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丽虽然有一副漂亮的皮囊,但本质上是个交际花,是个男人。看到一个有钱人会打开他最纯洁的笑容。为了钱上床并不难。时间久了,当地熟识他的富家子弟都把他当成公家兔儿爷。
只有覃深不知情,一见钟情。
说来也巧,宴会上也有洪川,对艾米丽一见钟情。
于是,原本没有市场的艾米丽突然受到了来自国外的两位富豪单身汉的追捧,信心顿时充足。
艾米丽是个很有钱的人。在覃深和洪川面前,他是一张清纯的亮白莲花脸。事实上,他时不时地暗中打听,刺探这两人的家底。
洪川在是个花花公子。时间稍长后,他发现艾米丽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纯粹,甚至比自己玩的男公关还贪心。
所以没多久洪川就累了。再看覃深的投入。洪川也在中间建议过一次覃深。
但那时候覃深被爱冲昏了头脑,觉得洪川吃醋了。他还几次冷嘲热讽洪川。
沈蔚听到后不禁哑巴这怎么会和他想的不一样呢?
然后覃深继续。
因为洪川的冷落,艾米丽只有覃深这个不知情的洋备胎,虽然艾米丽一开始更喜欢洪川毕竟洪川高大,阳光,欧米伽,而覃深只是一个贝塔,在性方面肯定不如洪川。但是洪川不上钩,艾米丽只能选择覃深。
覃深追上心上人后,欣喜若狂。艾米丽编造了一些关于他家境贫寒和被父母虐待的谎言。确实从小家境贫寒,但覃深最终意识到艾米丽与父母断绝关系是因为父母不能给他钱挥霍,而且艾米丽从小就特别善于攀比,让父母很累。
但当时覃深根本不经调查就信以为真,还特别大方地给艾米丽发了副卡,让艾米丽刷卡。
洪川知道后,多次提醒覃深。一开始覃深并不相信。后来,他转移了副卡的流水,起了疑心。
然后覃深准备好在某个时候向艾米丽明确说明。
结果没想到洪川已经向警方报案了艾米丽。
然后艾米丽被抓了,覃深也因为信用卡被抓了。
说到这里,覃深眼神一动,说:“洪川怕艾米丽给我添麻烦,没想到艾米丽竟然用我的卡刷了走私的,然后就向我道歉了。”
沈蔚对此不禁皱起眉头那为什么两人又闹翻了呢?
这位覃深有点头疼地叹了口气,然后说:“如果事情就这样结束了,我还是会和他朋友的。”
沈蔚忍不住竖起耳朵。
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覃深身上后,洪川也觉得自己有些鲁莽,主动向覃深道歉。覃深被起诉并由覃老爷子进行培训。他也完全明白艾米丽不是个好东西,彻底放弃了。
这时洪川过来道歉,覃深对他的好感又多了一点。
只要认一个人,你做的其实是对的。
当时覃深告诉洪川。
洪川听着,眼睛火辣辣的,但也没多说什么。
时隔半年,覃深终于结束官司回国,但没想到几个月后洪川又回来了。
覃深当时也和洪川聊了好几天,知道洪川学习完就要回来了。这么快就回来了,覃深有点惊讶。
不过回到国内之后,覃深也听到了一些关于洪川的传闻,马上就明白了当时洪川为什么这么快就看穿了艾米丽的真面目。同时,覃深也计划对洪川敬而远之。
毕竟覃深虽然偶尔也会预约,但和恋爱老手洪川还是有很大区别的。至少覃深不能攻击大学生。
覃深不想把自己变成洪川,所以主动回避与洪川打交道。
但有时候事情是变化无常的。你越想避免一件事,上帝就越会把它送到你面前。
一天晚上,一个朋友在他生日那天请他到酒店吃饭。覃深去了,撞上了洪垣。他相当尴尬,但又不能直接离开。
饭后,别人想去时,覃深找借口说秦爸爸管得严。大家都知道覃深的事,也没有阻止他。
覃深得以脱身,但我很幸运。我出来的时候去了附近的酒吧。结果遇到一个上来买酒的人,搭讪起来。
男的长得挺好的,覃深也有点心动,而且分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是空虚的,很想找个人安慰一下自己。
于是覃深喝了那个人的酒,和他一起去了酒店。
但是,覃深没有足够的经验。我没想到那个人是个仙女舞者。他没说他被下药了,但他得拍个视频。
覃深动弹不得,当时气得浑身发抖。结果,男子还在用手机拍照,并惊呼:“想要就拜托我啦~”
正当他得意之时,洪川不知从何而来,打人艰难,当场砸手机,还用警报器把人吓跑。
覃深也没想到洪川会出现。当时他又高兴又不好意思,没想到洪川还有别的。他正准备感谢他洗了个澡然后睡觉。洪川霸气地上来了……
沈蔚:…
“然后你就睡了?”
“然后我们就上床睡觉了。”覃深一向平静的脸上很少露出几分扭曲的表情。
接着,覃深又嗤之以鼻:“他当时还跟我说,他看我脸色不好,以为我要喝酒解愁,才跟着来的。我也相信了他的胡说八道。“
沈蔚静音两秒钟:“可是你们两个怎么又搞成这样了?”
覃深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最后说:“后来他向我坦白了,但我拒绝了。我以为他纯粹是在玩票。他说一个长期的炮友就好了,并保证不会盲目去找别人。我以为他技术高超,居然答应了。
结果这个白痴头天晚上还和我在一起,第二天就和其他大学生一起出去开房了。他还告诉我那是神仙舞,我可以去找他叔叔!“
“如果是仙女的舞蹈,他不会看见的?久经沙场的洪二少也会一个大学生仙舞,鬼也不信好吗?“
听到这里,沈蔚不禁默默为覃深扼腕叹息。
果然,覃深显得慵懒随意。骨子里,覃深依然沉迷于精神洁癖和情感洁癖。他说,他同意推迟炮友与洪川。估计覃深只会一时半会抹不掉他的脸。大约再来几次,大概就会水到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