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的吗?”
看着齐紫园高兴的语无伦次的模样,秦夫人抿了抿唇,坚定的点了点头。
“你这么好的孩子,我相信屹北以后一定会喜欢你。”秦夫人一字一句,心底暗暗下定决心。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让秦屹北和齐紫园成亲是她最后的心愿!
“伯母,我真的太开心了。”齐紫园皙白的小脸扬起喜悦,看着秦夫人的眼眸满是期待。
李妈一旁看在眼里,低头轻笑:“紫园小姐,哪有你这么不矜持的。”
看着李妈嘲笑的脸,齐紫园抿了抿红唇一脸淡然:“能够嫁给秦少帅,这是多少女孩梦寐以求的事情啊,我当然很开心啦。”
秦夫人看在眼里,欣慰的点了点头。
不远处,阮软坐在椅子上,看着有说有笑的齐紫园,心里像是压上了一块石头。
“阮先生,您这是怎么了?”
福伯的声音拉回他飘远的思绪,阮软挤出一抹不算好看的笑容摇了摇头。
“阮先生,恕我多嘴,我们一直呆在齐家不是办法啊!”福伯坐在阮软的身边,憔悴的脸上有些无奈。
“现在只有躲在齐家才能安全一些,否则他们一定会找到我们。”阮软语气很轻,看着眼前的福伯欲言又止。
“阮先生是不是想要说什么?”
对上阮软迟疑的眸子,福伯小心问道。
“我身体好的差不多了,我想去前线。”阮软迟疑再三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可是……”福伯看着他的脸色,想说的话堵在胸口。
“只要没人泄密,我们在齐家的事情是不会暴露的,福伯尽可放心。”阮软说道,俊秀的脸闪过安定。
只要安顿好了秦夫人她们,阮软的心也就放下了,赶往盐城也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既然阮先生已经想好了,那我就不再多说了。”福伯点头,不再开口。
齐老爷路过花园,在看到阮软时,若有所思的停住了脚步。
一旁的管家看在眼里,轻声说道:“老爷,这个就是阮软,您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齐老爷顿了顿,迈着大步来到阮软的面前,稳住情绪,视线在阮软的身上打量着:“阮先生您好。”
看到眼前的人儿,阮软微笑颔首:“齐老爷,阮软正说去拜访您。”
“阮先生不必客气,既然来到了齐家,那就是一家人。”齐老爷坐了下来,看着阮软的目光闪过一丝兴趣。
“听说阮先生受了重伤,不知道现在可好点了?”
“已经好多了。”阮软坐下,始终垂着眸子,语气极轻。
“既然来到这里就不必拘谨,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管家,他会做好的。”齐老爷继续开口,倒了杯水放在阮软的面前。
尽管齐老爷态度温和,可阮软总觉得无形之中有一股压力压的他踹不上气来。
“齐老爷,我这两天想去盐城,不知道齐老爷有没有办法将我送过去。”阮软开口,撑着无奈的眼眸看向面前一脸淡然的齐老爷。
“你要去盐城?”齐老爷诧异的看着阮软,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阮软点了点头,薄唇轻启:“就算我做不了什么,我也不会放弃和他们战斗,那些命他们都要还回来。”
阮软的话倒是让齐老爷感到震惊,看着眼前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他倒是对他的想法有了些改观。
“阮先生打算什么时候去?”
“明天。”阮软心里充满了力量,深呼一口气瞳孔坚定着。
“明天晚上我会派人把你送到盐城,阮先生请放心。”齐老爷站起身来到阮软的身边,看着他的隐忍,齐老爷心底涌出欣赏。
“多谢齐老爷。”
“爸,你们在说什么呢?”齐紫园来到凉亭,上前撒娇的挽着齐老爷的手臂。
“没什么。”齐老爷连忙开口,看着齐紫园的眼眸带着责怪。
“爸爸,您就告诉我嘛。”齐紫园晃了晃他的手,精致的小脸带着疑惑。
阮软看在眼里,轻笑说道:“我们在说今晚或许是时候大家坐在一起吃顿便饭,不知道齐小姐觉得怎么样?”
“真的吗?”
听到阮软的解释,齐紫园思绪骤敛,看着两人的目光带着质疑。
“我们说的当然是真的,你不要闹了,赶紧回房间。”齐老爷声音变得不满,看着齐紫园的眼眸闪过不悦。
“哼!”齐紫园冷哼,转身离
看着她的身影,齐老爷无奈的叹了口气,再次看向阮软时,笑了笑:“紫园从小就像个男孩子,千万不能让她知道阮先生此时要去盐城的事情。”
“齐老爷放心。”
夜晚渐渐来临,黑夜笼罩着大地,齐家灯火通明,让阮软大的压迫感减轻了许多。
齐老爷因为阮软的一句话,此刻在前厅大摆宴席。
“阮先生。”
秦夫人的声音传来,阮软转身,看着缓缓走来的人儿,一脸恭敬。
“秦夫人。”
看着眼前依旧如此客气的阮软,秦夫人嘴角轻扯:“阮软不必客气,到了现在的地步,我们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
“是啊,只希望能顺利度过这一次的难关。”阮软视线看向远方,清秀的小脸闪过复杂。
“阮先生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秦夫人迟疑再三还是说出了心底的疑惑,望着他平静的小脸,猜不透他此刻的情绪。
“秦夫人,我想去盐城!”
听到阮软的话,秦夫人的心里不禁闪过不安,可在看到阮软坚定的脸时,想说的话哽在喉间。
对上秦夫人复杂的眼眸,阮软垂下眼帘紧咬薄唇:“秦夫人,只要把东瀛人赶出我们的土地,您放心我会永远消失在秦少帅的面前。”
秦夫人眉头紧蹙,拉着阮软的手有些心疼:“阮软,我知道之前是我做的太过分,我在这向您道歉,也希望您能理解。”
看着秦夫人难得的露出温和,阮软的心底像是涌出一股暖流,不自觉露出笑意。
“秦夫人不用这样,阮软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将那些东瀛人赶出中国,其他的我不会再想了。”阮软语气低落,垂着眼帘将悲伤藏在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