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霖整个过程当中也略微的有一点的吃惊。
也完全没有料想到最终居然会是如此!
在他还没有从这件事情大概性的理顺清楚时,金主站了起来,抬手一巴掌就甩在了他的脸蛋上。
“啪”
那皙白的脸蛋,此时此刻倒是多了5个手掌印。
简直就是清脆嘹亮,把在场的人都给震惊住了。
“你这该死的家伙,要不是因为你从头到尾都在我耳边胡说八道,我又怎么可能会当这一次的冤大头?又怎么可能会把一个我根本就不想要的项目给收了下来?”
最绝望的一点,便是这个价格实在是太高了!
根本没有任何必要!
金主眼神当中透露出来对他的厌恶,也是充满了鄙夷不屑。
楚霖都是可怜兮兮的捂住了自己的脸蛋,即便周围的这些人都看着这么一场好戏。他唯一能够做的便是将怒意以及自己的愤怒扣压在心里。
“老板,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事情真的不是如你所想的这样的。”
“是不是我所想的一样我自有分寸,也无需你跑到我的面前口口声声的说着你从一开始没有这么想过。”要是真的没有这么想过,又怎么可能会导致他亏损的这么巨大的一笔钱!
“废物的东西!”
嫌弃从他的口中脱口而出。
楚霖当时的脸色都变得特别地煞白。
特别是周围那些异样的目光,以及他们议论纷纷的话语,一字不漏的全部都已经进入到了他的耳中。
痛苦更是不断的在他的心里边徘徊着。
这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因为沉风,如果不是他事情怎么会忽然只新的发展这么一个局面?
仇恨更是在他的心里边不断的展开着。
而此时此刻的徐越泽跟沉风两人更假意攀谈,与此同时彦羽安更是装出一副不认识他的样子想要离开。
简直就是咎由自取!
大家也是看着这些一场闹剧,并没有过多的放在心上。
金主也是愤怒离开。
说实话,此刻的彦羽安也不想跟任何一个人有任何一点的交流,只想能够尽快的离开。
跟沉风大概的说了一下之后,他与同意。
“回去的时候一路上你自己也稍微的注意一下安全,如果是发生什事情的话随时随地的都可以拨打电话给我。”
对彦羽安,沉风还算是挺细心的。
只可惜,不管在任何事情,事情总不可能那么简单。
这一个竞标赛即将结束的时候,宴起淮就那么刚刚好迫不及待的来到了竞标会上。看到彦羽安,他的嘴角也是微微勾起了一抹讽刺的弧度,“看来最近的这几天时间里面,你倒是过得挺快乐的呀。”
看他一脸欢喜的样子,就大概的能够猜测到了。
眼前的人,别提此时此刻彦羽安他的心里面觉得有多么的恶心了。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想要气他:“你知不知道自从跟徐越泽彻底的分开以后,我的生活变得多么的自由,多么的有趣。我觉得未来的这么一段时间里边没有了你们两个人的存在,我也将会变得更加的逍遥。”
他笑容满面地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宴起淮在看。
宴起淮脸色骤然之间变得有些阴沉。
“我看你从一开始就是有意的在胡说八道吧!”宴起淮到是那般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自从你跟徐越泽彻底的分开以后,所有的事情都必须将由你自己一个人进行打理。”
“再怎么说以前还是一个养尊处优的人,昔日里边更是有的家中的佣人,帮你处理好所有的事情。如今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变得跟曾经不一样,你真的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连篇?”
怎么可能?
反正在他的心里边,他就是不愿意相信。
不管他愿不愿意相信,反正彦羽安就是过得特别的快乐。
“我说你是不是从小到大都有这种叽叽喳喳?而且还当在别人的面上自言自语的这么一个习惯呢?”
真的是让人觉得他的声音太过于恬躁了。
看着宴起淮脸色稍微有着那么一点点的不对劲,彦羽安更是愉快。
“你要是并不想让我觉得你这个人太过于烦人,就麻烦从现在开始,你赶紧的把你的这一个乌鸦嘴巴给我闭上。要不然我可不进的,接下来的,我会做些什么?”
警告!
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警告。
彦羽安连个多余的眼神都已经懒的落在他的身上。
便是那般迫不及待的想要走出门外,不想再跟他有任何接触。
然而,就在彦羽安真的将要消失在他们面前时,宴起淮口中脱口而出的那一个名字,却是让彦羽安忽然之间的站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如果我没有调查错误的话,彦羽沫应该就是你的宝贝妹妹了吧?”
彦羽沫,可以说几乎就不曾露面。
不管发生任何事,他都被保护的特别的好。
一直以来也从头到尾,都不曾有任何人知晓他的存在。
宴起淮的话,却是让彦羽安当时推下来的这个手臂都不由自主的紧握,整个人略微带着一点的僵硬。
威胁之意,昭然若揭。
他的心思,彦羽安也并非是猜不透。
彦羽安那轻微的小举动最终还是落入到了他的眼中,他就知道!
连带着说话的语气都充满了得意洋洋,“我劝你现在还是乖乖的回来,避免接下来肉是有什么事情发生,那我可真的负不了责任。”
若是换到平时,彦羽安铁定不会被他的一句话给威胁到。
偏偏这一次,关乎了他那一个从来不露面的妹妹。
怒火已然不断的在彦羽安的心里边愤怒的燃烧着,妹妹的确是唯一可以要挟他的筹码。他也无法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妹妹因为自己的事情从而牵扯其中。
“我警告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最好是赶紧的给我收回去,但凡接下来,我看在我妹妹身上有任何一个伤口,又或者说你对他做了些什么?我都不会轻而易举的放过你。”
彦羽安当时的目光坚定,也骤然之间变得凶狠。
第一次,宴起淮清楚的从彦羽安的身上感受到了一阵阵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