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紫园来到后院,在看到两人依偎在一起,精致皙白的小脸闪过恨意。
“阮软,秦屹北是我的,你不要想和我抢。”齐紫园喃喃自语,顾不得多想,大步来到两人的面前。
“阮软,我有事情想和秦少帅说,你先下去。”
齐紫园的出现,打破了两人的情绪,秦屹北垂下眼帘,再次抬眸看向眼前的人儿时,眉宇间闪过冷漠。
“齐小姐有什么事情?”
听着秦屹北冰冷低沉的声音,阮软慌忙起身,“齐小姐你慢慢说,我先下去了。”
对上秦屹北复杂的眼眸,阮软抿了抿薄唇微微摇头。
直到阮软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齐紫园脸上的怒意才舒缓开来,坐在秦屹北的面前,眼眸覆上泪花。
“秦少帅,你真的那么讨厌我吗?”
看着眼前眼眶湿润的人儿,秦屹北轻启薄唇:“齐小姐说笑了,我怎么会讨厌您。”
看着眼前生疏客气的男人,齐紫园的秀眉紧蹙,委屈的嘟起红唇。
“秦伯母在世的时候,说……”看着眼前的男人,齐紫园欲言又止,双手放在身前用力绞着。
“我妈说什么?”看着眼前的人儿,秦屹北轮廓分明的脸闪过急切。
“没什么,只是说让我们……结婚。”最后两个字,齐紫园的声音极轻,垂下眼帘,皙白的脸颊泛起红晕。
秦屹北愣了愣,望着齐紫园娇羞的神情,抿了抿薄唇没再开口。
“屹北哥哥,伯母一直以来最大的心愿就是我们可以结婚。”齐紫园鼓起勇气,撑起清澈喜悦的眸看向面前的秦屹北。
“齐小姐,我们是不可能的。” 秦屹北迟疑再三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秦屹北抬眸,对上齐紫园的眼眸点了点头起身离开。
“屹北哥哥……”
看着他欣长离开的背影,齐紫园呆滞的站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齐紫园才跌坐在石凳上,泪水不受控制的滑过脸颊。
秦屹北,你想都不要想,我是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房间里。
阮软收拾着东西,想到秦夫人的离开,他便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无精打采的坐在椅子上。
老夫人和秦夫人接连离开,阮软不知道秦屹北的心里将要承受多大的悲伤,可前线的战场丝毫不允许他有时间难过。
秦屹北的脸清楚的在眼前闪过,让阮软的心顿时抽痛着,不再多想起身来到门边。
“屹北,你什么时候来的?”
打开门,秦屹北此时正直直的站在门外,阮软眉头紧蹙,拉着他的手来到房间。
“阮软,我想回北城秦家一趟。”
看着秦屹北失魂落魄的脸,阮软将他抱在怀里,“我和你一起去,以后不管经历什么,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
感受着阮软的怀抱,秦屹北的眼眶再次湿润。
感受着阮软的怀抱,秦屹北用力抱紧,心底的痛苦和压力在这一刻得到释放。
秦屹北知道,自己没有太多的时间难过,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儿,极力缓和自己的情绪。
“阮软,我们先回一趟北城秦家,有笔账看来我要和苏沛然好好算一算了。” 秦屹北紧咬后槽牙,漆黑的眸闪过阴狠。
阮软看在眼里,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少爷,你在吗?”
门外,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福伯神情紧张的再次敲了敲门。
“是福伯的声音?”阮软快速反应着,看了眼秦屹北,慌忙起身来到门边。
“阮先生,能够见到您真是太好了。”
福伯李大夫两人看着眼前的人儿,沉重的眼眸闪过欣喜。
“福伯,太好了,你们还在。” 秦屹北起身,迈着修长的双腿来到两人面前。
“少爷,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夫人。”福伯来到房间,扑通一声跪在秦屹北的面前,脸上满是愧疚和自责。
“少帅,昨天苏沛然带来了许多的人,我们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先躲了起来。”利达开口,眉眼处闪过失落。
“我没有怪你们。” 秦屹北舒缓情绪,搀扶着两人坐了下来。
“少爷,接下来您有什么打算?”福伯迫不及待的开口,将视线停留在阮软的身上。
“我要去找苏沛然算账,我一直以来都那么相信他,看来是我大错特错了。”
提到这个名字,秦屹北的心底便克制不住的怒火涌上心田,轮廓分明的脸越发紧绷着。
看着秦屹北脸上的震怒,福伯无奈叹气:“少爷,苏沛然恐怕现在早在苏家准备了埋伏,暂时还是忍忍吧?”
“少帅还是三思而后行啊!”
看着福伯和李大夫担忧的脸,阮软心底的决定变得动摇。
“屹北,不如我们还是先放过苏沛然,等我们从盐城回来再去找他算账。”阮软轻声说道,坐在他的面前。
“不行。”秦屹北毫不迟疑否决了两人的提议,站起身阔步来到窗前。
他知道如果现在不去做这件事,他以后恐怕都没有机会再去找苏沛然报杀母之仇。
看着秦屹北坚决的身影,三人面面相觑,不再开口。
“少帅,我想赶往盐城,尽我最大的能力去医治我们的兄弟们。”李大夫情绪骤敛,大步来到秦屹北的面前。
“李大夫真的想好了吗?这次盐城的战事比宁城的情况还要危险。” 秦屹北转身看着他,英俊脸上闪过复杂。
“在齐家我没有能做什么,只要能做些什么,哪怕失去我这条命,我也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
“还有我,我这把骨头还能做点什么,带着我吧。”福伯起身,脸上扬起苦笑。
“福伯,战场上很危险,你们还是在齐家吧,这里最起码安全。” 秦屹北迟疑再三,还是决定让他们留下。
“少帅,你就让我们去吧,我们保证,绝对不会给你们添乱。”李夫人恳求着,眼底藏着期望。
秦屹北看向阮软,两人面面相觑,将彼此的情绪尽收眼底。
“既然福伯和李大夫坚定要去盐城,不如……”阮软上前欲言又止,目光扫过两人,来到秦屹北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