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竟然算计到本宫头上。”知晓了后宫谋算的南宫盈愤恨不已。
她也收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让她独自去一趟揽月宫,有关于藩疆的要事相商,落款是萧夜白。她曾与萧夜白有过一番谈话,以为对方真有事找她,可谁知竟是后宫腌臜的算计。
“她们一个一个,倒是歹毒得很。”南宫盈十分气愤,又说了一句。
“想必是娘娘的恩宠,碍了旁人的眼。”萧盼兮轻声说。
“你是萧夜白的妹妹?”南宫盈问。
“正是,萧家盼兮。”
“你们萧家的人,倒都是好样貌,怪不得也遭人算计。”
“……”
……
“主子。”进到揽月宫的雨落唤了一句。
萧夜白从屏风后走了出来,“找了什么人?”他问道。
“凤熹宫的人,一个內侍,一个宫女。”
原来,之石堂的暗桩和雨落,早早藏了两个人在揽月宫。此时将他们找了出来,一并拖到床上。
“揽月宫,宁贵妃的揽月宫,皇后和秦王还真是会挑地方。”萧夜白冷哼了一声,“只有事情发生在揽月宫,才能让皇上震怒,才会半分余地也不留。”
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两个人,萧夜白又问:“兮儿那边如何了?”
“都办妥了,小姐此刻正和盈妃,在御花园一处不打眼的亭子里喝茶,待那边开始唱戏了,她们便赶过去。”
“好,我们也找个地方,一会就让这后宫的女人们看看,谁才是算计人的祖宗,害我,哼!”萧夜白言语尽是十分不屑。
……
凤熹宫内,金皇后与萧夫人以及萧家的两个媳妇,说着无关痛痒的寒暄,茶水从浓到寡淡,换上一遍之后,又是从浓到寡淡。可这诉说的话题,比冲泡了几道之后的茶水,更寡然无味。
能说的话题就那一些,金皇后找得着实辛苦,每次萧夫人起身要告辞,金皇后都是一句:“时辰还早,再陪本宫说会儿。”
萧夫人心急如焚,可皇后那么一尊大神杵在哪儿,她也无可奈何。
后来,金皇后也懒地找话题,就雍容自在地喝茶,吃果子,反正她的意思很明白,我就是不让你们走,你们能奈我何?
期间,许昭影想要更衣,金皇后也是派了四个人跟着,生怕她跑了,或是做些别的事。
终于,凤熹宫的一个丫鬟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她快速地朝金皇后点了点头。
“成了。”金皇后心中一喜,可却佯装生气,“慌慌张张,成何体统,连个规矩都不懂,本宫往日是对你们太好了吗?”
那小丫鬟扑通就跪了下来,“娘娘,后宫出事了?”
“什么事?”金皇后明知故问。
“奴婢今日领了娘娘的命,安排人去秋霭殿扫洒,毕竟是主子住过的地方,不能乱了规矩,可是,刚那打扫的人说……说……”丫鬟支支吾吾,一番话说得颠三倒四,更是涨了个红脸。
“说什么?”金皇后又佯装怒意。
“说那殿里的寝宫内,发出了些奇奇怪怪的声音,竟像是男女在行周公之事。”
小丫鬟说完,神色慌张。
“大胆。”金皇后一拍桌子,“谁在后宫如此放肆,白日宣淫,还把本宫这个皇后放在眼中吗?”
“奴婢还离近了听,确实像再做那事,但奴婢不敢进去。此事重大,奴婢也拿不了个主意,才来禀告娘娘。”
“从内廷叫些人,跟本宫一道去秋霭殿。”金皇后用眼尾在萧家女眷身上一一扫过,看她们皆是故意压抑着内心的慌张,心里不免得意。“本宫倒要看看,是那对狗男女如此大胆。”
金皇后原本想羞辱萧盼兮,却一想,那行周公之事的,还有自己的亲儿子,于是觉得“狗男女”的用词着实突兀,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却也收不回来了,一时有些懊恼。
“娘娘既已有要事处理,那臣妇就先告退了。”萧夫人起身施礼。
“无妨,今日倒是让萧夫人看笑话了,就劳烦萧夫人陪本宫走一趟,到时在皇上面前,也能为本宫辩驳几句。”金皇后直直地看着萧夫人,心中所想,“想走,没门。”
萧家女眷无奈,只得跟着金皇后一行人去到秋霭殿,萧夫人心中十分慌乱,怕自家女儿着了别人的套,可想到萧夜白对她千保证万保证,心才稍稍镇定一些。
金皇后一路从凤熹宫走到秋霭殿,心思十分欢愉,脚步轻盈,比往日走得都快上两分。
众人来到秋霭殿寝殿外,殿内的人似还未尽兴,听着一片靡丽,让人脸红心跳。
金皇后佯装怒意,“把门给我撞开,本宫倒要看看,是那个熊心豹子胆的人。”
年灵玉恰到好处地赶来,虽然身边的霜儿不见了踪影,她也未曾多想,觉得她是去哪儿躲懒了,“娘娘,臣妾看到这往日清冷的秋霭殿今日十分热闹,以为有了什么热闹事,便赶来看看,没想到娘娘也在。”
年灵玉娇滴滴地说完,殿内那阵阵欢爱的声响还在继续,她竟也红了脸,装作诧异,“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