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暮雪兽吃完花生,又哭了。
裴铭看了看眼睛对面的言之,看到他并不反对。看着旁边的龙仔子,他正心满意足地喝着奶粉,似乎并不介意他分享零食。这时他才又抓到两颗花生。
凶猛傲娇的暮雪兽是个非常讲究的小家伙。他的东西没有白拿,又给了他两个冰蓝球。
裴铭惊讶地研究了一会儿,抬头一看,发现言之已经向他走来。他把球递给他:“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言之显得不确定,皱起眉头:“看起来像是龙崖草的种子?”
龙崖草虽然长得像灵芝,但生长习性却大不相同。裴铭最初提出的植物克隆,不论12年的生长周期,其本身成功的几率微乎其微。现在有了种子,情况自然就不一样了。
而且这三颗种子的状态看起来都很不错,可能不需要12年就可以提前成熟。
“是种子吗?”裴铭惊喜地说:“太棒了!那我们回家把它们都种了吧!“
“很好。”言之微笑着回应。
裴铭连忙拉出干净的面纱,拿起三颗种子小心翼翼地递给言之:“先把这个拿走,我怕丢了。”
言之没有拒绝,“山穷水尽无路复,暗处另辟蹊径”的成就感让他一时按耐不住心情,伸手拥抱了对方:“韦奕,有你在真好。”
裴铭眼睛微微动了一下。这时,他忘记了系统,点数和。他抬起嘴咯咯地笑道:“既然他很了解我,我能上吗?”
“是的。”言之回答得很简单。
裴铭郑不知是不是听错了,然后兴奋地补充道:“我说的不是脐橙,你明白吗?”
“你说呢?”言之松开了他的手,淡淡地看着他,问道。
裴铭哼了一声,咽了口水,瞬间怂了一顿,连忙转移话题:“我剥些花生,为友情提供龙崖草种子的大英雄!”
大英雄此刻正急切地看着龙仔子手中的瓶子。半瓶奶粉几乎见底,只剩一瓶失守。
“嗷嗷。”暮雪兽在原地蹦跳了两次。
龙仔子喝了最后的奶粉,丝毫没有分享的意思。最后,龙仔子满足地打起了嗝:“好,喝!”
暮雪兽见其心狠手辣,头发都耷拉下来了。郁闷中,一只纤细干净的手伸到了它的面前,手掌上有几颗白白胖胖的花生,乳黄的杏仁和金黄的香榧。
“嗷!”他兴奋地叫了一声,立刻冲上去,把所有的坚果都拿走了,然后--
可能是因为龙崖草的种子不见了,它取出的交换物是一个冰蓝色的圆头骨。
裴铭尴尬了,把骷髅还给了:“你自己把这个拿走。如果你愿意像小宝,小豆一样叫我爸爸,以后想吃什么就给你免费提供什么。“
暮雪兽犹豫了一下,拿回了头骨,但他没有叫爸爸,反而跳着滚到朱幻兽身边。两个幼仔“嗷嗷”和“嗯哼”交换了一会儿后,前者给了后者一颗花生。
正如言之所说,召唤兽不需要进食,但并不意味着它们不能进食。
关心食欲的暮雪兽公司也在那里。很快,覃小豆就被“带坏”了。
幸运的是,龙仔子只在涉及到它自己手中的东西时保护食物。裴铭是分出来的,但并不是拿回去的意思。它既聪明又懂事。
在裴铭分完一袋坚果后,木晨和老管事又回来了,两人的表情看起来并不轻松。
“未找到王上,龙崖草。”
“好吧,收拾一下,先下山去。”言之随后将种子的情况告诉了两人。
木晨惊讶地语无伦次:“这个暮雪兽隐藏了龙崖草的种子?真是难以置信。记得古书上记载,暮雪兽很苦,报复心很强,很吝啬。它喜欢藏宝,但从不轻易放弃……“
记仇小气的暮雪兽:“哼!”
在山顶上做完所有该处理和清理的事情后,一行四人和裴铭这边的三个幼仔一起下山。
没那么巧合,因为忽冷忽热,出汗后脱掉外套的笔者父亲当天傍晚就患上了感冒,鼻塞,打喷嚏,喉咙痛,整个人顿时情绪低落。
“这是不科学的。我至少可以说我是一个光力玩家。没有七星六星。我怎么这么容易感冒呢?“
言之听了他半天,终于端上了一碗刚炒好的药:“卫一,喝药。”
乍一看,这药是木晨杰作。
裴铭浑身一抖,小心翼翼地退后两步,直接走到床头靠垫前,自嘲道:“你能不喝酒吗?”
“良药苦口利于病。”言之面无表情地说。
裴铭欲哭无泪:“你不知道她配制的药有多难喝。”
“嗯哼。”言之点点头,深表赞同,但并没有退让。“喝酒睡觉,明天就好了。”
裴铭双手颤抖着接住了药碗:“小肚子盘……地里黄了……”
言之眉头微微颤抖,看着自己出色的唱作。他忍不住笑道:“韦奕,需要我喂你吗?”
“不行,纯爷们怎么会怕喝药呢!”裴铭不愿意,连忙拒绝,端起药碗,一口闷了。
然后-
整个脸皱成苦瓜,直呼气:“呸呸呸!太难喝了!“
又苦又涩又酸,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总之,绝对超出了正常人可以接受的范围,相当反人类的存在。
言之咯咯地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塞进嘴里。
裴铭惊呆了:“你给了我什么?”
那味道,酸酸甜甜的,其实一下子就冲淡了药味。
言之伸出手,拨开凌乱的额头,回答道:“糖。”
裴铭没有怀疑他,仔细品尝了一番,评价道:“味道不错。”
言之:“是吗?我来试试。“
“哦。”裴铭一点反应都没有,还和蔼地跟他分享了心得,“酸酸甜甜的,有点像晶晶果……”
话还没说完,言之突然聚集在他面前。
被吻的那一刻,他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舒服了。他脑子里唯一的想法是:感冒会传染吗?!
言之显然没有那么多顾虑,挺着下巴,非常强势地从嘴里横冲直撞。裴铭被吓得前前后后,直到无处可退。它被迫纠缠了他很长时间,他才恢复自由,气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