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未语确实被关了禁闭,但是这并不耽误未语想要出去的决定,而不管她怎么哭闹,自己的父亲都依旧是无动于衷,完全不吃她的那一套。
只不过,在经历了多次的挣扎以后,未语终于发现了一个最好的办法,当然,这也是未语目前来说能找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我女儿她还是什么都没有吃吗?”未语母亲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佣人,佣人摇了摇头,“小姐还是什么都不肯吃。”
一瞬间,未语母亲觉得心疼极了,着大概是未语抵抗自己父亲最后的一个办法了吧,当然,也是因为其他任何都没有用处。
而未语绝食的事情,未语父亲自然也是知道的,只不过依旧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看的未语母亲气愤不已。
“那是你的女儿,你就那么狠心,能看着她不吃不喝的?”未语母亲憋了一肚子的火都在此刻朝着未语父亲发作了出来。
然而,未语父亲完全不理会她,只是自顾自的看着自己手中的东西,一副什么都没有听见的样子。
虽然说未语现在这个样子,他也确实是很心疼,但是他也知道,如果未语这个性格再不改改就直接出去的话,早晚有一天是会出事的。
“你就一点反应都没有吗?那是你亲生的,不是你捡来的!”未语母亲充满了愤怒的意思,看着未语父亲依然是无动于衷,忍不住冲上去,把他手中的东西直接抢了过来。
“你还看,再看下去,你女儿就没有了!到时候我看你上哪里哭去!”未语母亲把自己抢过来的东西朝着地下一摔,满脸怒容的看着未语父亲。
“我不是不心疼,只是,她都已经这么大的人,该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至于她绝食的事情,等到她饿了,自己就会出来了。”未语父亲忍着自己的心疼说着。
未语母亲被未语父亲的话给气的不轻,“那要是她就是不出来呢?到时候出事了,你就是那个罪魁祸首!”
听着未语母亲的话,未语父亲觉得她十分的不可理喻,未语都多大的一个人了,也不至于把自己饿出个好歹来吧。
未语父亲从心底里就觉得,未语会有今天这个样子,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因为被她妈妈给惯坏的。
这边的未语家可以说是战火弥漫,但是另外一边,在剧组里面的纪雨馥,却是开启了新场景的拍摄旅程。
纪雨馥在空中吊起了威亚,作为一个演员,这种事情自然是不会少的,但是失重的感觉,始终是不太好受。
“雨馥,你上去小心点,要是有什么问题及时告诉我,我去找导演,让他先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再继续。”徐蕾蕾不放心的交代着纪雨馥。
纪雨馥点点头,“我知道了,我都这么大了,我能照顾好我自己的,你就不用太担心了。”纪雨馥拍了拍徐蕾蕾的肩膀表示安慰。
只不过,徐蕾蕾并没有被纪雨馥给安慰道,反而是心中紧张的情绪给时刻左右着,盯着纪雨馥的眼睛,也是许久才会眨一下。
纪雨馥本来以为,这种戏演员们都会很尽力的去表演,争取一次就过的,毕竟这么吊着任谁都觉得不好受。
然而,令纪雨馥十分意外的事情就这么在这个时候发生了,也不知道是因为太紧张了还是怎么样,跟纪雨馥对戏的人不断的出错,也就导致纪雨馥不得不一直跟着重拍。
“这人怎么回事?是不是故意的!”徐蕾蕾在下面看着,心中也是绝对气愤不已,对那个跟纪雨馥对戏的人一点好印象都没有。
看着天空渐渐阴沉下来,徐蕾蕾渐渐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这要是下雨了的话,那纪雨馥可就是最直接的受害者了。
此刻的徐蕾蕾祈祷着跟纪雨馥对戏的那个人能够有点良心,让这一条快点的结束,这样对谁都好。
然而,这也就只能是徐蕾蕾想想而已了,她想象中的事情也并没有发生,纪雨馥依旧在上面吊着,那人的出错也一直都没有停止过。
没过多久,徐蕾蕾心中那个不好的预感就成真了,纪雨馥果真是淋了雨,被威亚放下来的时候,纪雨馥几乎是浑身都要湿透了。
徐蕾蕾一脸怒意的看了那人一眼,随后赶紧带着纪雨馥一起离开了这里,带着她去驱寒,要不然的话很容易就会感冒了。
而西蒙启也一直在片场,自然也是注意到了这一点的,看着纪雨馥离开的背影,西蒙启的心中充满了担心。
就算是西蒙启再担心也没有用,因为他下面还有戏要拍,不能过去看纪雨馥了,因为时间上面根本就来不及。
“你去把姜汤给纪雨馥送过去,你小心点,别被别人看见了。”西蒙启借了厨房,亲手熬了姜汤,把它托付给了自己的助理。
助理点点头,“放心吧,我一定会给你送到她手里的。”作为好兄弟兼助理的他拍了怕西蒙启的肩膀。
然而,在西蒙启助理给纪雨馥送姜汤的时候,虽然说确实是已经足够小心了,但还是被一个男人给看见了。
男人看到他前往的方向以后,拿出了自己的手机,“西蒙启的助理给纪雨馥送过去了一碗姜汤。”男人跟一个人打电话汇报了这个消息。
而纪雨馥在看着西蒙启的助理,以及他手中端着的姜汤的时候,也不由得愣了一下。
“这是西蒙启送给你的姜汤,还希望你能够手下。”西蒙启的助理看着纪雨馥,满脸的期待。
纪雨馥也没有拒绝,这碗姜汤来的却是很是时候,要不然的话,也得麻烦人出去买回来。
“好,这姜汤我就收下了,你把这个给西蒙启带过去吧。”纪雨馥拿了不远处的水果给西蒙启的助理,让他带回去。
而西蒙启自然是成功的收到了自己助理从纪雨馥那里拿回来的水果,心中也不由得叹了口气,这水果的意思,就是不收他的人情罢了,他心里还是十分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