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秋月的心里巴不得两个人争吵不休,对于林秋月来说,或许才算是一个好消息。
可是为什么两个人莫名其妙的,就透露着一种暧昧的气息?
“你们女人口是心非的时候,可真是一点都不可爱!”韩烁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有时候陈芊芊或许也是这样的女人。
“本来就不怎么样嘛,说实话还不行了?”陈芊芊滴滴咕咕的说了句,实际上心里面对韩烁的这个决策还挺满意的,假如放在了现代,韩烁或许会是一个天才。
回府的路上。
“你就不问问我今天为什么会跟林秋月在一起吗?”韩烁突然间提起了这个问题。
陈芊芊还觉得莫名其妙的,你们在一起就在一起呗,干嘛还要跟我说呢?反正我又不在乎。
“我为什么要问,这是你的个人私事,我们婚前协议写的清清楚楚的,相互不干涉对方的自由,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陈芊芊把话说的很清楚,就是希望韩烁能够明白自己心里面得想法。
虽然话这么说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韩烁总觉得因为陈芊芊的一句话,导致自己的心情竟然有些不愉快了?
见鬼,为什么要去在乎陈芊芊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难道我即便把其他女人带回去,你也是不闻不问?”韩烁突然间对这个话题产生了好奇,什么时候开始陈芊芊的性格竟然变成这样的,还是说从一开始它就是如此。
沉默了片刻之后,陈芊芊才慢悠悠地回答:“韩少君干嘛突然间跟我说这个难道忘了我们的婚前协议上可是写的清清楚楚的,不能干涉对方的自由。”
“所以我就是随便问问,看看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的婚前协议里面究竟写了什么,看来你还记得,那我也就不多说了。”
为了保住自己的面子,韩烁只能够这么说,否则要是让陈芊芊知道,自己突然间对她的事情感兴趣了,岂不是很没有面子吗?
“真是莫名其妙。”陈芊芊滴滴咕咕的说了一句,总觉得韩烁这两天好像有点奇怪。
回到房间里,陈芊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着联想到了今天所发生的事情,顿时觉得心里还挺纳闷的。
“你说这个韩烁就想做什么,找小妾就找小妾吧,竟然还当着我的面,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传出去之后,那我岂不是不能坐人了,人人都知道我陈芊芊竟然被一个小三给耀武扬威的?”
这么一想,心里好像更加的生气了。
梓锐咳嗽了一声:“少城主,我倒是觉得韩少君好像对你有意思。”
“开什么玩笑,韩烁怎么可能会对我有意思呢,没看到他跟那个女人眉来眼去的,恨不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陈芊芊挑起了自己的美貌,心情颇有些纳闷。
“可是我就觉得韩少君好像对少城主有意思的样,子否则干嘛要故意的做给别人看。”梓锐有些摸不着头脑,更不明白少城主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
陈芊芊双手撑着自己的下巴,像是挺无聊的样子:“那是因为韩烁本来就是这个性格,等相处久了你就知道了!”
一听这话的意思,梓锐还以为少城主特别了解韩少君的样子。
实际上陈芊芊对韩烁的了解,可以说是她敢排第二就没有人敢排在第一,毕竟自己可是韩烁得到编剧呀,虽然剧情是改变了许多,但是人设应该并没有太大的改动才对。
对于梓锐说的,韩烁对自己有意思,陈芊芊其实觉得压根就没有这样的想法。
韩烁这样的人这辈子只会为自己着想,又怎么可能会为其他人着想呢,更别说是喜欢上其它的女人。
这么一想,好像心里也就舒服了许多。
“对了,我让你去安排的那批货究竟怎么样了?”陈芊芊需要开办一个工厂,就需要把原材料全部都谈妥了,然后再运送回工厂里面。
梓锐回:“放心吧,都已经妥当了,少城主说的那个仓库面积挺大的,等到材料到了之后完全可以放进去!”
“可是我觉得这么多东西,万一出什么问题怎么办?”毕竟这可是花了很多银子才买到的。
陈芊芊之所以想要做一个中草药的配方护肤品,那就要做到非常精致的状态,这些草药运送过来,要经过很多个工程才能够达到使用的状态,最后制作成为护肤品。
“难道你还信不过我?”陈芊芊似笑非笑的问道,再怎么说陈芊芊也是专业的。
“那当然不是了,我哪里敢质疑少城主的办法?”梓锐陪着笑脸说。
这时,白芨跑了过来。
“我说你这个人进来的时候就不知道敲门吗?你以为这里是韩少君家门口呀,这里是我们少城主的院子?”梓锐挺直了腰板说道。
都已经这个时候了,白芨哪里还有功夫管这个,随后慌忙火急的说道:“三公主,少君突然感到不适,快过去看看吧!”
“什么?”陈芊芊还没有反应过来。
“不是刚才还好好的嘛,都还有力气跟我吵架,现在突然间就不好了?”陈芊芊轻挑了自己的眉峰,随后带上了工具就跟着白芨出发了,现在说这个没用,先看了再说。
来到韩烁的院子里之后,刚进去门口就听到了韩烁剧烈的咳嗽声音,看来不像是装的。
“喂,韩烁,你究竟怎么样了?”陈芊芊有些担心的问道,这情况看上去就连脸色都青紫了几分,莫不是又像第一次见到韩烁那样的发病,这可是很久没有发病了呀?
“我……没事……”虽然韩烁感觉自己现在的身体非常的不适,但是在陈芊芊的面前依旧还要保持一致的风度……
“你说你都已经什么时候了,干嘛还要在我的面前逞强呢?我可是大夫!”陈芊芊挑起了自己的眉毛,有些无奈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在韩烁那无奈的眼神当中,这才开始给韩烁治病,依旧是用针灸的办法再实现控制病情,然后再吩咐手下的人去熬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