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翟风行的安抚,彦羽安还真是一副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样子。
而他们更是前往后台。
没想到徐越泽这家伙居然也迫不及待的赶了过来:“这件事从一开始的时候就是你们做的是不是?就因为昨天那些不愉快的事, 你们需要下如此毒手吗?”
“你真的以为我们跟你一样那么恶心呢?”
一天到晚着就在那里恬不知耻!
“昨天的事情你们肯定还怀恨在心,要不然今天又怎么可能会突然之间的做出这种行为?”徐越泽胸腔里已然是有着满腔的怒火正在燃烧:“我们的确是做出了一些比较过分的行为,那你们不能这样啊!”
这一次可就真的是被毁了个一干二净!
他们整个集团,接下来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
所有的希望,似乎在此时此刻彻底的结束,直接就破灭掉了。
“……”
一时之间还真的是让人觉得无言以对!
“能不能把你的那个垃圾嘴巴给闭上?”
垃圾嘴?
这又是个什么形容词?
“你们真的以为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跟你们一样一天到晚的就使用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还是说你真的以为我们现在有这个闲工夫跟你在这里闹呢?”
彦羽安心情有些暴躁。
“能不能麻烦你们不要每次一出事情的时候直接就往我身上推?我每一次都成为你们两个人的受害者,特别的无辜你们知道吗?”
无辜到此刻的他,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哇哇大哭了!
徐越泽脸色骤然之间变得越发的铁青。
如果这件事情跟彦羽安没有关系,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衣服为什么会突然之间的就遭受到破损?而且还是在走秀的这个过程当中发生了意外。这真是忽然之间的就给了一个重磅的打击,让他充满了绝望。
“如果整件事情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那你们现在倒是好好的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衣服会忽然之间的就破损,而之前我也是非常认真的检查过,毫无任何问题!”
金猫难道就没有反应过来,他说的这句话就有问题!
什么叫做跟他们没关系的话,衣服为什么会破损?
这件事情他们两个也无法回答呀!更何况从头到尾都跟他们两人毫无任何关系,他们又怎么可能会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话问的真的是非常的莫名其妙!
也稍微的让人觉得特别的搞笑。
“在问我们问题之前,能不能麻烦你好好的弄清楚整件事情?不要从一开始的时候就牛头不对马嘴的在自言自语一样!”
嫌弃的话语真的不想再继续说下去!
毕竟,但是他们也是清楚的知道人家也是要面子的。
如果说的实在是太过于过分的话,只会让他变成恼羞成怒。
“徐先生,你之前究竟是有多么的无理取闹,我也就懒得在这里继续做下去 。能不能麻烦你现在赶紧的把脑子里面的那些想法给整理清楚?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跟你们一样喜欢使用这种肮脏手段!”
“在你自己的眼中看整个世界是非常肮脏的,但是并不代表所有的人眼中看到的都如同你们所想的一样。”
“你们两个……”
徐越泽一时之间就好像是所有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明明是有着一大堆的话想要说出口的,可一时之间是真的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去说。眼前的两个人一句紧接着一句,口中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那般的铿锵有力。
真的是让人难以去怀疑此事,跟他们有关系!
但现场,他们除了跟彦羽安有仇之外,跟其他的人算是还好吧?
“我告诉你啊,你现在要是头脑不清楚的话,我劝你现在还是赶紧的去医院里面,重新对你的脑部进行一番再检查。避免你一天到晚的都在那里胡思乱想,总觉得有人故意的要在这时候害你的性命!”
“……”
徐越泽这下子真的是变得哑口无言。
彦羽安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的伶牙俐齿?这现在他的身边一直以来都是特别的毕恭毕敬,不论他在这时候提出任何一个比较无理的要求,彦羽安第一反应都是毫不犹豫的答应。
但是现在……
真的是时过境迁啊。
还有就是,宴起淮不过才刚下台,气势汹汹的朝着彦羽安他们的方向走来:“你们两个赶紧的解释,这个布料是不是你们破坏掉的?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当时的彦羽安他们真的是恨不得直接就狠狠的打在他们的脑袋上。
这两个真的是完全没有脑子的!
不过,你大概的能够猜测到宴起淮的目的地,可能是故意的要栽赃他们两人 。因此整个过程当中才会表现出一副自己狠是凶狠,又特别愤怒的指责着他们两人。
徐越泽起初的时候的确是有着一大堆比较愚蠢的想法。
但后面他也逐渐的开始清醒,忽然之间的意识到,宴起淮的确就是最有可能接受衣物的人。而且这件衣服他是完好无损的交到了宴起淮的手上,现在却是在走秀的过程当中突然发生了意外!
这是不是他弄的鬼?
“宴起淮 ,我现在有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想要问你,你无论如何都必须在这时候认真仔细的回答我的话,知道吗?”
徐越泽的心里忐忑不安,多少还是有点不愿意相信
莫名其妙的话题,怎么就转移到了他的头上?
“你有什么问题就说吧!”到了徐越泽的面前,他总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只不过这时候的我认为,我们最重要的应该就是将此事迅速的告知这里的裁判。他们两个人居然使用了如此肮脏的手段把我的衣服弄坏,实在是太过分了!”
他说的倒是气愤填膺。
徐越泽却是无心继续听他在这里狡辩。
“你好好的跟我说一下,我把衣服给了你之后你放在哪里?为什么会突然之间的就衣服破碎了?”
“你现在话里的意思是在怀疑我吗?”
宴起淮愣是觉得特别的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