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展听到这里,不禁微微叹了口气:“这是唯一的办法。”
说完,袁展忍不住默默地把头埋在沈蔚的肩膀上,低声说:“小蔚,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点没用?”
沈蔚感觉到袁展的头发摩擦着脖子发痒,这让他哈哈大笑。然后转过头在袁展上做了一个口型。
别这么做。
袁展忍不住低声大笑,然后把沈蔚握得更紧了。
沈蔚会觉得袁展是个大孩子,还觉得他很可爱。
想了一会儿,沈蔚默默地伸手,掐了一下袁展的耳朵,然后做了个口型。
早点睡吧,我也困了。
袁展见到他,连忙说:“好吧,那你就睡吧。”
沈蔚:你呢?
袁展笑了笑:“我当然和你在一起。”
沈蔚听到这里,脸上不禁露出了笑容,然后他静静地躺下了。
袁展将与沈蔚躺在一起。当然,他并不打算睡觉,因为沈蔚的点滴还在打,他必须等沈蔚打完才能睡觉。
但是,这些沈蔚并不打算告诉沈蔚,他不希望沈蔚为他担心。
然而,沈蔚却一时睡不着觉。两人依偎在被子里,静静地面对面对视。他们的眼睛格外明亮。
最后,袁展小声说:“你不是在睡觉吗?”
沈蔚搞笑:你这样看着我,我怎么睡觉?
袁展分辨了很久沈蔚的口型,然后他笑道:“我想你自己睡不着吧?”
沈蔚挑了挑眉毛,不理袁展。
然而,袁展抿了抿嘴唇,似乎突然下定了决心。他小心翼翼地说:“小蔚……”
沈蔚:?
只听得袁展有点不好意思地道:“小蔚,你能让我摸摸吗?”
沈蔚:…
袁展立刻露出了一丝激动的表情,随后他悄悄搓了搓手,暖了暖手,才伸手去摸沈蔚的。
摸了半天袁展,他舍不得松手,略薄的茧手竟然让沈蔚痒了起来,但看着袁展摸得那么认真,沈蔚都不好意思拒绝他。
下一秒,沈蔚脸色一沉,伸手拍打在袁展手上。
袁展大吃一惊,以为出事了,连忙回头看了看沈蔚。
沈蔚看着袁展一脸不解和无辜,没能将怒火直接发泄到他身上。他只能皱眉说:“我睡着了。”
袁展:…
虽然不明白沈蔚为什么会突然发火,但袁展也只能听沈蔚的。毕竟现在,老婆最大,宝贝最大。
沈蔚躺得很好,过了一会儿,他真的睡着了。袁展静静地躺在他身边,看着他细腻的侧脸,露出一丝若有所思的表情。
袁展最近每天都在面对沈蔚,一直都是惶惶不可终日,但肯定总不能找到沈蔚来解决问题。上次枪走火,很危险。万一再来几次,宝贝肯定不会好。
想到这一点,袁展咬着嘴唇默默地登录论坛,向网友提出关于这方面的问题。
登上论坛后,袁展看了看自己最新私信中的一个红点。眼睛一动,他就进去看了看。
结果,是覃深上次给他发的最后一条信息,一个“好”。
袁展看到了,默默关闭了私信界面。
这时,袁展看到了他的发帖记录,然后他突然一阵刺痛,脑洞大开。
覃深是一个副主任,可以肯定你可以看到你所有的过账记录。是不是覃深。。。已经知道沈蔚的事了?
袁展顿时坐不住了,立刻默默地翻床,然后掏出手机往外走。
沈蔚没有完全睡着。在袁展玩手机的时候他是清醒的,但是他不想打扰袁展,所以没有出声。
袁展带着手机出了门,这让沈蔚有点吃惊。
沈蔚其实看了一下刚才的小贼,发现袁展在什么论坛,但是没看清楚。
它能一个娱乐论坛吗?是关于楚轩的吗?
沈蔚是这么想的,然后他有点担心袁展的身体好几天没睡好觉,人肯定扛不住。
但袁展也是公司的掌门人,有些事情必须去问。
沈蔚忍不住默默叹息。这时,他突然觉得有钱人也不怎么样。他们享受了富裕的便利,但责任也很大,并不比普通工薪阶层轻松多少。
之前他做美妆师的时候,经常听到传闻,有土豪之间破产跳楼自杀,有小花因为新剧抑郁症去看心理医生。
当时沈蔚觉得,不如像他那样自由赚钱。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没有压力和社会责任。
如果你管理公司,你要保证上上下下几十万员工的利益,责任也是非常大的。
这时,袁展默默地拨通了外面覃深的电话。
早上五点多。袁展的电话电话打过去,过了很久也没人接。袁展会淡定一点,以为覃深知道却没有曝光。它还想带他们去旅行。也许对沈蔚来说真的没什么意思。
想到这里,袁展忍不住挂断了电话。偏偏就在这时,隔着听筒传来覃深略显沙哑的声音。
“你好?袁总?“
袁展是第一次听到覃深慵懒随意的声音。当时,他有点不好意思。他迟疑了一会儿,正要说打错了,却听到对面隐约传来另一个男声。
“亲爱的,是谁?”
然后,覃深小声说:“没人,工作。”
“这么早?”
“嗯……你先睡吧,等我电话完再过来。”
“好吧,你去吧。”
之后,袁展隐约听到另一个低吻。他的眉毛微微一闪,脸色隐隐泛红。
这时,电话里刚刚传来覃深的声音。
“袁总,对不起,刚才出事了。”
袁展听了这话,犹豫了两秒,有点不好说:“你只是”
“只是一个同伴而已。男人必须解决他们的需求。“覃深懒洋洋地笑了起来。
袁展:…
哦,那挺好的。他可能要感谢覃深没有直接说出“关于枪支”这个词。
而覃深,袁展反而得到缓解。到最后,他想来想去,决定说出来。他说,“我今天突然去论坛,看到之前的帖子”
“你现在才知道?”覃深笑了笑,然后他打了个哈欠说:“你放心,我不是那个大嘴巴的人,我也不会到处胡说八道的。”
袁展听到覃深的话,想着刚才的走位,料到覃深不敢胡说八道,于是松口说:“嗯,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