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与文山四处寻找,依旧未见到文东的身影,他们开始慌了,尤其是锦绣,一脸愁容下,更多了些别的心思。
文山捶胸顿足,锦绣忍着悲痛给了他端了碗水,“夫君,你也累了,先喝口水,然后我们去京兆府报案。”
文山接过水一饮而尽,却突然晕晕乎乎,没了意识。锦绣把文山拖到床上,还细心地为他盖好被子,便带了锥帽,离开文宅。
雅园外,锦绣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运了运轻功,跃入楼内。躲在暗处的雨落嘴角一弯,跟在锦绣后面也跃了进去。
“你怎么又来了?这是想通了,要重新开始为师父办事?”白羽声音幽幽,带着慵懒的娇媚。
“我以为师父想通了,愿意放徒儿一马。”锦绣的语调带着不满。
“什么意思?”
“师父带走东儿,莫不是希望徒儿继续为师父做事,可徒儿真的累了,不想一辈子活在仇恨里。你说我冷血也好,无情也罢,如今我只想要个安稳,求师父成全,徒儿永远感念师父的栽培与教养。”锦绣说着,就跪了下去,将头磕在地上。
“你究竟什么意思?谁带走了东儿?”白羽厉声问?
“难道不是……”
锦绣话音未落,便被一个手刀劈晕,闪着银光的厉剑向白羽刺来,他慌忙之中摇身一躲,可那支剑似乎长了眼睛,立刻改变了方向。剑气凛冽,白羽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杀气与压迫。
来不及多想,他拿起桌上一个瓷瓶,瓷瓶中竟藏了暗器,一只只浸了毒的镖向蒙着面的雨落袭来。
雨落利落地闪着身子,用手中的剑将毒镖一一击打,那镖似落叶遇到疾风,失了准头,软绵绵地落在地上。
白羽的眸中先是晃过赞赏的神色,但来人的剑又快又急,他几乎没有还手的机会,只剩下躲避。
闪躲几下,白羽又撕下墙上的画轴,轴中竟藏着一柄短剑,那短剑极为锋利,他牢牢握着,便向雨落冲过去。
幽光一闪,雨落觉出有诈,并未迎身出击,而是矮了矮身子。果然,短剑离开画轴,打着旋向雨落飞过来,幸好她矮了身子,那剑擦着她的发顶,直直插入后面的墙上。
“想不到这小小的雅园,竟是卧虎藏龙之地,有你这般制造暗器的高手。”雨落赞了一句,却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剑风依旧凌冽。
白羽跃上桌子,几个后翻之后,就冲到门边,雨落急急赶上,抓住他的肩膀向后一抡。白羽坐在地上,不过片刻又突然起身,看到挂着的伞犹疑了一下,最后还是抡起一个凳子,向雨落砸去。
凳子腾空之后,凳子腿化作四柄利刃,雨落一手拎着另一张凳子砸去,两把凳子相撞,碎成几块,跌落在地上。
“阁下何人,今日来有何贵干,莫不是找我比试比试,那我甘拜下风。”几招下来,白羽就知晓自己的武功,与眼前人相差悬殊,拼下去也毫无胜算。
雨落用掌风推向一张古朴的梨花圆桌,桌子急速向白羽冲过去,将他冲撞在床上。雨落跃上桌子,而后又跃上床,将剑放在白羽的修长光滑的脖颈上。
“姑娘既不想杀我,为何又这般凶狠无情,莫不是……”躺在床上的白羽,媚眼如丝,“莫不是姑娘想要与我春风一度,那我从了便是。”
白羽说着,竟开始动手解自己的衣裳,露出大半个肩膀,而后将自己脖颈上的剑推开,“姑娘还不宽衣?莫非,你喜欢刺激的?”
躺着的白羽自是风情万种,雨落咂舌,她这个女人跟眼前的男人比起来,简直又糙又没有任何情趣,这个白羽果然是个邪物。
“姑娘,莫非觉得白某还不够诚心。”说着,白羽又将衣服往下拽了拽,露出的肌肤,白的似雪,竟有如玉的光泽,身上也抹了足够多的香,慢慢飘到雨落的鼻息。
雨落用手抵着他的下巴,轻声说,“公子既要如此,那我便不客气了。”
说着,一只手竟要去解白羽的裤腰带。白羽的脸蹭地一下红了,赶忙用手去挡,他原本只是故意做出这副媚态,恶心恶心眼前人,可谁知人家姑娘竟不客气。
他的身子,可不是谁都能碰的。
“看来,公子不是成心想和我春风一度。”
既已试出白羽的武功,她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姑娘误会了,其实我原本就喜欢男子。”说着,轻轻直了直身子,“若姑娘的主子愿与我来行这鱼水之欢,我自会让他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