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看戏的人越来越多,都开始围着沈江离和许念,纷纷在旁边议论纷纷,有的人一看就知道许念再装,有的人则是被许念这无辜的外表给蒙蔽了眼睛,觉得她真的很弱小又无助的。
看着周围的人越来越多,沈江离知道现在她想安安静静的走是不可能的了,沈江离眼神闪过一丝冷意,她今天本来是不想搭理许念的,所以刚才她那么作自己都没有说过什么,但是现在许念装的有点过分了。
尽然你想装,那我就陪你好好的演一场戏喽。
一眨眼的功夫,沈江离的眼睛就变得红彤彤的跟兔子眼睛一样,她可怜弱小又无助的看着许念,还害怕的身子隐隐约约有些颤抖,声音也格外的委屈,“许念姐姐,我知道昨天是我不对,我该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闯进了你的房间,还看到你跟别的男人在里面约会,我更不该看到和你搂在一起的那个男人就是我们剧组的人,我要是早点知道的话,我是绝对不会进去打扰你的。”
“从昨天到现在,我真的好好反省了一下,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好吗,你要是想打我想骂我,等今天回去之后再说好吗?我现在身上还在痛着呢,你让我缓缓行不行,求求你了,许念姐姐。”
沈江离自己说着说着委屈的都哭了起来,她浑身还在颤抖着,眼泪满脸都是,还害怕的不敢靠近许念。
她现在这副样子,看起来特别的让人心疼和同情,周围的人也开始转移阵地了,觉得要是沈江离不害怕那个许念的话,怎么会害怕浑身都颤抖着,而且哭的这么惨,这眼泪怎么了能说来就来?
“沈江离!你装什么装呢,你别以为你这样别人就会相信你的鬼话了!”许念看到周围的人都开始说的不是,一个没忍住直接暴露了本性,凶神恶煞的看着沈江离,恨不得撕吃了她。
沈江离则是害怕的更加颤抖了,整个人都险些站不住,有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感觉她随时都能够摔倒。
“对不起许念姐姐,我知道我不应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说,破坏了你今天才找金主的计划,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想你认错。”沈江离低着头,眼神闪过一丝轻蔑的笑意,她倒是要看看许念要怎么在继续的装下去?
对付小绿茶这种事情,沈江离发现自己现在是越来越有经验了,对付这种绿茶你就不能跟她硬碰硬,也不能直接拆穿她,毕竟大多数人都愿意相信自己看到的,他们会对自己看的弱的一方同情,对另一方就是恶的。
沈江离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尽然你是一个典型的小绿茶,用绿茶的手段才这么坑我,那我就只好学着你的样子全部都给你还回去了。
许念今天来这里,确实是有想要找一个金主的打算,但是被沈江离这么说出来了,她的脸往那里放?
许念气的跳脚,恶狠狠的看着沈江离,抬起胳膊就冲着她走了过去,“沈江离!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幅惺惺作态的样子,我要撕烂你的嘴!”
她现在已经被气昏了头,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那些计划啊,冷静统统没有了吗,她就是想要好好的教训一下沈江离。
看着眼前冲着自己走过来的人,还扬言要打自己,沈江离直接反手握住了她的胳膊,一点力气都不费,她直接甩了许念两巴掌,还踹了她一脚,最后还委屈的揉着自己的手,“要不怎么说你这人没脸没皮的,瞧瞧你这脸皮厚的,打起来还挺废手的,我这手还挺疼的。”
沈江离刚才那两巴掌用的力气可不小,许念被打的脸蛋直接就肿了起来,又红又肿的没看起来还真的有点狼狈不堪的样子,她的头发也有些蓬松,散在肩膀上。
许念现在的样子看起来特别的狼狈,她捂着自己的脸看着沈江离眼神想卒了毒一样,一直盯着沈江离,她现在很不甘心,非常的不甘心。
“沈江离,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是不会放过你的!”许念捂着自己的脸,不甘心的看着沈江离。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许念心中的仇恨更加一发不可收拾,她绝对绝对不会放过沈江离的!
沈江离走到许念身边,冷冷的看着许念,她伸出一只手捏着许念的下巴,“许念,你最好给我安生一点,今天算是你运气好,我懒得搭理你,下一次你要是再这样,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今天她是跟顾靳尧一起来的,再加上这是木衵他们主办的,沈江离不想在这里跟许念闹什么事情,她不想让木衵为难,同时也是对许念手下留情,不然这要是让顾靳尧知道,许念恐怕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懒得继续和许念继续掰扯下去,沈江离松开许念的下巴,找了一张纸巾擦擦自己刚才碰过许念的手,最后把纸巾丢在许念身边。
许念被刺激的眼睛都在冒着火,她不允许沈江离这么高傲的样子,许念不甘心的大声喊着,“沈江离,今天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这次宴会的主办方是我的朋友,我要让她把你赶出这里,让你再也不能进来这里,我要让你对我跪地求饶。”
她已经被沈江离刺激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也压根没想过沈江离会跟宴会的主办方认识。
沈江离还没说话,人群中木衵就走了出来,木衵听到了刚才那个许念的那句话,她走到沈江离身边看着许念,“你刚才说什么?你要把沈江离赶出去这个宴会,你谁呀你脸这么大的吗?”
木衵看着这个捂着自己脸的女人,她对这张脸很陌生,根本就不认识,也没有见过,这人在她举办的宴会上大放厥词可真够有能耐的。
“你又是谁?我告诉你们,我要把你们两个统统都给赶出去!”许念也没见过木衵,看她和沈江离站在一起,就把他们分为一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