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你怎么想的呢,这种事情你要是花言巧语的骗我我也是不知道的,你是说的认真,万一是为了其他的女人来学的,我也不会知道,你说是吧王爷?”
傅亦安无奈一笑,道:“你这丫头离开我的这段时间倒是学了一堆花言巧语,其他的倒是都没学会吧,你就说你是有多么的不信任我。”
“王爷还真的是错了,我不是不信任你,我只是觉得你一下子会的太多,我有些不习惯,感觉都少了一点男人的那种气概,哪有给女人梳头发的道理。”
傅亦安一笑,现在这个女人倒是一本正经起来了,她不正经的时候自己又不是没看在眼里。
“还是别这么礼貌,直接叫我的名字吧,你这么叫我有些不习惯,心里有点怕怕的,总是怕你会算计我个什么,虽然你没有那个心思,但也抵不住我害怕你说是吧。”
看见王爷给王妃梳妆,人们都不习惯,王爷平日里看起来病殃殃的,没想到还这么心疼王妃,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已经认识了多久了。
聂盛云身边的人都是知道她和傅亦安的感情的,这王府里的人不知道也是情理之中。
聂盛云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看着铜镜里面的自己。
自己有了个这么好的男人,实在是自己前世修来的福气,什么都会,完全没有因为男尊女卑而改变个什么,自己在他的心里的地位永远是第一个的,这是不可多得的好事情,不论自己走到了哪里,这都是自己炫耀的资本。
聂盛云试探性的问他:“我说我没在你身边的这段时间,你就没有看上哪个富家小姐吗?我觉得你们南国的美人多应该不会低于我们的国家的,男儿为色这很正常。”
傅亦安一边给他梳头发一边表示自己的心态,其实在他的心里一生一世一双人才是自己追求一辈子的东西,其余的东西自己都是没有放在眼里的。
他道:“看上了我一个一个的看,可是她们都嫌弃我是一个病秧子并看不上我,其实还是有女人喜欢我的,就是人家的家长也不同意,也只有你那么倒霉被嫁给了我。”
聂盛云不由得想起接到了圣旨的时候,家里人肯定是不同意的,就是自己的父王也跑在了朝廷上去闹。
到了最后还是没个结果,早知道是他的话,聂盛云也不用想那么多伤心的事情。
傅亦安其实不仅仅是想过一次要把自己还活着的消息告诉她,可是自己如果告诉了,那样会害了她。
即使心里再怎么不情愿也得忍着,这是为了自己好也是为了她好,现在两个人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自然没有人敢说什么了。
聂盛云和傅亦安一边聊天一边梳头发,聊了没一会儿头发就梳好了,看着自己头上的发型,她不由得惊叹,这个男人真的是全才,要说他在这南国是有多无聊,竟然也去学了这些东西,他可不信是专门学了为了讨好自己的。
聂盛云开始给自己梳妆,其实傅亦安还是想要自己帮她动手,手里拿着螺子黛捣鼓了半天,歪歪扭扭的让人看了,实在是着急。
聂盛云干脆就把东西从他的手里拿过来:“你的心意我心领了,不过还是我自己来吧,这种事情生来就不是男人做的,我们女儿家会的都不多,一个男人会一点点,实在是不容易。”
“其他的东西我都学好了,就这个画眉不怎么好,什么口脂啊,胭脂啊,我都会的,要不你还是让我来吧,我觉得我还上瘾了这东西。”
聂盛云淡淡的道:“压根你这是想拿我做实验,我可不愿意,你太慢了,估计我没弄好,都到了晌午了,这要到宫里去,父皇和母妃还不怪罪吗?”
“这个你完全可以放心,我母妃也是温柔善良,并不会为难你。”
聂盛云觉得自己都不好吐槽人在深宫里存活下来并且得宠的,善良的有多少啊。
不过这种事情都不是绝对的,自己也可以很善良对想要善良的人,可是对自己不好的敌人,自己说什么也是善良不起来的。
“自古以来婆媳关系是最难相处的,哪怕是在皇家,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力让你的母妃喜欢我,不会给你添麻烦,让你两头为难的。”
她温柔又善解人意,男人看了都会喜欢,何况是傅亦安这样的英雄。
傅亦安道:“傻丫头,我可不要你委曲求全的,你觉得怎么样舒服那你就怎么样去做,我是你的丈夫,无论你做什么事都是错的还是对的,那在我眼里都是对的,我都会毫无保留的站在你的这边。”
说了一会儿的情话,还是拾掇着往皇宫里面去。
到了皇宫里面,傅亦安对这皇宫里倒是很熟悉的,毕竟是这皇宫里的人,肯定是经常过来的。
到了王贵妃那里,皇上也在,其实一开始就有小太监带着往王贵妃的宫里面去,说皇上在那里。
见到了皇上以后,聂盛云和傅亦安两个人都去敬茶,我想看见这丫头倒是挺开心的。
不过自己作为一国之君,喜怒不形于色,自然也没有表现的太过于明显的。
王贵妃到很客气的:“丫头啊,你来我们这里可还住得习惯?”
“这里气候很好,自然是习惯的,劳烦母妃关心。”
“你们都不是孩子了,既然成了亲,那就是大人,什么事要商商量量的。”
“儿臣谨记母妃教诲,一定会和云儿恩恩爱爱的。”
“看见你们恩恩爱爱的,我和你父皇就放心了,赶紧争取明年给我生一个大胖孙子,这样我也有个伴,你们去玩你们的做你们的事情,孩子我给你们看着。”
皇上在一边只觉得尴尬,两个人才刚刚成亲,就说孩子的事情是不是早了一点,再说了自己的这个皇儿,那方面如果真的是不行的话,这要说有个皇孙是何年何月的事情呀,总得把病治好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