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风行实在是无法隐忍下去。
“你觉得我这件事情做得过分吗?”
难道现在最重要的不是他父亲的这条命?怎么他这个弟弟却是忽然间的当着他的面上不断的去帮彦羽安说话了呢?
“我觉得你说的话实在是太过分了,他从头到尾都不曾做出任何一件事,关于网络上面的那些传闻也全部都是虚假的,一直以来都是清清白白的,他为什么要遭受到你们这样的侮辱? ”
“你现在在给我说清白?”
翟天风顿时时间就变得越发的满腔怒火了起来。
“现在网络上面早已经将这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甚至于所有的人逐渐的开始相信了,彦羽安的确就是使用的这种卑鄙的手段 。再加上有着大量的证据,你现在还想要帮他狡辩呢?”
翟天风越发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的这一个弟弟。
“先前你说你特别的想要跟他结婚,我可是从头到尾都不曾说任何一句,反倒是一直以来都特别默默的支持着你们两个人。可是现在他是怎么做的?直接就把我们一家人的心都给伤害到了!”
直到现在,却依旧是不曾有任何一点的悔改之心。
“所以在这时候的你们宁愿相信网络上面的绯闻,也根本就不愿意相信我们一家人说的话是吗?”
翟风行当时也是真的非常的愤怒。
“你们现在的这个行为就是是不是也太过分了?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直接就把所有的过错都冤枉到他的头上,连带着那么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一而再再而三地不断地侮辱到彦羽安的身上。
是真的让此时此刻的他觉得特别的愤怒不已。
“所有的证据全部都已经呈现在大家的面前,是你这家伙一直以来失去了所有的判断力。”翟天风说的很是铿锵有力:“你现在赶紧的给我清醒过来,千万不要被这个人给欺骗了过去。”
“什么叫这个人?他是你的弟媳!”
他是自己明媒正娶娶回来的!
但看现在的这个样子,大家似乎根本就不曾放在心上。
看到自己的弟弟,从头到尾都不断的在这里维护者彦羽安,口口声声地说指彦羽安是清白的,然而却是寻找不到任何一点的证据。这更是让此时此刻的翟天风一下子就怒火满腔。
“你继续解释下去也毫无任何用处,”
“赶紧的给我滚出去,我们这里边根本就不欢迎你的到来。”
翟天风的态度一如既往的冷漠。
至少,这时候的他的确是厌恶的彦羽安。
即便此时此刻的彦羽安皆尽全力的想要跟他进行解释,但有的时候对方一旦做出了比较固执的决定,不管接下来其他人怎么对此事进行解释,恐怕他根本就不会选择相信。
继续大吵大闹下去,只会把翟父吵醒。
无奈之下,他们也就只好选择离开。
彦羽安整个过程当中的心情都特别的郁闷,处在了一个比较绝望的境地当中。
“你说,我们接下来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
彦羽安忧愁不已,眉头紧邹。
事情好像逐渐开始变得麻烦不已了起来。
“必须冷静的寻找这件事情究竟是谁而为,还有究竟是谁在我哥哥他们的耳边不断的抹黑你。”翟风行一本正经,目光一直都停顿在了手头上的笔记本上面。
“我觉得……”
彦羽安的脑海里边忽然之间的就想起了一个特别熟悉的人。
“你说你哥忽然之间这么因为我的原因,会不会是宴起淮从中作梗?”
“他吗?”
翟风行当时的确是没有考虑的太多。
现在的确是没有十足的证据能够证明就是他所为,但眼下除了他会做出这种卑鄙无耻的事情之外,也的确是别无第2个人。
只不过当时的翟风行手头上有着大量的事情需要做,彦羽安也的确是并不太好意思一直都纠缠着他不放。
“你现在赶紧的去忙碌你自己的事情吧,这件事情我会自己看着办。”
“好。”
翟风行头都不曾抬起,很是正真的开始处理。
彦羽安一直都在纠结,也努力的想要继续将事情澄清清楚。
当然,就在彦羽安准备忙碌起来的时候,杨子落忽然之间的拨打电话过来。
“不知道你现在是否有时间可以过来我家做客?”
电话那端的声音略微的伴随着浅浅的疲惫,再怎么说也是相处了几十年的好兄弟,彦羽安一下子就听出了他的不对劲。
“我现在立刻就过去你家。”
彦羽安整个过程当中不带任何一丝一毫的犹豫,迅速的就把自己手头上的事情完全的放下。也几乎是在最快的时间之内直接就去到了他在家里边。
“你怎么过来的那么快?”
“你可是我的好兄弟,既然你现在有事情要做,那我自然而然的要赶紧的过来好好的帮你解答一下疑惑了。”
不管彦羽安在这一个时候再遇到任何危险,杨子落从头到尾都不会去顾及,任何一点都会显反倒是迫切地赶往目的地。
现如今的彦羽安也是用同样的方式对待他。
“你怎么知道我现在有事情发生了?”
他可是从头到尾都不曾提及过,怎么这一下子的彦羽安一下子就猜测到了呢?
“你应该清楚就知道我跟你认识了多长时间吧?但凡你在这时候做出任何一个不开心的举动给我,我都能够猜测出来你是真的开心还是不开心。”
听出他声音里面的不对劲,实际上也是非常的简单。
“我们现在就不讨论这件事了,你还是赶紧的给我好好的说一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几天的时间没有见面,他似乎也变得憔悴了许多。
“我……”
“你在我的面前支支吾吾是没有用的。”
放在其他人的身上,对方很有可能在这时候也的确是懒得继续询问下去。和彦羽安不一样,彦羽安会继续不停的追问。
会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的弄清楚。
“我只是一时之间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跟你解释。”
杨子落微微的垂下了眼帘,满眼里边都是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