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纪雨馥吃完了这一顿饭以后,储晗昱的表情有些凝重,从他身边路过的人,都知道他心中是有什么事情。
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以后,储晗昱犹豫再三,还是叫来了自己的助理,“我有点事情,你帮我去查一下。”
看着储晗昱凝重的神色,助理十分乖巧的点头,“您吩咐,我赢尽快的给您办好您吩咐的事情。”
助理的回答,很明显就是让储晗昱觉得十分的顺心,带着整个人的脸色,也都好看了不少。
“你去查一下,纪雨馥被我们公司旗下的一个营销号给曝光了的事情是怎么回事,是谁做的。”储晗昱一脸凝重的吩咐道。
“您稍等,我一定以最快的速度给你一个结果。”助理从储晗昱这里领了吩咐以后迅速的着手去查。
储晗昱的心却还是悬着,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虽然他也确实不是很愿意去相信这件事情是未语做的,但是纪雨馥也是不会骗他的。
所以,也就有了储晗昱回到公司以后,派人去查这件事情的这一幕,储晗昱焦急的等待着助理查到的结果。
而助理这边则是选择了一个最快色的方法,至于这个方法是什么,当时是直接去问营销号的负责人了。
这种事情,他不知道,储晗昱不知道,但是作为营销号的负责人,他一定是十分清楚的。
这么想着,助理去找了记着负责人电话的本子,按照上面的号码给营销号的负责人打了过去。
“你是哪个营销号的负责人吗?就是曝光了纪雨馥的那个。”助理也没有废话,直截了当的问,在这种储晗昱着急要结果的时候,还是越快越好。
营销号的负责人听到了助理的话以后,有些兴奋,以为助理打电话过来,是为了表扬他的。
“对,就是我,请问有什么要吩咐的吗?”作为储晗昱的助理的点好号码,他这个营销号的负责人还是认得出来的。
鬼知道,他看到这个电话打了过来的时候,到底有多么的兴奋,甚至觉得是自己终于熬出头了。
“那就行,你告诉我一下,曝光纪雨馥的这件事情,是谁吩咐你去做的?”助理不管营销号的负责人是什么反应,只想要得到自己想知道的答案。
一个营销号的负责人而已,如果不是有事情要找他问清楚,他根本就不会跟这么一个人打电话的。
另一边,满心欢喜等待着夸奖的营销号负责人,也是有些迷茫,一时之间有些不懂事情的发展了。
不是为了表扬他的吗?为什么会忽然间问这么一个问题,助理则是听到电话那边没有声音,有些失去了耐心。
这个营销号的负责人怎么磨磨唧唧的,要是晚了,耽误了储晗昱的事情,挨骂的可是他。
“让你说你就赶紧说,别在那里磨磨唧唧的。”助理十分不耐烦的催促着营销号的负责人,他说完了以后,自己好快点去交差。
营销号的负责人听到了助理的催促以后,也忽然间有些一时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这是未语小姐让我去做的,说是她已经问过来,我们只需要去做就可以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以后,助理满意的点了点头,“没事了,你继续去忙你的事情吧。”
说完,助理就十分果断的挂掉了电话,前往了储晗昱的办公室,把自己刚刚问到的消息跟他汇报。
“储总,已经查到了,是未语小姐吩咐营销号的负责人去做的。”助理一本正经的说,
在一瞬间,储晗昱的怒气值直线上升,“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把助理弄走以后,储晗昱给未语打了一个电话。
“是不是你让营销号的负责人去曝光纪雨馥的事情的?”储晗昱的语气十分的愤怒,还透着质问的气息。
未语满心欢喜的结了电话以后,在听到储晗昱的话之后,整个人顿时楞在了原地,许久都没有动作。
很想入,未语并美欧想到,储晗昱会因位这么一点无关紧要的小事,就给她打电话质问她。
更没有想到的是,储晗昱居然会因为她曝光了纪雨馥的一张照片,跑过来跟她发脾气。
“是我没错,但是那张照片是真的,我没有污蔑她。”虽然说未语承认了,但是却一口咬定照片是真的。
只要她这么做,储晗昱就不会觉得她是恶意在黑纪雨馥,只会认为是她看不惯纪雨馥的做法而已。
只不过,储晗昱并不相信未语的说辞,“你真的确定那张照片,就是发出去的样子没有被人给改过吗?”储晗昱继续问道。
“我确定,那张照片本来就是那样的,你要相信我。”未语用一种可怜兮兮的语气对储晗昱说。
“我已经拿到了监控录像,你是要看看原本的照片是什么样子的,然后才肯承认这个事实吗?”储晗昱的怒气一直在不断的上升中。
未语听到储晗昱的话以后,心中顿时一惊,很明显就是没有想到,储晗昱居然会专门去找了监控。
她这个时候,要是再不承认的话,别说储晗昱根本就不会相信她说的,就连她自己都不会相信的。
“我承认,是我做的,照片也是我找人给改过的。”未语深吸了一口气以后,还是承认了。
这个时候,死撑着也没有什么意义,还不如果断一点,直接就承认了比较好,虽然说未语确实是承认了,但是储晗昱的心中,却变得复杂了起来。
储晗昱十分不理解的是,未语为什么会这么做,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原因,至少他是想不到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陷害纪雨馥?”储晗昱最终还是问了出来,希望未语能够给他一个解释。
只不过,未语只是沉默,没有任何一点要解释的意思。
储晗昱知道,他查到了幕后黑手就是未语,他有必要做出些什么,来给纪雨馥一个合理的解释。
但是,对于未语,他终究还是心软了,什么都没有做,就那么放过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