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吃饭,裴铭想起了自己藏在保险柜里的龙崖草。
“小宝真厉害。”摸着儿子的头,他在言之旁边坐下,问:“你知道龙崖草怎么吃吗?”
龙崖草是干的,看起来像一块干柴。它的味道肯定不好。十分之八。九是中药的吃法。只是直接喝汤,还是把渣子一起吃?
笔者的父亲有点摸不着头脑。
“生吃。”言之说。
裴铭刚喝了一口白粥,差点哽咽: “生吃?”那不是和啃木头没什么区别吗?
言之微微点了点头: “是的。”
“……好吧。”裴铭吃力地吞下粥说:“没事的。他不必啃木头,但很快他就发现了比啃木头更难的东西。“
“这个龙骨,我查了资料,来自一个还没成年的青龙。”言之将龙崖草连同冰蓝恐龙头骨一起取出。
没错,被龙仔子隔空送走的龙骨恰好就在保险柜里。
不得不说,小宝同学还是很机智聪明的,知道重要的东西该放在哪里。
裴铭喝了一碗粥垫肚子,正用小叉子切一小块抹茶蛋糕递给暮雪兽。虽然零食安全地扛在了他的肩上,但他的注意力却集中在桌上的食物上。
既然认了儿子,自然没有虐幼仔的意思,索性拿了它一直盯着的抹茶蛋糕。
小家伙虽然没有五官,但他就是知道自己在看蛋糕,而事实也证明他没有看错。手指甲大小的蛋糕一拿到面前,暮雪兽就大叫一声把蛋糕吞了下去。
裴铭还是没看到它吃得怎么样,但听到言之的话,他还是忍不住好奇地转过头来: “这是青龙的头骨?看起来有点小。“
“巴,巴,吃吧!”当龙仔子看到头骨时,兴奋地催促着。
裴铭不好意思,干脆装作没听见,他真的没有特别的爱好啃骨头,尤其是这种已经死了一千多年的古董化石。
但是--
这次言之显然站在龙仔子这边: “小宝说得对,你应该吃这个紫灵。”
“怎么,怎么吃?”裴铭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言之没有直接回答。他把龙骨放在桌子上,淡淡地说:“你知道我和马有才有什么样的仇吗?”
裴铭犹豫了一下,然后回答说:“他想杀了你。”
言之转过头来,目光平静地落在脸上,慢慢地继续说: “我之前告诉过你,青龙氏族的鲜血已经枯萎。在我这一代,世界上没有这样的东西。“
这也是当他发现徐娇花的存在时,他明显感到震惊。他面前的种种迹象表明,这可能是一个陷阱。他还是把对方带回豪华别墅,想给唯一的另一种更合适的生存环境。
外表冰冷坚硬的覃言之,内心也有柔软的一面。
“在龙崖草灭绝之前,宗族就已经囤积了一批风干的龙崖草,以备不时之需。在随后的几十年里,族中的长辈们一直想方设法寻找龙崖草的替代品,也试图人工培育龙崖草,但没有种子,只有风干的样品,所以实验一直没有成功,再加上……“
言之说完,沉默了几秒钟,经过一番深思熟虑,选择了较为温和的修辞,继续说道: “随着偶然发现我们的致命缺点,人类开发出了一种可以模拟声波攻击的道具。”
裴铭的目光微微移动,想到了马有才手中的哨子。哨子一响,他就像一个废物,毫无抵抗力。
“人类有句话叫‘形补形’。在青龙的龙骨被提取后,他们可以使用特殊的方式来夺取我们种族的力量和天赋。早在23年前,马有才就已经是一个强大的八星选手,但是却无力突破九星选手,于是他就盯上了我。“
回忆往事,言之的语气很平静。三言两语,交代了自己年轻时与对方的几次见面。从一开始完全处于劣势,差点被杀,侥幸逃脱,到后来依靠天赋变得更加强大。
裴铭不知不觉,红了眼眶,他的覃言之从一开始就是一个牛逼吵闹的反派言之,这里面有那么多辛酸的过去,但是在这一刻,他觉得特别难受。
这个世界不仅仅属于他创造的世界。
每个人都是有血有肉的,都会受伤,痛苦,生老病死。
“韦奕,你哭什么?”言之轻叹一声,伸手抚摸自己的泪水。“都完了,更要命的是,马有才已经死了。”
裴铭鸡像啄米一样点点头,低声附和: “好了,都结束了。”
不,主要情节还没有展开。这只是个开始。
此时此刻,他渴望回到原来的世界,颠覆和改写成神攻略。
麦克斯的生命力是如此顽强,以至于在考榆峰之战之后,他们已经站在了对立的阵营中,彼此之间血海深仇,根本没有和平共处的可能。
更何况他还带了一个紫灵,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叫光力了。
言之: “言归正传,吃这个龙骨。”
裴铭一脸不解: “……啊?”
为什么他上一秒还那么伤心,下一秒还在啃骨头?
而且这东西看起来一点都不好吃!
“你怎么没吃饭?”他无力地反驳道。
言之笑了笑: “因为我已经是古神大陆上唯一强的九大行星了。”
这听起来有点耳熟。
裴铭沉默了。嗯,这好像是他和马有才扯皮的时候说的。
言之: “这款龙骨已经封印了几千年,完全吸收了紫灵的力量。足以让任何一个七星强者突破八星,甚至冲刺九大行星。如果放到黑市拍卖,肯定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裴铭还是充满抗性的。听他这么说,他不禁纳闷: “能花多少钱?”
“保守估计不少于50亿。”石然路。
裴铭哼了一声,有人惊讶地吞下口水,50亿!很多钱……… …
但似乎离他80亿的药浴还差了点。
“那么,这个怎么吃?”他又问。
言之一只手托着下颌,笑道: “你可以像吃星空水晶瓶一样吃这个。”
“!”裴铭冲他站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他心跳如雷。他花了很长时间才恢复过来。他又慢慢地坐下来,笑了笑。“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