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沛然看在眼里,脸上的笑意倒是凝固了几分,俯身凑近。
“怎么?你的情妹妹是哪家的小姐,如此财大气粗?”
阮软躬身:“局长不必问了,只要我出城之后,阮软保证,苏局长还会有好处。
“当真吗?”
苏沛然眼眸眯了迷,目光在阮软的身上打量着,生怕错过他任何一抹细微的神情。
眼前两条小黄鱼并不能让苏沛然动心,他动心的是之后更多的小黄鱼源源不断。
“苏局长放心。”
阮软低头,脸上的笑容消失,心底在隐忍着。
拿到了出行证,阮软深呼一口气,视线看向四周打量着,急切来到少帅府。
刚进少帅府便看到院子里的货车,抬眸望去,对上秦夫人的目光。
“全部装上去了,你要带几个人?”
秦夫人走近,压低声音说着,审视的目光带着警惕。
“一个,会开车就行,人太多反而招摇。”
秦夫人没有再开口,找来一个家丁,嘱咐了几句便带来阮软的面前。
“他很机灵,叫浩轩,我希望你千万保住他的性命。”
阮软点头,再次对着秦夫人鞠躬,视线扫过眼前的人儿,一手拍打在他的肩膀上。
“好样的。”
两人开车离开,秦夫人呆滞的站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来。
晴子到处寻找着秦夫人,最后在后院看到她的身影,慌忙加快了脚步,一脸急切。
“夫人不好了,老夫人吐血昏过去了。”
秦夫人情绪骤敛,顾不得多想,眉头紧蹙慌忙向老夫人的房间走去。
推门走了进去,大夫在床前正在诊治着。
秦夫人放轻脚步,双手紧攥来到跟前:“齐太夫,老夫人的身体没事吧?”
齐太夫起身,看着秦夫人的担忧无奈的摇了摇头:“老夫人一直以来心思忧愁,心病还须心药医,秦夫人还是多宽慰她吧。”
视线看向昏迷中的老夫人,秦夫人无力的摇了摇头,坐在她的身边。
“屹北……”
听着老夫人昏迷还在喊着秦屹北的名字,秦夫人无奈的叹了口气,握住了她有些臃肿的手。
“妈,您不用担心,屹北没事的。”
秦夫人轻声呢喃说了许多秦屹北小时候的趣事,语气温和。
不管老夫人能不能听到,心里总算有点安慰。
宁城。
秦屹北躺在床上,李大夫检查者他的伤口,惊喜的发现,一夜过后,伤口神奇的愈合长好。
“真是太神奇了。”
秦屹北看着激动不已的李大夫,蹙着眉头试图挪动受伤的腿。
这么神奇的药他一辈子也没有见过,不是亲眼所见,他是万万不敢相信。
“少帅,您觉得怎么样了?”
副官守护在一旁,眉宇间带着期待和担忧。
秦屹北试图下床,熟悉的疼痛感没有伴随而来,他震惊的抬眸,轮廓分明的脸带着喜悦。
“不疼了。”
“真是太好了。”
副官站起身,激动的双手抱拳感激身后的李大夫。
“副官不用谢我,如果不是那农夫听到受伤的人是秦屹北,他也不会把这祖传的药给我。”
秦屹北心里暖洋洋的,顿时觉得所有的苦难都是值得的。
“少帅,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秦屹北情绪骤敛,坐在椅子上,眉宇间带着沉重。
副官看在眼里,欲言又止不再敢多说什么。
“搜寻我们所有的军火,再挑出五十名最优秀的狙击手,我们晚上突袭高桥一泽的军营。”
秦屹北压低声音,语调清冷,视线看向远方高桥一泽阵营的方向。
副官安奈住激动的心,坚定点头。
“少帅,您的伤……”
副官戛然而止一脸担忧的注视着他的伤口,心里有些悸动。
“好了很多,不用担心。”
秦屹北庆幸,在他养伤的这两天里,高桥一泽没有突袭,这让他重重的吐了口气。
副官安排下去,带了四十名最优秀的狙击手,准备夜深人静时动手。
秦屹北坐在床上,准备着枪支弹药,来到帐篷外,抬眸看向夜空,副官来到他的身边,精神抖擞。
“少帅,全部都准备好了,差不多我们可以行动了。”
侧脸看着副官的激动和迫不及待,秦屹北的心思有些担忧。
他很清楚,手底下的这些兄弟和准备的枪支弹药远远不够,“副官,这次一战很可能……“
“少帅,我知道你想生活什么,我不怕,我只想把团长救出来,哪怕死我也愿意。”副官一字一句坚定开口。
秦屹北看在眼里,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
阮软正在焦急的赶往宁城,可突然发现,途中必会经过高桥一泽的阵营,眉头紧蹙的看向车窗外的夜空。
浩轩似乎看出他的心思,轻声道:“阮先生在担心什么?”
“浩轩,我们能不能绕过涂柏弯那条路?”阮软抱着最后一丝期望看向专心开车的人儿。
“阮先生,如果绕路的话,我们可能要多赶一天的路。”
阮软心底的期望破灭,无助的闭上眸子,大脑一片混乱。
想要顺利经过高桥一泽的阵营不被发现,那简直是难如登天,可想到秦屹北的状况,他恨不得立刻飞到他的身边。
“阮先生先不要着急,总会有解决的办法。”
夜渐悄然无声,阮软看着不远处的阵营,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连忙示意浩轩停下车。
“阮先生,看来我们不能再往前走了,很容易暴露。”
看着不停巡视并且加了好几倍的东瀛兵,阮软心底的重物落下。
他断定,秦屹北绝对还活着。
“如果绕路我们多久能到?”阮软轻声呢喃,心事重重看向眼前的人儿。
“最快也要两天。”
“不行。”
阮软坚定否决,他已经等不了那么久了。
一时间,寂静无声,阮软仿佛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目光如炬的看向远方的巡逻的岗哨。
“能不能冲过去?”
“绝对不行。”
浩轩瞳孔放大,看着阮软的神情,心里变得焦躁起来。
“阮先生,您千万要冷静,如果冲过去,我们很可能会人亡车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