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太医的毒,他们没有办法。”
展生的话苍白无力,毕竟是女婿有错在先,尚九熙差点死在他手里。
这样说起来,何七也是死有余辜,毕竟是他女婿,他不能见死不救。
太医跪在孟鹤堂面前,“是臣无能,请王妃在尚太医面前美言,相信他会听您的话。”
“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我去命令他给何七解毒,要是敢违背立马宰了他。”
孟鹤堂虽然在说尚九熙,他也在变相的在展生面前示威。
他不希望尚九熙出事,那是担心何九华的安危。
“谢谢王妃!”
“既然你来了这里,你跟我去看看何九华。”
孟鹤堂没有理睬展生,他紧盯着太医,想知道病情怎么样。
每个人的医术不一样,每个人的观念也不一样。
走进何九华房间,孟鹤堂摸了一下他的脸,还是跟之前一样,温度比正常要低,脸白得像张白纸。
秦宵贤放心不下的就是他,孟鹤堂也一样,可能是同情他过去的遭遇,何九华在心里就像是亲人。
太医看了孟鹤堂一眼,看到他没有吭气,然后才开始给何九华把脉。
“他的情况很不好,脉象很混乱,要是一个礼拜醒不来,可能这辈子都这样了。”太医看向房间里另外一张床上的尚九熙,“您也不担心,有尚太医在,相信他会有办法。”
“尚太医的伤势没有大碍吧?”孟鹤堂紧锁眉头,看来何九华的病情真的严重,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尚九熙身上。
他不希望何九华有事,还有另外一层意思。他要是出事,即使王爷救了秦宵贤, 也不会好好活下去。
秦宵贤不能出事,他可关系着王爷的生死。
展生的心思,他也看明白,先对付秦宵贤,接下来就是王爷。
他不是害怕失去王妃这个身份,那是害怕失去王爷。
他跟何九华爱秦宵贤一样爱着王爷。
太医站了起来,走到尚九熙面前,再次给他把脉,“一个时辰后可能会醒,他的身体好,应该恢复得快。”
太医再次确认,孟鹤堂是彻底放心了。
一个时辰后,尚九熙醒来,看到孟鹤堂也在,有些惊讶,“王妃,我不方便拜见。”
看到他想起身,孟鹤堂给他按下去了,“既然你醒来,赶快给何七解毒。”
“不行,他要是活着,会继续害何九华。”尚九熙用力摇头,觉得何七就是一个小人,仗着有个宰相岳父。
“他还那么傻吗?同样的事还会做第二次?既然你现在没事,也不要跟他计较,把解药给他,有宰相大人在,不会再让他做糊涂事。”
孟鹤堂看到展生站在门口,后面的话故意说给他听的。
犹豫了片刻,尚九熙才把解药递给孟鹤堂,“我是看在王妃面子上,以后要是再敢对付我,我会给他们用没有解药的毒药。”
孟鹤堂把解药给了展生,并亲眼看到何七醒来。
“岳父大人,我没死?”
何七睁开眼睛,感觉身体恢复了,没有之前的那些状态。
“还不赶紧谢谢王妃,是他救了你的小命。”展生也是听别人说,尚九熙跟何九华的关系不一般,要不是孟鹤堂找他要,今天未必会把解药给出来。
不过,他心里有数,梦鹤堂这么做,那是为了周九良,希望他少一个敌人,或者是担心对付他。
何七从床上下来,直接扑倒在孟鹤堂面前,“谢谢王妃的救命之恩,以后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一定会随叫随到!”
看得出来,尚九熙是一个固执的人,他也在保护何华,巴不得他死。
“还真有用得着你的地方。”
孟鹤堂舒展开眉头,脸上露出少许笑容。
“什么事?只要我能办到,我马上就去!”
何七站起来,把剑插在腰间,随时等待命令。
“你一定能办到,保护好何九华,不能再让他出事!”孟鹤堂眼眸划过一道深沉,最后几个字加重了语气,相信他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
“好,只要我在,何九华就在。”
何七也想好了,以后有的是机会,岳父大人考虑得长远,他要的是江山,而何七只想为父亲报仇。
这么简单的事, 他却做不到,偶尔也觉得憋屈。
一个手无寸铁之人却杀不了。
不是他没有那个能力,是何九华的人缘太好,想保护他的人太多。
一旦离开这里,就是何九华的死期。
孟鹤堂离开相国寺,临走时吩咐尚九熙,一旦何九华醒来,立马送他回秦府,那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大家离去,又只剩下他们几个。
尚九熙和何七谁也不理谁,他们都恨着对方,却也不能伤害对方,至少在相国寺不可以。
“不要认为你给了解药,我就会感激你,我早迟还是要找你报仇。”
何七冷冷的瞅着尚九熙,有人谣传他是庸医,看来是嫉妒他,年纪不大,医术有几下。
宫内的那些所谓的太医,应该没有人能超过他。
不用质疑,那些谣传来至他们嘴里。
尚九熙竖起大拇指,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情绪。
他的功夫虽然不行,但自认为医术还可以,要想害他,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被尚九熙蔑视,何七气得想杀人。
孟鹤堂回到皇宫,却没有见到周九良,刘筱亭告诉他被皇上召见,一定是秦宵贤的事,也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看到孟鹤堂回来就闷闷不乐,刘筱亭也不知道如何安慰,“王妃不要担心,王爷会有办法救秦将军。”
“他自己都自身难保!”
既然皇上在回避这件事,那是没有考虑好怎么处理秦宵贤,他在给自己找足够的理由。
身后还有宰相等奸臣,他们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听了孟鹤堂的话,刘筱亭觉得有几分道理,突然想到了一个人,“我觉得有一个人可以帮你。”
看到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孟鹤堂眼里划过一道惊喜,“谁?”
“太后!”
刘筱亭给孟鹤堂倒了一杯茶水,他今天一直在想这个问题,谁不会害怕皇上?出了太后,还真没其他人。
“不行!”
孟鹤堂无力摇头,太后至今都没接受他,不可能帮他说服皇上。