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你不要拉我,我觉得要和少帅说清楚……”刘振辉挣扎着被副官拉了出来,眉宇间带着不满。
“现在少帅正在心烦呢,我们还是等他心情好的时候再说吧。”
回到后院,刘振辉心底的不满越发明显,看着副官此时也没有了睡意,大步来到他的身边。
“你说少帅为了一个阮软这样做到底值不值得?”
听着刘振辉低沉浑厚不悦的语气,副官叹了口气,看着他一脸平静:“好了,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想少帅也只是一会想不开,过两天就好了。”
听着副官的安慰,刘振辉重重的叹了口气。
躺在了床上,瞪着黑溜溜的双眸,丝毫没有了困意。
“少帅现在肯定担心阮软,如果不是夫人看的紧,少帅一定不找到阮软不罢休。“副官呢喃着,心底有些哀伤。
“好了,我们还能睡一会,等到天亮我们就要打起精神,对付福田了。”刘振辉收起情绪,看了眼副官。
直到天亮,秦屹北才趴在桌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睡梦中,他依稀看到阮软浑身是血的样子,他想去抓,可是阮软的脸越来越远,直到再也看不到……
“阮软。”
秦屹北惊醒中醒来,窗外的阳光明媚,照在他的脸上仿佛渡了一层银光,看上去英俊而消沉。
门外,秦夫人推开门,在看到毫无精神的秦屹北,脸色暗了几分。
“屹北,你昨晚在这一夜?”
秦夫人语气惊讶,目光看向大床,秀眉紧蹙。
秦屹北起身便要离开,对于秦夫人视而不见。
“你给我站住。”
秦夫人生气,大步来到他的面前,看着他脸上的不屑于冷淡,一颗心像是刀剜一般。
“我知道你现在恨我,可是以后你会感谢我的,你和阮软不可能在一起的,因为你是秦屹北,是我们秦家的儿子。”
闻言。
秦屹北一侧嘴角勾起弧度,看着秦夫人的目光越发冷淡。
“妈,你能不能不要永远这么自信,当初你赶走李若颜,她的结果你看到了?现在你把阮软赶走,您预备想看到什么结果呢?”
“你……”
秦夫人看着他冷淡质疑的脸哑口无言。
“少爷,您不要生气,夫人也是为了您好,为了秦家啊!”李妈小心翼翼上前,看着秦屹北一脸无奈。
秦屹北看着眼前的两人,不再多说,迈着修长的双腿大步离开。
“屹北……”
看着他冷厉的背影,秦夫人心中的委屈和悲痛涌上心头。
“夫人,您不要难受,少爷只是这一会太过难过了。”李妈安慰着,看着秦夫人的痛苦无力叹气。
“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秦家,为了屹北啊!”
老夫人房里,秦夫人的哭泣声传来。
看着眼前哭成泪人的秦夫人,老夫人慈祥的脸上充满心疼和无助。
“我知道,可是赶走阮先生这件事实在是太不妥当了,难怪屹北会生气。”老夫人声音沙哑的的说道,看着眼前的人儿眉眼处带着责怪。
“我知道,可是如果不赶走阮软,屹北的心就永远在他的身上,我们秦家怎么办?”秦夫人说道,看着老夫人责怪的脸不甘示弱。
“好了,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说说屹北,让他不要生你的气。”
秦夫人止住哭泣,离开了老夫人的房间,看着一旁的李妈,脸上的悲伤消散不见。
“昨晚他们真的找了一晚上的阮软?”
“千真万确,可是阮软像是消失了一般,没有找到。”
听到李妈的话,秦夫人略有所思的看着她,眉眼间带着诧异:“短短的时间怎么会找不到?难道是……”
李妈抬眸,眼神茫然:“夫人担心阮软被人抓走?”
秦夫人点头,坐在了走廊里,看着眼前的风景,心底越发感到害怕。
“如果阮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担心屹北……”秦夫人想着,心里越发感到恐惧。
……
军事基地。
吉田正一来到福田的面前,脸上藏不住的喜悦。
“什么事?”福田开口,眉宇间带着戾气,昨天的羞辱始终在他的心上挥散不去。
“少佐,我的人抓到了……阮软。”
闻言。
福田瞪大了眸子,看着吉田正一眉宇间闪过欣喜:“这是真的?”
吉田点头,目光看向身后:“把人带进来。”
“是!”后者立刻点头。
不一会阮软便被绑了进来。
“放开我……”
阮软挣扎着,看着眼前福田欢喜的模样,愤怒的别过了脸。
“真是太让人意外了。”
福田笑声充斥着房间,目光上下打量着阮软:‘像,真的太像了,怪不得高桥一泽会上当。”
阮软消瘦的下巴被福田狠狠捏着,看着他近在咫尺得意的脸,阮软心中的恨意涌上,在他的脸上淬了口吐沫。
“你……”吉田正一上前狠狠的一记耳光甩在了他的脸上。
阮软吃痛,血腥味在他的口腔蔓延……
福田脸色变得阴沉,擦了擦脸,将手帕狠狠丢在地上,看着阮软的目光也似覆上了冰霜。
“阮软,你最好老实一点,不然这里可没有第二个高桥一泽给你利用。”吉田正一五官扭曲着,恨不得立刻将他碎尸万段。
阮软冷笑,目光看向不远处的福田:“福田少佐,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对上阮软冷然的眸,福田轻笑,“阮软,你想要我怎么做?”
福田反问,视线始终看着阮软的脸,英俊的脸上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和想法。
“少佐,只要有阮软在我们的手上,我们就可以拿他来制服秦屹北,有了他,就不怕秦屹北不认输。”
吉田正一的话清楚钻进钻阮软的耳膜,让他的淡定瞬间化为灰烬。
瞳孔惊慌的看向福田,心底变得恐慌。
“很好。”
将阮软的情绪尽收眼底,福田英夫很是满意,起身来到他的面前。
“放心,我会好好利用你。”
看着福田眼底的兴奋,阮软懊悔的闭上了眼睛。
阮软再次被关进了地牢,看着精心为他挑选的地方密闭而谨慎,阮软坐在地上,眼泪不受控制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