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大惊,觉察了她的不对劲,连忙退开两步又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罩上。
“我这是怎么了?嗯……好渴……好热……唔……”
梁小濡捂着自己的头,神情非常痛苦,她一把扯掉了沈澈的外套,就在沈澈掏出手机给梁以沫打电话的时候,一把拦腰抱住了他。
“我……好难受……”
梁以沫暂时没接电话,沈澈也没辙,他看了看桌上的酒杯,其中一杯边缘还残存着一些紫色挂壁,脸色大变。
“天堂?”
但是梁小濡明显是被人坑了……
沈澈知道自己不能中招,果断推开梁小濡,不等他抬腿走出,却听梁小濡哭了:“梁以沫,别走……”
梁以沫?
沈澈心中一动。
他万万没想到梁小濡在最痛苦无助的时候会叫着梁少的名字,他真心替梁少高兴,看来他所有的付出都值了。
“既然如此,小濡,你等着,我去把梁少叫来……”
也只有这样了,也许她真的和梁少缘分未尽,摇摆不定的时候,出了这么件事,但愿一切都还能够控制。
沈澈将梁小濡从地上抱到沙发上,怕别人误入包厢毁了梁小濡的身子,反手将门锁好,然后赶紧到隔壁去找梁以沫。
暧昧氤氲的灯光中,梁以沫正和三五个老板模样的人谈事情,包厢里的男人全都左拥右抱的,唯独梁以沫不喜欢女人身上那种脂粉味,所以身边没留人。
见着沈澈没头没脑的冲进来,他微微蹙眉,目光幽暗。
梁以沫眸色不动,低头喝了口酒水,冷冷回答:“出去!”
那个女人,和他没半点关系,她是心就是石头做的,怎么都不会捂热乎!他不会再为她浪费自己哪怕一丝丝的精力。
秀色无边的眼眸在包厢所有的人中一逡巡,最后停留在梁以沫身上。
跌跌撞撞的扑了过来,直接坐到梁以沫怀里,两手勾着他的脖子,委屈的说着:“梁以沫,你没走真是太好了……我是不是被人暗算了……”
不知何时,她似乎开始依赖起他来,察觉到了自己的异常,首先想到能够救自己的人竟然是他!
包厢里瞬间寂静下来,几个老板都搂自己的女伴目光灼灼的看着刚进来的女人。
他将包厢里所有人员都清空了,并且关上了门。
“果然是宝镜害我……”
梁小濡心里阵阵发冷,身子却烧得跟一团儿火似的,只有紧紧贴着梁以沫的部位才舒服些。
梁以沫突然把梁小濡从身上推开,她一下子瘫软在地上,仰头楚楚可怜的看着他。
但是,她咬着牙,极为痛苦的选择:“不!我不能死!我不要自杀,绝对不要……”
她不是一个人啊,她还有病重的妈妈要照顾,死很容易,妈妈怎么办?
不能死!这是她的底线!
不等他把话说完,梁小濡突然捂着自己的脸哭了。
找一个男人来?
把自己给他?
梁以沫脸色十分难看,铁青阴沉,他从唇缝中冷冷吐字。
“你我本是萍水相逢,按理我不该出手帮你,但一来你是我公司职员,二来你是我爸爸老战友的女儿。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让我活下去,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梁以沫拿起她粉红色的衣服,嗅了嗅,挑眉冷笑:“这可是你说的!那个条件我暂时还没想好,等哪天想到了我会找你索取!你要知道我选定那人的名字么?”
梁小濡将手指含在嘴里,压下心中悲凉,朝他嗤嗤的娇笑。她终于再次哀求梁以沫了,尽管很无耻,但她依旧不想矮人一头。
梁以沫直起身子,将衣服扔在她脸上遮住了视线,笑得阴冷残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