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鸟哆哆嗦嗦的:“卧槽!卧槽槽槽槽!”
他内心当时就是一片草泥马奔腾而过——
而陆仁贵却像是没感觉似的,身体都不带抖一下的就把衣服给套上了。
他才是真正的勇士!!!
陆小鸟这辈子,被男人告白过,把男人掰弯又给掰直过,却从来没有感受过如此清奇又特别,带着微微爽意和羞耻的感觉,这感觉说通俗一点就像是长了痔/疮又被人拿棒槌胡乱搅合了一通,格外刺激。
陆小鸟失魂落魄:“我不清白了……”
【公仪想躺鸡呀:主播你到底怎么了?我什么都看不到啊!!】
【白山一块4个嘿嘿:我特地租了个红外线探测镜看直播,我表示主播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弯了个腰而已。】
陆小鸟颤抖着按耐住那一阵酸爽的痛意,他抖着哭腔问旁白:“旁白大哥,可不可以……关掉陆仁贵的痛觉啊……”
他自认自己不是什么流血不流泪的汉子,该掉眼泪还是会意思意思掉两滴,但是经过上一个世界以后,他已经很少会有这种老子想哭的冲动了,他以为这辈子除了父母和爱人,不会有人再会让他掉眼泪,直到他感受到了菊/花灿烂盛开后的酸爽。旁白:安排了。
痛楚一下子消失。
陆小鸟经此一遭对比,觉得没有感受到丝毫痛楚的自己舒服得就好像是要飘起来一样。
他就刚刚体会了那么一刹那就已经恨不得抓狂,可是陆仁贵却是一直在承受着,这样让一个铁血汉子都受不了的感觉。
他的脸上与其说是没有感觉到痛苦,更像是一种麻木。
陆小鸟也就是在这一刻,才真正的开始对王安乐这个人,有了及其抵触的情绪。
如果说这一会儿,他是抵触的话,那么接下来,他真的想,要是有一把刀,要是还在上一个世界,他直接就毫不犹豫的拿起这把刀抹向王安乐的脖子,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王安乐是在陆小鸟跟直播间观众解释刚刚的情况出现的,他拿钥匙打开门,并没有立刻进来,只让微微的光亮透进来一点点。
“仁贵,我回来了。”他说:“我给你带来你喜欢吃的,你愿意在笼子里吃,还是出来吃?”
而刚刚还一脸麻木的陆仁贵,此刻紧紧的攥住拳头,似在强行抑制住自己身体被动触发下的颤抖:“王,安,乐……”
王安乐说:“笼子里待久了对你不好,出来走一走吧……”
陆仁贵没有回应,他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牙齿咬得死紧,汗水和泪水混杂在一起从他的脸颊滑落。
由于陆仁贵的迟迟没有回应,王安乐的声音稍稍冷了下来:“仁贵,听话。”
“你要知道,你只有我了……只有我不计前嫌愿意帮你。”他明明是温言细雨,但是却让陆仁贵颤抖得更加厉害:“过来,仁贵……先前不是已经学乖了吗?我平日是怎么教导你的?”
陆仁贵几乎是从喉咙里面挤出声音:“王安……乐,放了我……”
王安乐轻轻笑了一声:“你在说什么吗,仁贵,你是想要惹我生气吗?”
陆仁贵被吓得猛地抽了一口气,接着就听到王安乐用着极为冰冷的声音说道:“仁贵,不要我再说第二遍。不听话就要接受惩罚,你明白的……”
陆小鸟感觉陆仁贵几乎要站不住了,他心里面不断地卧槽,但是都没有接下来的一幕让他暴躁。
只见王安乐直接把手上的食物扔在地上:“既然你好话听不明白,那你就不用听了,给我把衣服脱了,爬过来,把这些舔干净。”
陆小鸟当时整个人都被气懵了,半天从嘴里吐出一个:“操!”
陆仁贵:“操!”
王安乐哼的一声笑了起来:“你/操/谁呢?”
陆仁贵抬起头,也就是那一刻,王安乐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但是已经晚了,陆仁贵的动作快得出奇,他就像是一阵风,几乎 ,宽大的衣摆扬起,带起一丝微风,一掌拨倒他的身体,接着顺势一脚踩正正好在王安石的脸上:“你/祖/宗!”
——陆小鸟当时情不自禁的一声操后,旁白突然说他有一次可以掌控陆仁贵身体的机会,问他要不要现在用?
陆小鸟:“用用用,看我不弄翻他!什么东西!”
——
陆小鸟此时一脚踩在刚刚还一副人五人六的王安乐的脸上,吐了一口唾沫:“呸!人渣!想弄/你陆爷爷,回去再修炼八辈子吧!”
王安乐怔愣的看着他,他的眼里不是那种明显的恶毒,也没有刚刚的污言秽语,他只是一副没回过神来的模样,一片茫然,衬在这人英俊的面庞上,这反倒显得这人没有那么面目可憎。
陆小鸟一边问旁白自己还有多少时间,一边开始掐住王安乐的脖子把他提起来威胁道:“怕死吗小盆友,怕死就别招惹老子,逼急了,信不信我拼着坐/牢也要把你给弄死?”
旁白说:“十分钟。”
陆小鸟呵了一声:“十分钟够了。”
他说:“我要让这人渣再不敢招惹陆仁贵,什么东西,看我不玩死他。”
王安乐这会儿才回过神:“……陆仁贵,你疯了?”
“疯的是你,知不知道什么叫二十四字核心价值观,知不知道你现在所做的行为触犯了法律,非法囚/禁他人自由,你懂不懂法?”陆小鸟就直接怼了回去。
王安乐愣了一下,接着冷笑道:“法?你还这么天真,就算我放过你,那些人会愿意放过你吗?你到底知不知道,只有我这里才是安全的,这是我为你精心打造的笼子,谁都找不到。”
陆小鸟听得火冒三丈:“笼你##%!”接着一拳头揍了过去,那力道极大,差点没把王安乐给干/晕。
他头晕目眩了好一会儿,刚恍过神来,就感觉自己身上凉飕飕的。
王安乐:“?”
陆小鸟扒光他的衣服,甩了他一个巴掌:“清醒过来没有?”
王安乐:“陆仁贵!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