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被锁定,无法进行此操作。】
不透露姓名:“操!”
【倒计时:七!】
严群:“王瞎子!老子这个道具要在这里用了,你到时候记得赔老子!”
在他说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后,一束光束击打在自由女神像身上,那恐怖的威力直接就让那庞大的自由女神像化为齑粉,而在它即将要往外扩散的时候又被某种不明的力量收了回去。
【瞎子摸鬼直播间主播严群使用超星级一次性道具:时间回溯。】
刚刚在极大威力下化为齑粉的自由女神像再次恢复了原状,只是上面的人却消失了踪影。
【警告!瞎子摸鬼直播间主播王瞎子因为使用超出此世界的物品,被强制传送出此世界,任务失败,王瞎子积分扣除一百,因为使用违禁物品,积分额外扣除九百九十九,主播等级清零,直播间被封停,时限九十九年。】
【看你咋地直播间主播不透露姓名被瞎子摸鬼直播间主播王瞎子杀死,登出世界,任务失败,不透露姓名积分扣除一百,直播间被封停,时限30天。】
【+1s直播间主播六方被瞎子摸鬼直播间主播王瞎子杀死,登出世界,任务失败,六方积分扣除一百,由于积分不足,主播等级下降一级,直播间被封停,时限30天。】
【床下有人直播间主播嗨不停被瞎子摸鬼直播间主播王瞎子杀死,登出世界……】
【床下有人直播间主播……】
一连蹦出N条提示彰显出王瞎子恐怖的战力,而陆小鸟不费吹灰之力,啥事没干,就笑到了最后。
陆小鸟:“……”
严群在最后关头,带着陆小鸟和裴庆穿到了原来的时空。
严群说:“操,时空回溯力量太强,整个时空都被回溯了——全部回溯到了这个世界最开始的样子。”
一个没有主播干预过后的世界的样子。
他此时站在空无一人的街头,而原本应该被他带在身边的陆小鸟和裴庆全部消失了踪影。
严群:“让我到陆仁贵刚出生的时候,我还要回去喂奶呢!”
【超星级一次性道具时空回溯正在生效中,无法进行此操作。】
严群倒是不怎么惊讶地样子:“我就知道,还有多久?”
【超星级一次性道具时空回溯生效时间十年】
严群吃惊了:“这么久!!!——那我现在怎么办?”他自从获得这个道具还是第一次使用,完全不知道会这么坑啊!
【请主播努力完成任务,或等待其他主播完成任务。】
严群:“还有其他的主播?王瞎子耗费自己九十九年的光阴没有干掉所有的主播,这买卖不划算啊。”
【请主播努力完成任务,或等待其他主播完成任务。】严群:“知道了你不要再重复一遍了,现在大家都不能作弊,这任务要怎么完成,谁TMD知道这会儿是个什么时候?”
他在马路上走了两步,嘴里喃喃:“我想我儿子了……”
【请主播努力完成任务,或等待其他主播完成任务。】
严群:“你烦不烦!”
“我都说我知道了!”
——
陆小鸟感觉自己好像被扔进卷筒洗衣机里面,所有的一切都天旋地转,包括刚刚拉住他的严群,他那张脸被抽成一丝丝的圆线,最后融进在一片白光里面。
陆小鸟跟随着旁白穿过几次,但是都没有哪一次反应这么大,让他这么不舒服。
他晕头转向了好一会儿后,总算是稳定下来,却发现自己脑海里面多了一些记忆。
那是陆仁贵的记忆。
他此时拿着酒瓶子坐在马路牙子前边,一边皱着眉头查看这陆仁贵的记忆。
陆仁贵这人说实在其实挺普通的,出生农民家庭,有一些小小的自卑,但又有一些天性的乐观,他父母把他养到十五岁,后来因为工作劳累积累下来的疾病,早早的离开了人世,十六岁的他靠着别人的救助和政/府的接济活了下去。
陆仁贵是在十七岁的夏天遇到了那个人。
他称呼他为那个人,但是陆小鸟翻看回忆的时候,却觉得这个人应该就是那个所谓的第四人。
他相貌看起来其实有一些普通,只是给人一种很温润的气质,这个人陆小鸟发现自己并没有见过,他并不在这次来这个世界的主播当中。
他倒是没有冲陆仁贵隐瞒自己的名字。
他说:“你好,我叫易时歌。”
陆仁贵对这人没有什么防备之心,他见这人看起来很友好的样子,便也老老实实地说:“你好,我叫陆仁贵。”
易时歌说:“你的生活似乎过得并不怎么开心,大家都不喜欢你是吗?”
陆仁贵没想到这人一来会直截了当的揭穿他的窘迫,有些无所适从的样子,又有一些恼怒。
陆小鸟翻回忆的时候,发现这个看起来其貌不扬的人其实是有一些诡异的,他说得话明明很普通平常,放在平常人嘴里,谁愿意鸟你,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陆小鸟在陆仁贵的身上感到一种特殊的沉迷感觉,
就好像这个看起来普通的人有着极大的吸引力一样,明明极为普通的相貌却有着莫名的吸引,普通的话却像是有种莫名的磁力一般。
所以陆仁贵那个时候明明应该是恼怒的,但是却并不愿意真的拒绝易时歌,他只是用沉默表达了他微微的抗拒。
易时歌就冲他笑了笑,他的那双眼睛很认真的盯着陆仁贵,好像他是世界上最与众不同,最特别的存在一样。
陆小鸟看这一段回忆看得背脊发凉,他发现这个易时歌的人好像在催眠人一样,但是他不需要像真正的催眠大师需要特殊的手法来完成催眠这个过程,他就像是个天生的催眠体,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这种能够催眠被人的气息,而他的那双眼睛格外的恐怖。
易时歌说:“我可以满足你哦,什么愿望都可以满足你,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陆小鸟作为一个旁观者,发现易时歌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是在笑的,有一种让人感觉微微得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