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警官松了一口气,又有发愁:“那就没办法确认他说得到底是不是真的了,说实话,我真是不相信,裴庆这样的人会是陆仁贵的男朋友。”
成思哲:“??!”
陆小鸟:“??!”
两个人都一脸震惊的看向冷面警官,接着成思哲转过视线,开始一脸震惊望向陆小鸟。
陆小鸟:“……”我不是,我没有,我是无辜的!
冷面警官看成思哲的表情就知道这事他们不知情,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那这事情怕是简单不了,毕竟一个是完全没有背景,死了也没人关心的无业游民,一个是裴庆的男朋友,现在身份地位一转变,这个案子……小不了啊……”
他把他的担忧说完,视线落在了成思哲的身上:“而你想要从这摊浑水里全身而退就没那么容易了。”
成思哲听完,不由得又把谴责的目光投向陆小鸟。
陆小鸟:“……”你够了啊喂,是我拉着你跳这坑的吗?
冷面警官又说:“再加上你原来身上就有案底,这会对你很不利。”
成思哲听完后,只觉得天降一口大锅,快把他给砸死,他当时就问:“不是有监控有录像吗?这难道还不能证明我的清白无辜?”
“这确实是可以,但是你要看的不是监控也不是录像,你要看的是裴庆,他信不信你。”冷面警官指出这一点:“裴庆约的是下午四点,我提前叫你们过来,就是给你们打预防针。”
成思哲:“…………”
陆小鸟在旁边摇头感叹:“太黑暗了,太现实了,太不正义了。”
成思哲忍不住,侧过头:“你够了你,不是因为你我会这么倒霉吗,你要是能帮点忙,就快点给我想起来啊,那是你的男朋友!不要在旁边一点事不干,还要给我泼冷水!”真的是叔可忍,婶婶不可忍。
陆小鸟被男朋友这三个字砸得头有点晕,当即就道:“不,我没有这样的男朋友 。”
接着他忽然顿住,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
“你说……他会不会就是杀害陆仁贵的凶手,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男朋友,这只是一个幌子而已,掩盖他的真实目的,你想想啊,陆仁贵是什么人,一个一穷二白,死在大马路上的可怜人,怎么会拥有裴庆这样的男朋友?他要有裴庆这样的男朋友,他会死得这么凄凉,还天天酗酒?”
陆小鸟脑洞大开。
成思哲跟着深思了一会儿后,接着问道:“你恢复记忆了?”
陆小鸟:“没有。”他根本就没有记忆,怎么恢复嘛!
成思哲哦了一声,对着突然没有声音的冷面警官道:“他根本就帮不上忙,你告诉我要怎么做,才能让那个叫裴庆的相信我吧。”
冷面警官其实也没什么好办法, 他说裴庆这个人,我也不好评价,你最先重要的不是极力去撇清自己, 你应该尽量去试探裴庆这个人,我总觉得这里可以再深挖一下, 也许可以挖出来一些东西。
成思哲觉得吧……
他扛着这么一个锅, 已经步履维艰了,还要再去挖另外的一个坑?他原本是拒绝的。
陆小鸟这时候提了一个建议, 他说:“你要是真不知道怎么面对, 不如让我上你的身,一切交给我。”
成思哲觉得这建议还真的不错, 他是真没想到陆小鸟还能提出一点有建设意义的东西来, 就说:“你不介意?”
陆小鸟:“你都不介意, 我介意什么啊,要是这裴庆真的就是杀害我的凶手,你再想想怎么办吧。”
成思哲:“……”他真心实意的说:“我可以拒绝参与吗?”
冷面警官道:“这个时候,不是你说我退出就可以退出的,你越是想跑,反倒越是引人怀疑。”
成思哲也没有办法,他最终同意了陆小鸟的建议,因为陆小鸟上身的时候,成思哲的眼睛是闭着的, 于是还买了一副墨镜给戴着, 至少显得没那么诡异。
下午四点整,裴庆开着车过来, 他衣着打扮各方面都没得挑,陆小鸟跟冷面警官坐在玻璃门旁边, 外面实在太晒了,他朝那边指了指:“那就是裴庆?”
冷面警官点了点头,起身准备出去迎接,陆小鸟就坐在原来的位置上跟直播间的观众闲聊。
【你是我的小甜心:主播打算怎么试探?】
陆小鸟说:“试探?我也不知道,见着人再说吧……旁白在不在,我一定要说话才能跟我的观众交流吗?都9102年了,可不可以有点高科技,比如脑电波交流什么的?”
旁白很冷酷,就回答三个字:“安排上。”
陆小鸟:…………
可以,厉害还是你厉害。
裴庆随着冷面警官一起走过来,他倒是没有一见面就摆什么架子,毕竟也是成功人士,做人还是会做的,他先向陆小鸟打了声招呼:“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仁贵最近跟我一直在闹矛盾,因为一些感情上的问题,他已经有十多天没有回家了,所以……等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的脸上没有悲伤,看起来很平静,一边简单的述说了一下自己现在才知道的原因,就对陆小鸟说:“这次想要见你,只是想要了解一下当时的具体情况,作为仁贵的男朋友,我其实是不相信仁贵会这样,死在外面的某一个地方,没人知道,直到被你发现,我觉得……”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陆小鸟从观众的弹幕中分出一丝注意力投放在裴庆身上:“裴先生,你好像一点都不悲伤。”
裴庆话语一顿,他说:“让你见笑了,我悲伤不起来,我跟仁贵之间的情况有一些复杂,我对他其实没有感情,相比较来说,我其实是在利用他对我的感情。”
“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陆小鸟说。
“怎么说呢,”裴庆的视线往旁边游移了一会儿,落在了玻璃窗外的绿植上:“说起来其实有一些难以启齿,我和他的关系,其实源于我和朋友开的一个玩笑,后面碍于面子也就半推半就一直维持到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