这里变得越来越安静。他们在街角附近找了个地方随意躺下。简凌和言恕在伴观众的情况下慢慢入睡。
在两人看不见的海面上,藏在云层后的满月慢慢地沾上了一层绚丽的鲜血。
“露丝!”
在沉睡中,它似乎听到有人在悲伤地哀嚎。边秒秒突然睁开了眼睛,却被身旁的女子用手按住,没有拒绝。
“嘘……”食指抵唇,“陆星雅”轻声细语地笑了,“好孩子,别多管闲事,好吗?”
只有这样,他才能让更多的尸体为自己所用。
虽然穿着华丽得不能西式的长裙,边秒秒却莫名觉得对方一笑就像古文人。她的左肩受伤了。她颤抖着说:“你是谁……你是谁?”
就算死了一次,陆星雅也不应该是这么奇怪的坏角色。
“总之,不是你推出去挡刀的那个”,陆星雅一边打趣地说,一边好奇地握着对方的手腕。“那条动藤也是你们集团的能力吗?”
最担心的把柄落到了对方手里。边秒秒抓住她的下唇,终于按照她的话展现了自己的能力。如果没有这个变异含羞草的帮助,她不可能向她滚陆星雅。
当时情况太危急了。当寒光刺骨的刀刺向他时,被生存意识支配的边秒秒无暇多想,而是本能地在面前拉了一把“盾牌”。
现场直播了“迷踪”游戏。她知道自己此刻在头条上肯定会被陆星雅迷们骂一顿。她要想回归现实,不被众人嘲弄,就必须得到一个足够好的结果,堵住别人的嘴。
或许与身份不明的老板合作是她眼下最好的选择。
“你在想什么?”随手摘下一片含羞草叶子,“陆星雅”看了看上面的淡淡的叶脉,然后厌恶地把它扔到一边。“你们想好怎么跟我合作了吗?”
不出意外,对方能看穿自己的心思。边秒秒大胆地说:“我想成为最后一个死掉的人。”
迷踪中的大部分都是的。她不要求对方网开一面,放自己一马,只要求在所有玩家中做最后一个。
如果她能夺冠,迷踪的公关部自然会想办法帮她洗白。
“你很有学问。”
令人惊讶的是,他瞥了一眼边秒秒,“陆星雅”的嘴角荡起了淡淡的微笑。见对方没有生气的意思,边秒秒也用类似的方式拉了拉嘴角: “现在,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谷秦。”
习惯性地把左手藏在身后,女人抬头看着窗外奇怪的血月和回乡列车上燃烧的火焰的痛苦。他迟早得让简凌组好好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