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蔚有点疑惑到底怎么了,突然听到袁展默默地说:“其实我记得我们拍婚纱照那天,你哭了一次。”
沈蔚冻结。
然后不知道为什么,沈蔚核心的位置变得一发不可收拾的酸涩,脑海中模糊了一个场景。
绿色的草坪上,一身纯白西装的袁展静静地站在沈蔚对面,脸上有些控制不住的阴郁。
沈蔚在热题的阳光下坐在小凳子上,咬着嘴唇默默流泪,但也固执地拒绝看袁展。
不知何故,此时此刻,沈蔚分明感受到了前辈沈蔚在那一刻的心情,委屈,心痛,痛苦,带着一丝对袁展的怨恨和憎恨。
爱和恨?
沈蔚突然回过神来,一阵刺痛。他情不自禁地看着袁展。他会看到袁展忧心忡忡的脸,下意识地把它入刚才那种心情,有点阴郁可恨。他的眼神不禁变得更加敌意。
袁展还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看到那双让他感到冰冷而又熟悉的眼睛。他看着沈蔚的恍惚忍不住想安慰沈蔚,但他看到了沈蔚的眼神……
仿佛一盆冰水从头上洒了下来。
袁展脸上的关切凝结了,到他嘴边的话也凝结了。
即使他很不情愿,他还是从那神情中回想起那个冷酷,阴郁,令人不寒而栗的懦弱的沈蔚。
许久之后,袁展咬着嘴唇,默默起身,试图用平静的声音说:“我去看看外卖准备好了没有。”
沈蔚其实会恢复到正常状态,只是刚才涌起的冰冷而消极的怨恨和仇恨让他觉得像吃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
一时间沈蔚无法恢复,只有默默的不走太远,一声低低的“嗯”。
袁展会跑开,一般走到门口,打开门,在外面吹一点冷空气。他才能醒过来。
说实话,刚才沈蔚的眼神真的吓到他了。
这让袁展想起了之前的沈蔚,偏执,阴郁,懦弱。面对这样的沈蔚,袁展只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意,每次都渗入心底。他忘记了自己的自制力和冷静,却感到难以忍受。
我只想逃走。
房间里的沈蔚也开始意识到似乎有些不对劲。
他怎么可能回忆起之前沈蔚回忆的画面,而且还是那么真实,所以…… 同理心?!
沈蔚一下子有点慌了。
按照一般书籍和文章的尿性,这个时候大概就有狗血的拐点了。比如他自己是原身,或者原身要去穿回去,或者原身的灵魂还在这个身上,还有未了的愿望等等。
沈蔚: …
卧槽,哪种可能性很烦,好吗?
沈蔚这边烦躁,外卖已经到了。他忍不住抬头一看,看到袁展在和外卖小哥交流什么。
犹豫过后,沈蔚决定在这两天的某个时间用手机建立一条固定的短信,把自己穿越的一切都说清楚。如果他每隔一周忘记延迟发送,他就会证明他不是穿回来了,就是原身回来了。
这样,袁展和沈总就可以提前做好准备。
并不是说沈蔚心胸狭窄。真的是书中对沈蔚的描述太烂了。
沈蔚几乎可以预见袁展的未来。
可悲的……
就在这时,袁展端着外卖盒走了进来。两人对视,沈蔚显得有些微妙。
看到沈蔚清澈的眼神,袁展也松了一口气幸运的是,也许那只是他的幻觉?
然后,袁展默默地把外卖盒放在桌上,一个一个打开。沈蔚眼神一动,俯来帮忙。
“没什么。我来做。“袁展又笑了笑,伸手去拿沈蔚手中的盒子。
结果,他们的手碰巧碰到了。沈蔚手抖,差点没把外卖盒扔掉。
袁展: …
沈蔚:。
许久之后,沈蔚笑着说:“我来,我来,我自己来。”
这一次,袁展并没有再动手,而是露出了一丝尴尬的表情,然后让位于一旁。
看着袁展的这些微表情,沈蔚不禁在心里感叹。他真的不得不提前做好防范。否则沈蔚回来了,袁展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可爱了。
两人心里都藏着自己的想法,所以这顿饭也不是很好吃。
吃完饭,沈蔚忍不住说:“我打个电话电话,问问金哥他们要不要玩?”
袁展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但期待地看着沈蔚闪闪发光的眼睛,他再也拒绝不了。
迟疑片刻后,袁展说:“可以,那你就问吧。”
沈蔚立刻欢呼起来,并迅速打电话给楚轩。
说完这句话,楚轩马上答应了,并表示会带上零食一起吃。
听到这里,沈蔚立刻一扫刚才那种阴郁沉闷的心情。
不多时,楚轩和南宫乾来了。南宫乾换上纯白休闲棉服,的刘海垂下,显得格外温柔小巧。而楚轩换上一件酒红色的衬衫,让他变得越来越白,越来越美,越来越成熟,越来越动人。
这位楚轩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鼓鼓囊囊的,里面装着零食和一些看不清的小玩意儿。
沈蔚一见,立刻上去拿起包,然后鞋子坐在沙发上,乐呵呵地翻找起来。
当南宫乾看到这样的沈蔚时,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笑容。
这时,楚轩伸出手,搭在南宫乾的肩膀上。但是,他看着沈蔚笑道:“我们四个人一起玩扑克吧。打地主怎么样?“
南宫乾的眉毛静静地皱了一下,身子抖了抖。他想把肩膀从楚轩手中拉回来,但太小,没能成功。
而袁展看着楚轩和南宫乾的状态,却忍不住说:“我知道你们认识,但你们俩这么熟吗?”
南宫乾: …
楚轩愣了一秒,然后低头狂笑。最后,他抬起头,拉起挂在额头上的刘海,小声说:“阿展,你真爱说惊人之言”
话还没说完,南宫乾的脸就凉了,从楚轩的手底下挣到了肩膀。然后他默默地走到沈蔚面前,从塑料袋里挑出一些沈蔚吃不下的东西。
袁展还是莫名其妙他说错话了?
但他说错了什么?
不过袁展能明显感觉到楚轩对他的敌意也会降低很多,这也让他安心了很多。
老实说,袁展不想与楚轩为敌。
之前楚轩对他说过几次,他心里一直留着块,不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