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无奈的摇了摇头,神态悠长的叹了口气:“哎,你们大人的世界真复杂。”
“不过你不让我娘亲一个人出去冒险的事情,我赞成。”
听着小包子绕来绕去的,到了最后,不还是赞成自己的。
夜辞眯眯眼:“那你还说什么。”
“我的决定就是最正确的。”
容小溟不满跳了起来,悲哀的是。
跳起来,脚尖就有重新落回地面上了。
这感觉,让人觉得很不好。
可容小溟也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看着可爱的小包子,夜辞宠溺的揉了揉小包子的小脑瓜:“你是不是嫉妒我了?”
“我嫉妒你什么,你有什么好让我嫉妒的吗?”
容小溟双手掐着腰,小脸蛋鼓鼓的,看着自家爹爹。
夜辞本能伸出手指去戳了戳,小包子鼓鼓的小脸蛋儿,宠溺一笑:“你就是嫉妒我。”
“还不承认了。”
“反正咱们目的是相同的,又是一家人,你有什么好吃味的。”
“吃味是什么?”
“好吃吗?”
“我听不懂。”
夜辞伸手,再次将小包子提起来,抱在怀里:“明明就是嫉妒你娘亲更关心我。”
“你还不想承认吗?”
夜辞就是这般自信。
这模样,看着容轻颜眼里。
都觉得夜辞现在是有些过分了。
可看着身畔父子两个其乐融融的模样。
容轻颜到了嘴边的话,化为了虚无,睨着眼前和谐的一幕,眯眯眼:如果能一直这么下去了,那该多好啊。
进入胡鹏正等候的小厅里,胡鹏正看到人影,就立即迎了过来:“参见太子殿下,太子妃,皇孙殿下。”
“不必多礼,一起去看看吧。”
夜辞随口一声。
这让胡鹏正再次瞪大了眼睛:“殿下,您的伤势?”
“内伤而已,不用玄力就行,不碍事儿的。”
一听夜辞这么说。
虽然事实也差不多是这样的,可容轻颜只觉得心底一痛。
再想想夜辞这么天生带来的毛病,好像根本没有彻底解除的办法,可只要他们在一起的话,那就不会有大爱。
想到这里,容轻颜莫名还有点儿小激动。
很快去往顺天府,夜辞和容轻颜亲自审理在醉红楼抓获的翠婷和王三。
容轻颜眼里问出声来:“翠婷,你们为什么想对容廷枫动手。”
翠婷跪在堂下,全部如实应答:“这是大王爷的吩咐,奴婢自小被大王爷收留。”
“生死全凭主子一句话,主子的话,奴婢不敢不听。”
“那你为什么还给容廷枫作证。”容轻颜的声音阴沉。
你这躺下的翠婷,大有越来越不懂的架势了。
翠婷抬眸,对上容轻颜的眸光,立即缩了回去:“是,是奴婢一时心软。”
“容二公子毕竟是无辜的。”
容轻颜继续追问:“那你们为什么要杀苗家公子。”
夜辞在一旁喝着茶水,吃着点心,时不时的还看看娃,乐得悠闲自在。
容小溟瞥了眼,自家一旁慵懒的爹爹,撇过头去。
根本不忍直视,真不明白,这妖孽到底哪里好。
娘亲为什么那么喜欢爹爹。
夜辞就好像会读心术一般,一脸凝重的睨着自家小包子,送了一块糕点,也不问容小溟同不同意,直接塞到容小溟口中:“好吃吗?”
糕点都是不错酸酸甜甜的味道,容小溟看着坐在正堂上的自家娘亲:“娘亲应该更喜欢。”
看着夜辞还在吃。
容小溟立即躲过了那盘糕点:“你别吃了,这些要给娘亲留着。”
“我今天还没吃饭。”
夜辞眸光有些阴沉的看向自家小包子。
容小溟想多了许久。
终于还是把自己匆忙丢进储物袋的肉包子拿了出来:“吃这个吧。”
“原本我是想给娘亲当晚饭的,结果娘亲一口气吃了三个,奶奶吃了一个,大白吃了四个。”
“就剩这两个了。”
夜辞的嘴角一抽:“你是把你娘亲当猪喂了吗?”
“一口气买了十个肉包子。”
顺口胡诌出来的一句话之后,夜辞就对上了自家小丫头,严肃的小眼神。
夜辞果断要了一口肉包子:“味道还不错。”
容小溟看着,只是强忍着笑意,不说话。
“因为苗公子是我的恩客,无意中发现了我们做阿芙蓉生意的事情,就威胁我,让我委身与他,且还要醉红楼不受一两银子的赎身钱。”
“正好那天主子,想绑架容廷枫,以此要挟太子妃和太子殿下。”
“于是乎,我们就将计就计,让容廷枫落上杀人罪,以此来逼太子和太子妃就范。”
“得以,主子才能达到目的。”
容轻颜的神色一再凝重起来:“那之后死的两个人,你从何解释。”
“死者,还都是你的恩客。”
翠婷却道:“那二人确实是奴婢的恩客不假,但奴婢没有啥那两个人。”
回忆了下之后两具尸体的不用,到真不像是一人所为。
对此,容轻颜倒是信了:“那你可有心爱之人?”
“亦或是,有人对你已经爱慕到了一种疯狂的程度,非你不可的那种。”
翠婷仔细想了想,一点都没有印象:“回太子妃的话,奴婢多少也是醉红楼的花魁,爱慕之人数不胜数。”
“奴婢着时不知道,什么人有这么变态的想法。”
容轻颜一噎,这凉气案子,是两个凶手。
而那个杀了两个人的凶手线索,就这么断了吗?
“你结课有记录没有?”
容轻颜顿了顿,忽然问道。
翠婷点点头:“都在妈妈那里。”
“老鸨之前明明是说,没有记录的。”一听这个,胡鹏正瞬间急了。
王三白了胡鹏正一眼:“花魁侍候的人,其中不少有朝廷命官,要是给你看了,那还不出乱子了。”
“那现在就承认了吗?”
胡鹏正不信邪,问翠婷道:“那你现在怎么想着说了。”
翠婷整个人颓废的瘫坐在地上:“醉红楼已经被查封了,在如何又能怎么样呢。”
听到这些,胡鹏正心里终于好受了一些。
容轻颜:“胡大人,让老鸨带着记录过来吧。”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