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屹北,我知道你是能打鬼子的大英雄,可是我们现在不想跟着你了。”刘振辉拿起手中长枪,转身看着身后的兄弟。
“兄弟们,我们感谢秦少帅的收留,可是现在他已经不适合再做我们的少帅。”
最后一句话,刘振辉转身看向秦屹北,上前一步,眸光似剑看向眼前的男人:“你知道吗?副官死了,现在被挂在城墙上。”
秦屹北瞳孔骤然放大,不敢置信的看向眼前怒气冲天的男人,心里除了愤怒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愧疚和自责。
“我知道,副官的死我有责任,我绝对不会就这样让他白白牺牲。”
秦屹北打起精神,对阵面前一排的兄弟大声说道:“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让你们看到曾经的那个秦屹北。”
话落,寂静无声,秦屹北高大的身影此时无力着。
刘振辉轻笑开口:“少帅,我们不会再相信你了,你就守着阮先生吧。”
刘振辉的话无疑是利剑一把,插在了秦屹北伤痕累累的心脏上,转身挥手,带着兄弟们离开了秦家。
秦屹北跌坐在石凳上,眉宇间涣散失落至极。
耳边回响的是刘振辉的声音和他厌恶的神情,秦屹北双手插进秀发里,英俊的脸上痛苦的扭曲着。
“少爷,您在这啊?我担心死了,没有在房间看到您。”
福伯看这里离开的刘队长和兄弟,顾不得多想,紧忙来到秦屹北的面前:“少爷,阮先生已经没有大碍了。”
秦屹北收起情绪,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秦屹北有气无力的说道,如墨的眼睛此时瞳孔无神极了。
“少爷,副官的事情您知道了?”福伯声音极轻,生怕触碰他的情绪。
看着秦屹北的脸,欲言又止:“副官家里人我还是比较清楚的,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秦屹北思绪混乱,甚至福伯在说什么,他都没有听到,撑着身子踉踉跄跄起身,秦屹北脚步不稳险些摔倒。
“少爷,您注意啊!”
看着秦屹北此时的状态,福伯担心极了,视线看向一旁的用人。
“看好少爷,我去告诉夫人。”
秦屹北在被用人看着的情况下,不知不觉来到阮软的门外。
推开门,目光落在床上的人儿身上。
“少爷,您喝点茶吧。”用人小心翼翼上前,秦屹北挥手扫落,眉宇间沁着寒意。
握着阮软的手,秦屹北坐在床边,看着他惨白的小脸,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
“阮软,你的命是用命换回来的,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秦屹北每每想到副官,心痛的便要窒息,可结果已经造成现在的局面,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补偿?
“少爷……不好了,外面来了一对东瀛人。”
用人急促惊恐的声音响起,秦屹北低垂着眼帘,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让所有人去后院。”
秦屹北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看了眼昏迷的阮软,起身迈着大步离开。
吉田正一再次来到秦家,脸上的阴狠明显可见,“把秦屹北交出来,我要看到他。”
“我在这。”
秦屹北冷厉低沉的声音响起,钻进吉田正一的耳膜,还是让他不由得身子有些颤抖。
“秦屹北,看来我真是小看你了。”
吉田正一情绪缓和,视线扫过身后,两名东瀛兵抬着麻袋来到面前。
看着血迹斑驳的麻烦,秦屹北倒吸了口凉气,放在身体两侧的双手攥至手背上青筋暴起。
“我想这里面的东西,你应该很感兴趣。”
吉田正一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在麻袋上,穿着军靴的脚踢了踢,动作轻视带着鄙夷。
一举一动落在秦屹北的眼里,无疑不是在找死!
砰!
吉田正一面对忽如其来的重力跌倒在地上,血腥味在口腔蔓延,让他狠狠淬了口吐沫撑着身子起身。
“竟然敢殴打大东瀛皇军,你真是太过分了。”
吉田正一恼羞成怒,说着便恶狠狠拔出手中的长剑向秦屹北刺去。
就在所有人拼住呼吸担心的时候,秦屹北敏锐躲闪,抬脚狠狠踹在吉田正一的屁股上。
所有人轰然大笑,吉田正一转过身,看着秦屹北的眸像是淬了毒一般。
“秦屹北……”
“吉田正一,今天就让我在这了解你。” 秦屹北语气轻然,对上吉田正一的视线,眼底带着冷笑。
两人在院子里打斗,很快吉田正一便落于下风。
半跪在地上,吉田眼神依旧恶狠狠的看向秦屹北,伸手抹去嘴角的血渍。
“副官,今天我给你报仇!”
秦屹北侧脸,目光落在麻袋上,眼底藏着隐忍和心痛。
刀光剑影间,吉田正一还没有再次扑过来,腹部传来的疼痛感让他停住了手中的动作。
秦屹北狠狠转动手中的匕首,眉宇间带着锋利。
“吉田正一,下去给副官磕头赔罪。” 秦屹北声音极轻,望着近在咫尺不甘心的眼眸,薄唇轻勾。
院子里的东瀛人纷纷恐惧的举起长枪,眼见着吉田正一倒了下去。
“少爷,您没事吧?”福伯赶了过来,在看到已经死去的吉田时,不屑的淬了口吐沫。
“把大门关上。”
福伯吩咐着,顿时院子里的东瀛人面面相觑,恐惧在心底蔓延。
“来,容易,走可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秦屹北弯腰捡起吉田正一手中的长刀,手腕用力,将他的头颅轻松切了下来。
顿时,血溅的四处都是,院子里的用人纷纷捂着眼不敢再看。
“副官,这周四是开始。”
秦屹北来到麻袋前,蹲下身子修长的双手颤抖着,福伯见状,顿时明白了什么,连忙拉着他的手腕。
“少爷,还是交给我们吧。”
秦屹北漆黑的眸湿润,紧盯着麻烦的眼片刻不肯离去。
情绪骤敛,缓缓闭上眸子,转身掏出短枪,对着那些东瀛人毫不留情。
震耳欲聋的枪声从秦家大院传了出来,军事基地的福田紧闭眸子,坐在桌前似乎在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