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些之外,实际上现如今的他还做出了特别多肮脏的事。”
一个紧接着一个所谓的揭秘随之而来。
简直就是各种各样的黑料。
彦羽安也的确是完完全全没想到,在这一个时候的宴起淮简直就是不择手段。
只要是能够在这时候将它彻底的击垮,似乎一切都变得不重要。
再加上确实是有很多看彦羽安非常不爽的,这时候的他们自然而然的是趁着这个大好的机会,不断的去故意抹黑彦羽安的名声。
以及宴起淮在后背有意的操控公关势力,营销号更是带起节奏。
短短的时间之内直接就影响到了翟风行的公司声誉。
“老板,如果我们现在不能尽快的将这件事情解决,那么接下来即将会给我们造成一些不堪设想的后果。”
公司里面的一名秘书匆匆忙忙赶来,满脸忧愁。
但伴随而来的的确是有着更加多的手下迅速跑来,也是神色匆匆。
“如今有越来越多的人有意的在攻击,直接就把我们整个公司也拉下水。”这些秘书都特别的担忧:“老板,你现在有没有比较合适的对策?”
“我知道了,我现在正在想对策。”
所有的事情全部都一窝蜂的钻了进来,短短的时间之内就已经对翟风行的公司造成了很大的损害。
加上他们一开始的时候就是有意的不断的攻击,的确是在这时候让人忙碌的特别的焦头烂额。
而此时此刻的宴起淮更是迫不及待的来到了翟家。
“那件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什么事情?”
宴起淮实际上是清楚的知道他姐姐在说些什么,可在这时候的他故意的装糊涂。
“难道网络上面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情不是你做的?”宴起琳一时之间疑惑不解的看着自己的弟弟,难不成真的是自己猜测错了?一个不小心直接就误会了自己的弟弟?
“姐 ,虽然说我一直以来的确是非常的厌恶着彦羽安的存在,但之前你既然已经教训过我,那我自然而然的不会再使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对付他。”
“更何况,像他这种人肯定是在这一整个过程当中,不断的让越来越多的人讨厌着他的存在。”
反正他就是其中一个!
“我倒是觉得他挺不错的,为人也非常善良。”
说的彦羽安,宴起琳的唇角边也是微微的勾起浅浅的笑。
“那是因为你从头到尾都不知道他的真面目,因此直接就被他这种蛇蝎心肠的人给欺骗了过去。实际上他做过的那些狼心狗肺的事情,特别的多!”
宴起淮很是笃定的说着。
“你究竟是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呢?”
“我可以当着你的面向发誓,我从头到尾都不曾胡说八道,我口中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千真万确,不曾带有任何一句的侮辱。”
这……
宴起琳一时之间就沉默不语了下来。
他的弟弟如此的坚定,难不成这时候的彦羽安真的做出什么肮脏的事?
“你们两个人之间是不是存在着什么误会?”
“我们可从来都不曾有什么所谓的误会,的确就是因为他使用了太多肮脏的手段,以至于我越发的厌恶着他这一个人的存在而已。”说到这里,他的声音里边简直就是充满了气愤。
一下子变得特别的满腔怒火,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隐忍。
“我手头上可是有着大量的证据没有发放出去,我觉得姐姐你现在可以好好的查看一下。”
一大堆的证据直接就呈现在了宴起琳的面前。
宴起琳一开始时的确是并不愿意相信,但是看到自己的弟弟摆放在自己面前的这些证据。从头到尾都不像是故意的在捏造,而是有理有据,一时之间自己也变得忧愁。
“这些难不成都是真的?”
“你觉得我身为你弟弟会欺骗你吗?”
“更何况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一直都遭受到了他的欺负,更是因为他使用了一些比较卑鄙无耻的手段,导致此时此刻的我已经变得一无所有,也实在是懒得跟他继续计较这些。”
宴起淮忽然之间的就开始不停的唉声叹气。
这时候的他的确看起来是特别的痛苦不堪。
再加上宴起琳一向特别疼惜自己的弟弟,很快的就相信了这种种的传闻。一时之间,也的确是变得越发的厌恶着彦羽安的存在。
“我当时一开始的时候就没想到他居然会是这种肮脏的人,亏得我从头到尾都如此的相信他的为人,一直以来都不愿意相信网络上面播报的这些。”
但是现在看起来,实在是太过于恶心了!
至少,让这一个时候的她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接受。
“你现在竟然已经知道了他的真面目,就不要再跟彦羽安这一个人再有过多的接触。避免他这种卑鄙无耻的小人会忽然之间的就不择手段的对付到你的手头上。”
“放心吧弟弟,我的确是不会在这时候跟他再有过多的干涉。”
“那我这一个做弟弟的也就彻底的放心下来了。”
宴起淮表面上看起来的确是松了一口气,可实际上他眼神当中传递出来的那一阵阵的神色,却是格外的让人觉得诡异。
与此同时,连带着这时候翟父也听到了公司因为彦羽安的事情从而遭受到了影响。
即便这时候的他的确是非常喜欢彦羽安 ,然后再看到网络上面的那些绯闻的那些,再加上此时此刻,宴起淮又在这里不断的添油加醋的抹黑彦羽安的名声,他呼吸猛的一下就变得格外的难受。
逐渐开始变得越发的急促了起来。
整个人的脸蛋似乎都在这一刹那间直接就搅和在一起,直接就往地上躺了下去。
心脏病发作了!
翟父看起来特别的痛苦不堪。
“你怎么了?你到底觉得哪里疼痛了?”
“快点打电话给翟天风!”
翟父当时拼尽所有的力气才说出这么一句话。
足以见的,此时此刻的他究竟是有多么的痛苦?
而这时候的宴起淮表面上看起来焦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可他的心里从头到尾都是那般的淡定自如,仿佛整件事情就跟他毫无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